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閨蜜的左前臂、頭頂、左前額等多處中刀,流了不少血。由於搶救及時,傷者並沒有生命危險。
她後悔不已,向民警坦承是自己太沖動傷害了閨蜜。
由於她態度誠懇,確有悔改之意,民警囑咐她先去醫院照顧閨蜜,等閨蜜傷愈出院後,再到派出所配合調查。屆時,民警再將根據她閨蜜的傷情和她的意願,對她依法作出處理。
你以為,事情就這樣子完了嗎。
沒有。
她男朋友收到這個訊息,趕緊來醫院看她,當她一看到自己男朋友,竟然跑來醫院,她以為男朋友是來看閨蜜,心中又開始妒火中燒,接著,她假裝不露聲色,去樓下買了一把水果刀,然後回來,看到自己男朋友在閨蜜床邊對閨蜜噓寒問暖,走過去直接掏出水果刀對男朋友捅下去。
她閨蜜大聲喊叫。
還好在醫院,她男朋友沒死,重傷了,她男朋友無法釋懷,把她告了,送她進來了這裡。
而她男朋友在她進來這裡兩年後,結婚了,當然,新娘不是她的閨蜜,因為她的閨蜜和她男朋友清清白白,甚麼關係都沒有,她僅僅憑一句玩笑話,就斷定了自己男朋友和閨蜜**,她說她自己太蠢,其實還是自己的性格作怪。
我聽完了後,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她痛苦的撓撓頭,說道:“我是不是太較真了。”
我說道:“其實,你是一種病。”
她和之前我遇到的一些心理疾病患者差不多,有被害妄想症,但是,她的被害妄想症,又和別人的不同。
她是屬於,偏執型妄想症。
這類人性格多為主觀、固執、好強。
常見的妄想是被害、嫉妒、訴訟、鍾情、誇大、疑病等形式。妄想系統,但結構不嚴謹,而且偏執狂。這些妄想接近現實,往往涉及家人、鄰里和同事。
尤其突出的是性嫉妒妄想,老是懷疑其愛人不忠誠、嫌棄自己,另有新歡或**,懷疑愛人與某同事或鄰居甚至是自己好友或者是自己父母來往有不正當性關係,甚至懷疑愛人在密謀加害自己等。
在猜疑猜想的同時,往往表現出緊張焦慮、恐懼等一系列生動的情感反應,並且常出現與妄想相一致的幻聽。在各種幻聽妄想的支配下,病人顯得十分緊張、惶恐不安,表現多為經常四處跟蹤尾隨其愛人;或者與懷疑物件大吵大鬧。
這類病人由於偏執的身陷重重懷疑之中,再加上幻覺妄想的支配和影響,所以可發生絕食、自傷、自殺和傷人等行為。
我分析著她的病情,同時把這些說給她聽,她一邊聽,一邊道:“對,對,我就是這樣的!”
我停頓下來。
她問道:“那我還有藥可以救嗎?”
我問道:“你今天就為了這一點事,就要死啊。”
她說:“我知道做人要心胸開闊,可是我實在做不到。你是心理醫生,可以救我吧。”
我說道:“有藥。你配合治療吧。”
她問:“甚麼藥?精神病的藥嗎。我這算不算精神病。”
我說:“其實吧,抗精神病藥發展到今天,還沒有對精神障礙有明顯的治療效果。而且精神病,心理疾病患者拒絕治療,也難以進行治療。我只能給你開一些低劑量抗精神病藥物,這可以消除你的部分焦慮和激動,也能減輕或消除妄想。你知道你自己有心理疾病,你自己知道你自己偏執,可以用精神治療結合藥物治療,關鍵還是精神治療,這在治療中很重要。不過呢,心理治療相當困難,關鍵問題在於你是不是信任和和我合作,這是進行治療的前提。即便能接受治療,你願意嘗試吧。但我不能百分百確定會治好你。”
她點頭同意。
我說道:“如果可以換個環境對你進行治療,也許會好些,但是在監獄裡,呵呵,我估計效果不會太好,你要有心理準備。”
她還是點頭。
我說:“以後你遇到甚麼事,都要記著,三思而後行,先考慮一下下一步該怎麼做,會產生甚麼樣的後果,會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然後再去做。好吧。”
她說:“可是我一下子就忍不住。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腦子跟不是自己一樣,發火就只想傷人,或者自殺。”
我說:“儘量吧。”
我看了看時間,媽的快八點了。
我說道:“好了你先回去,接下去的一週,你每天下午來我這裡一下。我和她們說一說。”
她說:“謝謝張隊長。”
我讓人帶走了她,趕緊的下樓。
靠,耽誤了我好久的時間,我還要去彩姐那裡看戰爭呢。
不知道霸王龍是不是已經帶人殺過去了彩姐那裡,而且彩姐是不是準備好了挖好了坑讓霸王龍鑽進來,徹底消滅掉。
下樓後,突然被一人拉進旁邊樓道,黑乎乎的樓道中。
這人手勁很大,媽的誰。
我直接反抗,一拳打過去,這人一個掃腿,把我直接掃倒在地上。
她問:“為甚麼打我!”
我靠,是朱麗花。
我抬起頭,罵道:“你是不是有病!我以為被人襲擊,當然要出手了!”
我爬著站起來。
朱麗花看著我。
我問道:“甚麼事!”
朱麗花問道:“我剛才在這裡,就在那邊那裡,看到你在上面,和一個女的,就是你們監區的,摟摟抱抱。你還親她。”
我說道:“唉,我那是被逼無奈的。我是演戲的。”
朱麗花說:“我信你演戲?”
我說道:“真的是演戲的!靠。演戲給一個心理疾病的患者看的。”
朱麗花說道:“我沒看到第三人。”
我說:“錯了,是演戲給她聽的。”
越扯我自己都越亂了。
朱麗花說道:“我要報到上面去。”
我說道:“我靠你和我有仇啊!”
朱麗花說道:“你在監獄裡犯了錯,我是執法人員,我當然要秉公執法!”
我說道:“我這,唉,剛才,好了好了,你想怎麼樣,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說!”
要是讓朱麗花報上去,然後,上面不處分我才怪了。
這傢伙,是不是又吃醋才這樣子啊。
我伸手過去拉她的手:“好了啦別生氣了。我剛才的確是抱了她。”
朱麗花甩開我的手:“別碰我!”
她很生氣。
我說道:“好吧,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她說道:“騙,繼續騙。那女的,比你大十歲!”
我說:“我知道。可是人家剛失戀,我是心理醫生,她尋求安慰,我這不是給她擁抱,親親她,她是我手下啊,我這是在安慰她呀!”
朱麗花說道:“我會信你?”
我說道:“好吧,你不知道的是,我每次親一個女孩,抱一個女孩,我全部把她們幻想成你的樣子。”
她一愣。
我直接轉身走了:“你去告我吧。”
沒走出一會兒,她跟著我過來了。
她問我道:“為甚麼把她們幻想成我的樣子。”
我說:“不知道,反正我心裡自己這麼想的,我也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