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嗯,說來聽聽。”
文浩說道:“那個女人,不是一般的人物啊,她結過婚,和老公離婚了。她也不瞞著,當她的閨蜜把她介紹給我那朋友的朋友的時候,直接說她離異了。那個女的,叫愛莎,我朋友的朋友,叫阿力。這麼說就方便說一點。愛莎透過閨蜜介紹,和我朋友的朋友阿力相親了,阿力是個白手起家的能人,從十幾歲開始拼搏到現在,身家幾千萬,但四十歲了,因為一直忙於事業,就沒有考慮自身大事,總算那時候擠出一點空閒時間來相親了,見了這個愛莎,哎感覺很好,很漂亮很高,身材也好,看起來也能生。然後就進行下一步的深入瞭解,問這個愛莎為甚麼離婚,愛莎的閨蜜事先和愛莎串通好了,閨蜜先控訴愛莎丈夫吃喝嫖賭不顧家,最後因為跟了別的有錢女人拋棄了愛莎,結果愛莎這個心機女人,說閨蜜,不要這麼說她丈夫,畢竟**夫妻百日恩,而且她說她自己因為自己家裡沒錢,丈夫才離婚了的,不怪丈夫。阿力一聽,這麼好的女人,上哪兒找啊,當即,相親後馬上送愛莎一部寶馬讓愛莎以
後去他公司上班,愛莎拒絕了,說自己和阿力甚麼也不是的關係,不能收他東西,阿力更是認準了這個女人,馬上追求了一段時間,然後,愛莎同意,然後結婚。阿力卻從不去查這個女人說的話是真是假,實際上是,她離婚的原因是因為她水性楊花,而且是她提出離婚,丈夫結婚的時候還挺有錢,後來因為生意失敗,窮了,她嫌棄丈夫,而且她自己在外面有**,而不是她丈夫有**,她丈夫知道後和她鬧,她乾脆離婚了事。為了達到飛黃騰達的目的,夥同閨蜜演戲套有錢單身老闆,套到了阿力。領了結婚證不到三個月,就用了個藉口,鬧離婚,從阿力那裡分了千多萬的家產。接著,分了她閨蜜一筆錢,然後去跟她那**在一起了。你說,可怕不可怕?說的我口都渴了。”
他自己拿了旁邊的純淨水,開啟了喝。
我呵呵了一下,說:“可怕。這樣的招數,如果對付我,我估計也會淪陷。”
其實,我所遇到的,就是前女友不太好,而後的李洋洋,許思念丁靈朱麗花甚麼的,都挺好的。
不過若是我要結婚,我也是該如阿力所說,去查查這個女人歷史有沒有汙點再說,畢竟,人的本性很難移啊。
開到了市裡,停車後,文浩問我道:“考慮的到底怎麼樣?”
其實,如果李珊娜真的是文浩所說的那種女人的話,我覺得我不會去同情這麼一個女人,但即使不會同情,我也不會去出賣李珊娜借李珊娜來換取金錢。
我說道:“好吧,我去辦辦。”
文浩說道:“留你帳號,馬上給你打錢。”
我說:“給我你號吧。”
他留了號給我。
我下了車,他對我揮揮手,走了。
我去吃了東西。
我想去找彩姐,好久沒見她了,很多時候,我更想找的是彩姐。
而不是林小玲,謝丹陽,丁靈這些女孩子。
因為彩姐身上不僅有著小姑娘所不能比的魅力成熟,更是不像小姑娘們動不動就纏著人那樣的煩人。
最好的一點,讓我最舒服的一點,莫過於,我去了,她歡迎,我不找她,她絕對不打擾我。
這份淡定的寬容,正也是我對她沉迷的所在。
打車去了那個清吧,進去後。
清吧竟然放中文慢搖。
呵呵,有意思。
平時都是甚麼藍調類的音樂,今天會放慢搖。
我點了一支菸,走到了平時彩姐經常坐的位置那裡。
剛過去,服務員走過來對我說道:“請問是張帆先生吧。”
我問道:“我好像沒見過你,你怎麼認識我?”
服務員說道:“有人認識你。她在樓上等你。”
我問:“女的?”
我猜是彩姐。
服務員點點頭。
但我卻有了一點戒心,媽的不會上去了,推門進包廂,被一群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吧。
我往四處看,哦,在角落那一側,看到了彩姐那個熟悉的保鏢的半邊身子,他靠在簾幕的後面,冷靜的看著清吧一樓大廳的各個人。
我走上去了,然後,在那個包廂,推門進去。
沙發上,半躺著的,正是彩姐。
慵懶,而且有些醉意,她面前,是一瓶洋酒。
我走過去。
我坐在了桌前,道:“剛才,你的保鏢發現了我,是吧。”
彩姐點點頭。
她問道:“喝點甚麼。”
我指了指洋酒:“你喝這個啊?”
彩姐點點頭,然後問:“你喝這個嗎?”
我說:“你不兌點軟飲嗎?紅茶綠茶甚麼的。”
彩姐說:“兌冰塊。”
我說:“那不行,我喝不下去的。”
叫了兩支冰紅茶。
我問道:“最近你很忙吧。”
彩姐說:“公司是很多事。”
我問:“是不是霸王龍那邊老是找事。”
彩姐說:“很多。”
我看著她,說道:“那你可自己要小心一些。”
彩姐笑笑,沒說甚麼。
我說道:“好像我們挺久沒見了。”
彩姐說:“上次不是在龍王那裡見過。”
我說:“我是說,我們單獨這樣見面。”
彩姐說道:“是啊,你太忙。”
我說:“那你也忙。”
彩姐說:“還和我槓上了。”
她伸著腳過來放在我的腿上。
我說道:“是你槓我了。”
她的腳就往我下面踩,我往後一退,說:“我先喝酒。”
彩姐坐好,然後和我喝酒。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聊著聊著,她突然問:“你和黑明珠,甚麼關係?”
我一愣。
然後我說了實話。
彩姐問:“她會無緣無故的放了你?”
我說:“是啊,我也想不通呢。她說我是善良人,說我是有德之人,不能殺我。”
彩姐說道:“鬼信。”
我說:“那是甚麼。”
彩姐問我:“說實話,你和她有沒有發生關係。”
我說:“我又不是做鴨的,怎麼可能和誰都有關係發生,再說了,她也不會可能喜歡我啊。”
彩姐說:“喜歡你的女人很多。”
我說:“呵呵,有嗎。”
彩姐說道:“這個是你本事。”
我問:“那你喜歡我嗎?”
她沒說話,看著我。
我問:“你為甚麼喜歡我。”
彩姐說道:“我喜歡你麼?”
她反問我呢。
我笑笑,說道:“嗯,不說這個了。”
彩姐說道:“黑明珠不殺你,一定有原因,我不會相信理由是這個。”
我說:“嗯,但是你也說不出來是甚麼原因。”
彩姐說道:“那只有你們知道。”
我說:“你不相信我嗎,彩姐。”
彩姐盯著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鐘,然後說:“你有想過會害我嗎?”
我說:“彩姐,你怎麼會這麼想,你要這麼想,讓我真是心涼。”
她卻流下淚,我一看,這怎麼回事。
我急忙坐過去,抱著她,擦掉她眼淚,說道:“怎麼了,哭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