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或許吧。”
彩姐說道:“黑明珠讓你給我這u盤,拍下霸王龍的計劃,這是在幫我嗎?”
我說道:“你覺得是幫你,還是在害你。如果不給你,你的老巢被端,如果給了你,你和他們血拼。你覺得是害你,還是在幫你。”
反正我是覺得黑明珠是在幫她的。
彩姐若有所思道:“可她到底是為了得到甚麼呢?”
我說:“我一直也在問她,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她到底為了得到甚麼,她到底想要甚麼。但是,她不說,我也沒辦法知道了。”
正說著,有人按門鈴。
彩姐過去開門,保鏢把飯菜送進來了。
彩姐看看保鏢,保鏢說:“試過了,沒有毒。”
靠,我暈了,連飯菜都要試一下有沒有毒,這活著太難受了,每天無時無刻都擔心被害。
彩姐關上門,把打包好的飯菜拿過來,放在桌上,說道:“吃吧。”
我說:“謝謝。”
我開啟了打包盒,然後說道:“彩姐,每天這麼小心翼翼的,很難受吧。”
彩姐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和霸王龍,從他背叛我開始,我們之間,就註定要走到這一步。”
我說道:“人家心狠手辣,甚麼都下得了手,你倒是好啊,那麼的心軟。彩姐,霸王龍是冷血動物,是一條蛇,農夫與蛇的故事天天在演,你看,你這麼寬容心軟,得到了甚麼,他們還不是照樣咬你,想要咬死你,毒死你!所以,乾脆把他們**全弄死得了!”
彩姐說道:“你是不知道,當初他們和我創業的時候,有多苦。”
我一邊吃著,一邊問道:“不知道有沒有酒。”
彩姐指了指冰箱。
高階酒店都有冰箱,我去開啟,靠,啤酒白酒紅酒,全有。
我全拿了出來。
先開了啤酒,喝。
喝了啤酒,然後喝白酒。
紅酒沒有開。
彩姐只是看著我喝,她慢悠悠的點了一支女人煙。
我吃飽,喝著酒,也點了一支菸。
彩姐盯著我。
我也盯著她。
彩姐說道:“我開始懷疑每個在我身邊的人。因為霸王龍。”
我說道:“有人說,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還不夠。我不敢苟同這樣的話。總之,親近正直孝順忠誠的君子,背叛的小人,消滅,堅決消滅!霸王龍這種人,不殺,留著後患無窮,還有你那個甚麼手下,靠,背叛了你,你還留著他幹嘛呢?”
彩姐說道:“你並不知道,他們陪著我創業的時候,經歷的多苦。”
我說道:“唐朝武則天時代,武則天的兒子唐中宗被武則天廢黜,唐中宗的老婆韋后生育了邵王李重潤以及長寧和安樂兩公主,在唐中宗被放逐到房陵去的時候,安樂公主在路上出生,所以唐中宗特別喜歡她。唐中宗與韋后在房陵被幽禁期間,共同經歷了各種艱難困苦的生活,因而兩個人的感情十分深厚。中宗每當聽到武則天派使者前來的訊息,就驚惶失措地想要自殺,韋后制止他說:禍福並非一成不變,最多不過一死,您何必這麼著急呢!中宗曾經私下對韋后發誓:如果日後我能重見天日,一定會讓你隨心所欲,不加任何**。後來唐中宗復位。韋后竟然和武三思通姦,而唐中宗也縱容他們隨心所欲,韋后勾結武三思等專擅朝政,唐中宗在位五年後,卻反而被韋后和女兒安樂公主毒害。人不是一成不變的,都是會變的,一個能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背叛的人,還有甚麼忠誠道德可言?所謂的曾經共同吃過的苦,那都是虛的。你說,霸王龍就算你再縱容他,他還為你所用嗎?你以為他還會感恩嗎!”
彩姐定定的看著酒杯,不說話。
一會兒後,她自己拿了我的杯子,一飲而盡杯中的白酒。
我說道:“很難嗎只是殺掉一個背叛自己的人。”
彩姐問我道:“如果有一天,跟著你的手下,和你一起打天下的手下,最親密的戰友,背叛了你,要你殺了他,你,下得了手嗎?”
我說:“可能也下不了。但下不了也要下,沒有辦法,只能這樣。唯一的辦法。如果,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你選擇哪一條?”
彩姐點點頭:“好,我懂了。睡吧。”
我看看她。
她說道:“我幫你開個房睡吧,我想清靜的睡一晚。”
我說道:“好吧,我理解。那我回去了,不開房了浪費錢,明晚我去找你。”
彩姐也不留我,說道:“我會在我們酒店,你直接過來找我。”
我點了點頭。
彩姐看著我:“你還真的能回去?你喝了不少酒。”
我說道:“可以的,我沒問題。”
但是站起來的時候,還是頭暈了。
彩姐說道:“在這睡!”
她有點命令的口氣。
我說道:“你不是想靜靜嗎?”
彩姐指了指沙發。
我說:“好的謝謝。”
我把剩下的酒喝完,爬上了沙發,然後她扔過來了一張毯子。
雖然是大冬天,但開著空調,這裡並不冷。
我舒服的伸伸懶腰,睡覺。
次日醒來,竟然,空蕩蕩的房間,彩姐不在了,看來,她已經走了,這是有多忙啊,一大早的就不見人了。
估計昨晚也睡不好吧。
我去上班,出來的時候,發現桌上有早餐券,靠,不吃白不吃。
高階酒店一般都是有早餐券的。
去吃了個早餐,甚麼鬼東西都吃一點,然後再去上班。
上班又是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感覺冬天比其他季節還累,睏乏無力。
心裡還想著今天晚上上演的好戲,看看是不是霸王龍找人殺過彩姐這邊來,看看霸王龍是怎麼死的。
終於熬到了下班,快下班的時候,我就收拾了一下,數著秒準備走人。
即將出去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
我一看,是沈月,我說道:“甚麼事呢沈月?”
沈月問我:“隊長,你急著出去嗎。”
我說:“是啊,這不下班了嗎,不出去留在這裡幹嘛呢?”
沈月說道:“可是我有急事。”
我問:“唉,說吧甚麼事。快點。”
沈月說道:“你跟我來。”
我問:“去哪!”
沈月說道:“你來,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
我只好跟著沈月過去了。
我一路走著,和沈月走,我問:“到底甚麼事啊!”
沈月並沒有說甚麼。
沈月帶著我到了監區裡面,最角落的監室那裡。
那兒,監室門口,看到劉露等人在門口那裡。
然後,監室裡面幾個我們的管教拉著一個女囚出來。
拖著出來了外面。
我趕緊過去:“要幹嘛呢,打她嗎!”
有人對我說道:“張隊長,她要撞牆自殺!”
我看著這個女囚,問道:“你幹嘛呢!”
沈月說:“她要自殺!”
我問:“怎麼回事。你為甚麼要自殺呢!”
劉露不好意思說道:“這,都怪我。”
我問:“都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