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阻止她!
我直接去了禮堂那裡,果然,她帶著人排練,她就在臺下看著,打著節拍。
是李珊娜啊。
監獄這次選人,幾乎是點名要的,而且,交的錢,不多,大家都踴躍報名。
我趕緊走過去,走到她身旁。
這個女人依舊如此的靚麗,哪怕是穿著這樣的囚服,哪怕是素顏。
那雙眼睛,依舊攝人魂魄。
李珊娜用餘光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打著節拍。
我想要說甚麼,她豎起食指,噓的示意我不要說話。
好吧,那就不說了先吧。
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我先坐。
我坐了後面那裡,看她指揮。
一會兒後,這支舞結束,然後她對臺上她們說:“大家休息一會兒。”
然後,李珊娜喝了一口水,走過來,坐在我身邊,問道:“你找我嗎?”
我看著她的臉,精緻美麗至極的臉蛋,我點點頭。
李珊娜問道:“甚麼事呢?”
我問道:“記得元旦晚會,你都沒有參加,這次,怎麼參加了呢。”
李珊娜低頭看了看地上,然後抬起頭,看看臺上,又看看我,問道:“這次,她們都比元旦晚會踴躍報名參加,今早下的通知,中午就報名滿了,速度那麼快,你知道為甚麼嗎?”
我說道:“為甚麼,是不是交錢比較少?”
李珊娜搖搖頭。
我問:“那,難道說,是因為你們出來演出,能得到他們那些單位捐助的更多東西?”
李珊娜又搖了搖頭,說:“也不是。”
我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甚麼原因啊?我,想不出來。”
李珊娜問我:“你,真的想不出來嗎?”
我想破腦袋,真的想不出來,我問:“上面逼你們?或者,給你們減刑。”
李珊娜問我:“平時的晚會,都是我們監獄的人,對嗎?”
我說:“嗯。對。你的意思是說,這次有外面的人,對吧?”
李珊娜點了點頭。
我說道:“那也沒甚麼奇怪的啊,你們表現給他們看嗎?”
李珊娜問我道:“你覺得,女人打扮得那麼漂亮,是為了甚麼?”
我突然醒悟:“我懂了。”
還不是為了給男人看的啊。
原來,平時的演出,晚會,沒有這次那麼響應熱烈,是因為,沒有男人呢。
靠,竟然如此。
我看著臺下的大姑娘們,都那麼的認真,儘管已經說休息,大家還在投入的各自各練著。
我問道:“那難道你也想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展現自己嗎?”
李珊娜說道:“我來這裡那麼久了,說不想男人,那都是假的,騙自己的。”
她默默低頭,臉紅了。
我說道:“好吧,那你看我怎麼樣。”
李珊娜側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別開玩笑了。”
我在她腰部掐了一下,她竟然如觸電般顫抖了一下,然後抓住了我的手,然後輕輕的摸了一下。
難道,我們男人寂寞久了,看到母豬都是雙眼皮的,她們女人也是啊。
我說道:“上面有人看著。”
我不得不這麼說,因為我看到她快要親過來了,她含情脈脈的雙眼。
我一說有人,她急忙鬆開了我的手,然後**著兩隻手,臉紅著說道:“對不起。”
我說道:“沒關係,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人本來就是動物的一種。這也是人正常的需求。”
李珊娜說道:“想不到有一天,我會這樣子。”
我安慰她道:“沒關係,以後你一定能出去的。”
李珊娜問道:“可以嗎?”
她無奈的一笑。
她很絕望的一笑,估計她已經不敢想象那一天是哪一天了。
到底哪一天放出去,她不知道。
我問道:“你是犯了甚麼事進來啊,無期徒刑嗎?”
她搖了搖頭,說:“別問這些吧。”
我說:“好吧,我不問了,那我問其他的吧。”
李珊娜說道:“你問吧。”
我問道:“你以前有過男朋友嗎?”
李珊娜說道:“當然有啊。”
我問:“是怎麼樣的何方神聖,多麼的英名蓋世,文武雙全,萬中無一的男人,才當了你男朋友。”
李珊娜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沒有你說的那麼出眾。”
我問:“難道是個普通的人?”
李珊娜說:“對,曾經的同學。他很樸素,簡單,一個平凡的男人。”
我問:“然後呢?”
李珊娜說:“我忙的時候,就分了。”
我問:“這也算分手的理由嗎?”
李珊娜說:“兩人不能經常在一起,不能相互廝守,這不算分手的理由嗎。”
我說:“好吧。我明白了。我覺得你,這次還是不要上臺演出的好吧。”
李珊娜問我:“為甚麼呢?”
是啊,為甚麼呢,為甚麼要她不要上臺演出呢?
我想理由,想著為甚麼最好不要上臺演出。
想到了一個理由,我說道:“你看啊,你在這裡隱匿著,然後你演出,然後人家都指指點點,說這不是那甚麼大歌星李珊娜嗎甚麼的,這不好,丟臉啊。”
李珊娜說道:“以前我是這麼想的,可是,難道我這輩子都要這樣了嗎?都害怕丟臉,就不上臺給別人展示自己優秀的那一面了嗎。我也和普通的女人一樣,喜歡男人注視著我,為我著迷的感覺。”
好吧,這個理由說服不了她了。
我又說道:“那,你不怕你有危險嗎,人家知道你在這裡。”
李珊娜說:“還能有比現在的處境,更有危險的事麼?”
我說:“當然有,例如死亡。”
李珊娜說:“這麼活下去,我早就想一死了之了。枯燥,比坐禪還要枯燥。”
我嘆氣,說道:“我理解你的這份心情。”
看來,是無法阻止她出來演出的了,那,我怎麼辦才好呢。
李珊娜看看我,問道:“你有女朋友嗎?”
我說道:“沒有。要不,你做我女朋友?”
我儘量深情的看了看她,她是甚麼人物,甚麼級別的演出家,一眼就知道我心裡想甚麼。
我直接伸手捏了她腰部一下,然後迅速收回手,我是在試探她,如果她讓我碰到她而她沒有反感的樣子,反應不太激烈的話,那就說明,她心裡面其實已經接納了我可以和我做好下一步的準備了。
她是紅了臉,眼神有些責怪的說道:“這裡甚麼地方!”
好吧,我懂了她。
我在她耳邊輕輕道:“今晚不要太想我。”
說完我馬上站起來走人。
這麼和李珊娜**,也實在是有意思啊。
在辦公室裡,我昏昏欲睡,中午不睡,下午崩潰,說的就是這樣子的。
中午忙著了,沒得午睡,搞得我困得要死,但還是要處理很多事,年底了事情就多,就連分配上面分發下來的東西,都弄得我頭疼。
其實這些給別人做也可以,但我自己做的話,就比較能做到公平公正,因為對女囚們來說,分配東西的話,可以沒有,可以沒有分東西下來,她們也不會鬧太大意見,哪怕是過年,但如果分配不均,有些人多有些人少,呵呵,那就出事了要,得到的少的,百分百會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