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還有這樣的藥嗎?”
黑明珠說:“有啊,給你看看,你可以試試。”
她真的掏出了藥丸,然後給我看,我看著的時候,她突然啪的塞進我嘴裡,然後照著我後脖子打了一下,我就吞了下去。
我咳嗽,咳嗽了後我問道:“你,你甚麼意思!我又沒喝甚麼酒。”
黑明珠說:“這是瀉藥。”
我說:“瀉藥!你給我吃瀉藥幹嘛!”
黑明珠說:“世上哪有甚麼解酒藥吃下去後喝了酒不上頭的。我根本沒喝。”
我問:“啊,你沒喝!”
黑明珠說道:“沒喝。”
我說:“可是我明明看到你喝了啊!”
黑明珠伸出手到車窗外,然後捲起來袖子,袖子裡一下子倒出水來。
我說:“啊!這是伏特加嗎!”
黑明珠說:“我全倒進了左邊衣袖裡。”
我說:“靠,你真會陰人,你袖子還可以裝酒啊?”
黑明珠說:“一點小把戲。”
我嘆氣,說:“可憐了一個煞筆文浩,喝了個半死不活。怪不得看你好像很豪爽,雙手拿杯灌進嘴裡,原來是阻擋著倒進了袖子裡,你,你太陰險了。”
剛說完,我突然感覺自己腸胃在動:“等,等等!”
黑明珠剎車了:“下車!”
真要下車了,感覺身下千軍萬馬要奔騰出來了,真的是給我吃了瀉藥!
我急忙的跳下車,然後翻出路邊圍欄,好在這裡是有點荒,不是城裡,我直接在圍欄外草地蹲下去。
黑明珠對我道:“這是對你的一點小懲罰!”
緊接著踩油門走人。
我喊道:“靠!等等!我怎麼回去!啊!給我紙巾!給我紙!”
車子已經不見了影子。
你麻痺。
拉到幾乎虛脫,媽的,王八蛋黑明珠。
這裡又冷,風呼呼的吹,搞得我難受死了。
我極為齷齪的動作,走過去摘了野草野花的葉子擦了。
真是丟人啊。
唉,媽的,她真夠狠的,把我扔這裡就跑了。
還餵我吃瀉藥。
我提起褲子後,軟著腳,慢悠悠的跨過公路圍欄。
突然,看到面前一個人,拿著拍著。
靠,正是黑明珠!
她在幹嘛呢!
哦,她原來還沒走,她偷偷的拍了下來,我靠,她把車停在遠處,然後過來拿著偷拍我,我卻都不知道!
**!
我急忙衝過去搶:“你給我刪掉!”
她轉身就跑,我喊道:“我還不信我追不上你!”
可是,我高估了自己。
她那叫跑步嗎,她那是在飛啊!
速度飛快的連我這個跑步健將看著都愕然,獵豹是這樣跑的吧。
專業的跑步運動員,是要經過專業的訓練,然後才有這樣的跑步的姿勢和動作,跨步呼吸都需要協調的,她就跟電視上跑步健將比賽的那些人,一個樣,跑得一個樣。
飛快的直接到了她車上,我跟著後面跑過去:“即使不給我刪掉,你也給我搭個順風車吧!這裡攔不到車啊!等等!這裡鬼多啊!”
車子發動後,踩著油門不見了影子。
我靠。
你就這麼對我?
好,這就是對我的懲罰。
黑明珠,你也太小肚雞腸了吧。
好吧,我只能沿著路走過去,這裡其實不是郊區,只是這裡在建,不知道要建房地產還是要建甚麼,所以看起來荒,很快就攔到了計程車。
上了計程車,回去了睡覺。
折騰了一天,終於能好好睡個覺,真**要命啊。
次日,去上班。
剛忙完,徐男給我打了電話,叫我去她辦公室一趟。
我聽她口氣,估計是出了甚麼事,趕緊的過去了。
然後,到了徐男的辦公室。
徐男說:“關上門。”
我關上了門,然後過去問道:“出了甚麼事?”
徐男指著桌上的一個信封說道:“這是門衛送來的。”
我看著信封,寫著:b監區監區長收。
我問:“裡面是甚麼?綁架信還是甚麼。”
徐男說道:“裡面有一張光碟。”
我問:“然後呢?”
徐男用她的電腦,給我看:“你自己看吧。”
她點選給我,然後她轉頭過去,看窗外。
我靠!
看到那黑乎乎的背景,我就知道,是昨晚黑明珠拍的我跳到路邊拉稀的畫面,果然,看到我了,然後,聲音好難聽叫的,很銷魂,很噁心的銷魂,最後是我齷蹉的過去拿葉子擦的畫面。
黑明珠,老子恨死你了!
這都**甚麼啊,有這麼懲罰人的嗎。
我關了影片,然後取出光碟,直接掰碎了。
徐男問道:“你幹嘛了,得罪誰了?你朋友惡搞你嗎?”
我說:“得罪了一個厲害的人,她昨晚直接塞瀉藥我吃下去,然後我去拉稀,偷拍我。”
徐男問:“甚麼人?”
我說:“唉算了我不懂怎麼說。男哥,你就當沒看到,不要和人家說啊。”
徐男說:“聽門衛說,監獄長,副監獄長,政治處,偵察科,獄政科,防暴隊。”
我還沒等徐男說完,驚呼道:“**人手一份嗎!”
徐男說:“包括我們各個監區,都有。”
我差點沒暈過去。
我癱著坐在了凳子上,我這形象啊,尼瑪啊黑明珠,讓你全毀了,全**毀了!
我欲哭無淚,我點了一支菸,撓著頭說道:“完了,徹底完了。深愛我的謝丹陽,深愛我的各個女孩子們,我,完了。沒有形象了,以後,我都是被恥笑的物件了。要逼我辭職了嗎!我還有甚麼臉活在世上!活在監獄裡!”
徐男說道:“別這麼想,其實也沒甚麼的。”
徐男說完,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罵道:“我草你!你是忍了很久了是吧!”
我心裡憤怒,難受,尷尬。
唉,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啊。
這還有甚麼臉面面對監獄裡的江東父老,各大美女們。
全毀了,全毀了!
煙都沒心情抽了,我扔掉了菸頭,我問徐男道:“男哥,怎麼辦?”
徐男說道:“假裝不知道,厚著臉皮活下去,難道還真辭職不幹,去自殺不成。”
我說道:“如果是你呢?”
徐男說“:是我。我,這裡都是女的。”
我說:“對啊,如果你是女的,在男子監獄,然後你拉稀甚麼的這種窘樣同事們都看了,你怎麼辦?”
徐男想了想,說道:“辭職,走人。去一個他們都不碰到我的地方,把他們都拉黑。”
我靠在了椅背上:“是啊,那我呢。”
徐男說:“你是男的,怕甚麼。”
呵呵,我是男的,是啊,我怕甚麼,丟人就丟人吧。
我說道:“沒其他事了吧,那我,我回去了,我想去打聽一下,到底出現了甚麼情況,是不是她們也都看了我這個影片。對了,不是說外面的東西不能隨便送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