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有人喊道:“浩哥,有幾輛警車過來,人都下車了,包圍過來這裡了!”
文浩一看我:“艹,你報警了!”
我說:“我沒啊!”
一群人問道:“浩哥,他們包圍過來了,怎麼辦,跑不了了!”
文浩怒道:“你他媽敢報警!”
我無辜說道:“我真沒報警啊!”
果然是丨警丨察包圍了,有丨警丨察喊道:“都不許動!你們被包圍了!”
文浩說道:“你他媽知道等下怎麼說話吧!”
我問:“怎麼說!”
文浩說:“不要說甚麼你被我們綁架來的,說你和我是有事出來聊聊的,你要是敢說我綁架你,**我就是進去了,我讓人弄死你!”
其實我心裡挺氣這廝的,我估計是黑明珠報警了,黑明珠果然聰明啊,直接報警,把這群人抓起來,文浩也夠麻煩了。
可是,文浩畢竟在這裡有些背景,如果他真的進去了,他也真的有辦法修理我,文浩心地,也沒有到那麼壞的地步,想了想,還是算了。
我說道:“好吧。”
文浩說:“行。先謝過你了!”
丨警丨察們過來了,讓我們都舉起手來,然後過來搜身搜車檢查。
搜到了唯一的一把槍,靠,是玩具槍來的。
模擬玩具槍。
丨警丨察問道:“誰是張帆!”
我站了出去。
丨警丨察說道:“有身份證嗎?”
我說:“沒帶。可我就是張帆。”
丨警丨察說道:“有人報警,說你被人劫持。”
我說:“哦,應該是那個我朋友誤會了,這個大哥,叫文浩的,是我的好朋友,我們出來這裡聊聊的,然後我們想把那個朋友騙出來來,就說我被文浩帶人劫持了,我那朋友估計信以為真,就打了報警電話。我們其實都是朋友,開玩笑的,唉,她怎麼就報警了,還當真呢!”
丨警丨察說道:“檢查一下他們的身份!”
丨警丨察們檢查了身份,這幫人,果然都是散打隊的。
丨警丨察們都問了,然後大家口供一致都說出來聊聊天,所以,只能放了我們了。
丨警丨察們都走了。
然後,文浩對我說道:“不管你是怕我,還是不想整死我,我都謝謝你了。”
我說:“不用。把我帶回去就好。”
文浩過去搭了散打隊的那個隊長的肩膀,說著甚麼,估計是給他錢之類的話。
說完後,他過來我這裡。
他對我說道:“我送你回去。”
上了他的車。
他載著我回去,問我去哪,我說:“到市裡就可以。”
他說:“請你吃飯吧。”
我說:“不用客氣。”
他說:“有些東西還想和你聊聊。”
我說:“那可以。”
車子開到了大排檔那裡。
這個點,兩個大男人,最適合的也就是大排檔了。
停在了路邊。
下車後,進去,找了個外面的位置坐,外面還是有點涼的。
他自己拿了個選單看,然後扔了一個過來給我:“隨便點,別客氣。”
我點了七八個菜,我確實不客氣,反正他有錢,不過,一個菜六七十塊,也宰不死他。
他自己也點了七八個,這傢伙也是個敗家子啊。
老闆娘問道:“請問,你們兩個人,是嗎?”
文浩說道:“怕我們吃不完嗎?我請客,吃不完就吃不完,上菜!趕緊的。來一箱啤酒。百威的。”
酒來了,菜來了,我們各自倒酒各自的。
他也不和我碰杯,我也不去碰他的杯,各自喝各自的。
我吃著,因為很餓。
他很有心事啊。
他問我道:“說老實話,你和婷婷,到底甚麼關係,別跟我說甚麼上司下屬的,我不信!”
我說道:“我們呢,介於是**之下朋友之上,就是,差不多我是她男閨蜜吧。”
文浩問:“甚麼,甚麼男閨蜜?”
我說:“就是她有甚麼心事雖然基本不和我說,但是有一些還是喜歡找我的。我是喜歡她的,但她不可能喜歡我的。”
文浩說道:“肯定的啊,她怎麼可能喜歡你這種人。婷婷眼光高得很。”
我說:“嗯,對,她看上也只看上像你這樣的。”
文浩說道:“不止是我啊,她身邊也有很多優秀的男人啊,她爸爸介紹的,都不是簡單的人,有錢的,有才華的,有前途的,海歸的,當大官的,甚麼都有。”
我說:“其實像你這樣,找女朋友不是很難,找一個聽話的,脾氣不倔的,門當戶對的,也不難吧。”
文浩說道:“靠,你懂甚麼,婷婷豈是其他女人能比的!”
我說:“好吧。”
文浩繼續問:“你們兩個,有沒有親過嘴甚麼的?”
我咳嗽了兩下,用紙巾擦了擦嘴,喝了一口啤酒,說道:“沒有。”
文浩問:“沒有?”
我說:“沒有。”
文浩繼續問:“真沒有?”
我說:“真沒有。”
文浩說道:“那她為甚麼對你那麼上心?”
我說:“切,哪有甚麼上心,還不是因為我和她是合作的關係。我在監獄裡,幫她弄錢的。”
文浩說:“這樣子啊。難怪呢。你是她棋子。”
我說:“不算棋子,我是她的一條狗,忠誠的狗。”
文浩說:“這比喻倒也貼切。現在我們來聊聊她說的她姑媽和她學長的事,你能不能詳細和我說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賀蘭婷和我說這個事是真是假,但是,如果是真的,我倒是希望真的能把這兩個人繩之以法,不過,賀蘭婷說算了,一個是她敬佩的學長,一個是她的姑媽,她心軟下不了手。
如果讓文浩去幹了這事,哈哈,那倒好啊。
我說道:“好吧,她那晚,聖誕,哭得稀里嘩啦的。”
文浩說道:“胡扯!婷婷怎麼可能會哭!”
確實,那晚她沒哭。
但我還是堅持說道:“可是她就是哭了啊!我看到她就是哭了!”
文浩說:“怎麼可能,你知道婷婷多麼要強一個人!”
我說:“我知道啊,但是她就是哭了啊,跟我說,有個說自己是海歸的博士,說要和賀蘭婷合作專案,然後她七姑擔保,她就和那個海歸博士接觸了,後來,她七姑說那個博士要和她見面,專案合作要當面談,甚麼引進德國啤酒製造的工藝和機器吧。然後賀蘭婷過去,結果吃飯的時候,發現這人竟然是她敬佩的一個學長,靠,當即是眉飛色舞啊,愉快的吃飯了之後,後來,她七姑說那個學長博士甚麼現金流出現問題,讓賀蘭婷打錢過去急救,等晚上再吃飯的時候再給賀蘭婷錢,賀蘭婷傻啊,就給了,然後那個七姑不見了,那個博士也不見了。兩百萬啊。兩百萬,可以買到甚麼?”
文浩說:“我管它兩百萬買到甚麼,你說的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說:“我不知道,反正是賀蘭婷就這麼和我說的。”
文浩說:“還是哭著說的,那可能是真的了。”
我說:“可能吧,我也不知道真假。”
文浩說:“婷婷很少有說假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