生意場如戰場,必須花時間和精力去廝殺,讓她放下,她不可能會放下,因為金錢事業讓她有安全感,如果我告訴她,親愛的,如果覺得累隨時可以不做了,我的薪水可以養你,我也可以給你開家小店啊。
可是我明白,她也是明白,我養她,只是一劑讓她甜美一笑暫時舒心的強心劑,可以使她暫時覺得有我在,有家在生活的美好,而她在踏出家門,踏入車門時不得不重新面對現實,我也是。她可能會忘了跟我約好的事情,她可能不太會包攬家務,因為可能下班回家她都累得只想躺下休息,追求她的人可能會多,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不去吃醋,那些人在工作能力,社會地位上也許比我會強大很多,但正是因為她的魅力,所以,我在努力工作的同時,需要承擔起很多,比如,保姆、家政、保鏢、廚子、資料統計師、運營經理、司機、陪聊、按摩師、家人、愛人、媽媽、爸爸、哥哥、等等等等。
算了,我想要的,是一個以我為中心點,圍著我轉的一個平凡小女人就行了,她安安靜靜的相夫教子就好,哪怕兩人一個月的薪水只有幾千塊。
次日,起來,醒來。
我習慣性的拿煙。
發現她也醒來了,坐在床頭,看著筆記本。
她問道:“醒了。”
我看看她,說:“嗯。”
我點上煙,她說道:“抽菸儘量抽好點的,便宜的煙更傷身。”
我點了點頭。
彩姐邊看電腦邊問:“昨晚睡的好吧。”
我說道:“非常的好啊。”
彩姐說道:“今早,阿倫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又有幾個霸王龍那邊的人,過來我們這裡了。”
我說道:“這是個好訊息。”
彩姐說道:“霸王龍回去後,大發雷霆,暴躁的打了這幾個人,說他們不管不顧他的死活,先跑了。”
我說:“呵呵。他活該遭人背叛。”
彩姐說道:“不過,我遇到了一個手下,來求著阿倫,讓阿倫來給我說,求我放了霸王龍。”
我奇怪的問:“甚麼手下。”
彩姐說道:“全名陳遜,昨晚在喝酒的時候,就求了我一次,我沒放心上,今早又來求阿倫,讓阿倫來轉告我。他以為,霸王龍還沒被放走。你覺得,對這樣的人,我怎麼處理?阿倫讓我直接把他趕走了。”
我問道:“他以前是你的人嗎?後來也背叛你了嗎?”
彩姐說道:“他是為了救他母親,進會的,他母親那時候檢查患上腎病,不換腎就等死,他沒辦法,跟了霸王龍,霸王龍幫了他。那時霸王龍還是我手下,後來霸王龍過去那邊,他就勸著霸王龍不要背叛我,可霸王龍過去,他也只能跟著去,之後霸王龍對付我,我聽說,他一直要霸王龍不要這樣子。這一次,霸王龍被抓,他也沒有說要重新過來這裡,只是留著在這裡求我們放了霸王龍。”
我說道:“這傢伙很有義氣啊。”
彩姐說道:“是。但他不會為我所用。”
我說:“他能忠於霸王龍,不因為霸王龍的興衰而改變,那,他也會忠心於你。你收了他吧。”
彩姐問:“我怎麼收了他,他還是想要對霸王龍盡忠。”
我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吧,如果他願意跟著你,一定是個忠心耿耿的手下。”
彩姐說道:“我去試試吧。他現在還跪在下面。你不去上班。”
我說道:“今天,不用上班。起來吧,我去看看你收了那個**。”
彩姐問我道:“我要怎麼和他說?”
我說:“說不了,只能放走他,這樣的人,他會懂得考慮的。”
彩姐問:“放走他?”
我說:“對。”
彩姐點點頭。
兩人都起來了,然後洗漱,下去。
彩姐到了樓下,在那裡的辦公室門口,看到跪著的一個人,這就是所說的陳遜了。
我們一起走過去,阿倫和彩姐的保鏢都跟著。
陳遜看到了彩姐後,轉過來,還在跪著,對彩姐打招呼道:“彩姐好。”
彩姐對他說道:“你這是做甚麼?”
陳遜說道:“希望彩姐放了龍哥!彩姐你就是要我這條命,我都在所不惜。”
彩姐問:“你覺得,我稀罕嗎?你呢,值得嗎。”
陳遜說道:“我知道我以前作為你的手下,卻跟著龍哥走了,還對付你,我是不對的。可是,龍哥對家人有救命之恩,男子漢大丈夫,受人之恩,應當報答。”
彩姐問:“你懂受人之恩,應當報答,那為甚麼還要跟著他,對付我?”
陳遜說道:“忠義的人不會因生死存亡而改變立場,我多次勸告龍哥,可他不聽從我的建議,看在他救我家人的份上,我也會與他一起去死的。”
彩姐說:“只怕你們白白死掉,毫無益處。”
陳遜沉默。
阿倫也說道:“那時,你們一起跟著霸王龍走,霸王龍背叛彩姐,人人都認為霸王龍忘恩負義,你覺得呢?”
陳遜拜了一拜說道:“龍哥是對不起彩姐,我也是一樣。我只希望彩姐能放了龍哥,我願意用我一輩子對彩姐忠心耿耿!”
彩姐說道:“真是個忠義的人啊,可惜跟錯人了。你走吧。”
陳遜還是跪著不動。
彩姐說道:“我昨晚就放了霸王龍了,你們曾經都是我的手下,我又於心何忍加害你們。算了,走吧。”
陳遜拜了三拜:“謝謝彩姐!”
然後站起來,大步離去了。
彩姐看了看我,我沒說甚麼。
彩姐說道:“走吧,去吃飯再說。”
吃飯是在彩姐酒店的餐廳吃的。
山珍海味,精緻又貴。
我說道:“彩姐,這是特意請我吃的嗎?”
彩姐說道:“我發現你這人很不一般。”
我問:“怎麼不一般?”
彩姐說:“滿肚子詭計,謀略,可是呢,你到底為了得到甚麼?我給你錢你不要,你說你想要甚麼呢?”
我說道:“我,只是想幫你吧,而且我提出的這些建議,很高興你能採納,我其實也怕,萬一你遵照我的意思去辦了,卻取得很差的效果,例如你放了他們,他們反而反撲對付你,那我也就成了罪人。”
彩姐說道:“你都看透了人了。心理學果然不是白學。”
我說:“呵呵好吧,謝謝誇獎。”
怎麼我感覺彩姐和我講話,有點怪怪的味道,但願我不是多想吧。
彩姐問我道:“吃完飯了我要辦事了,你去哪兒?”
我想了想,我想找殷虹,我心裡記掛著她,但願她沒被霸王龍給打死了。
媽的,昨晚我就一直慫恿彩姐弄死霸王龍,可彩姐那麼仁慈,偏偏還放走了那廝,媽的,若是霸王龍被打死了,多好,殷虹不就解脫了,就算霸王龍的集團不垮,也都差不多了。
靠。
可惜了,可惜了。
我說道:“我去找朋友。”
彩姐點點頭。
吃過了飯後,我和彩姐道別,我出去了外面後,我給殷虹微信發訊息。
可是等了許久她都沒回我。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