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蓉和陳笙說:“沒有!”
陳笙比較聰明,馬上說:“是不是有人陷害我們了!”
偵察科科長說道:“陷害不陷害誰知道,正在查。”
然後偵察科科長問兩名女囚:“你們剛才說,從卡上劃了錢過去給了她們,是嗎?”
兩名女囚說:“劃給了陸蓉的卡。”
偵察科科長馬上下令去查,結果查到,陸蓉卡上今天確實多了一筆錢,而且是兩名女囚這邊一起打過去的。
陸蓉和陳笙一起喊冤了:“這一定有人要害我們,不可能!有人要害我們!”
偵察科科長說道:“她們還從你們宿舍裡搜到了另外更大包的!”
然後從徐男手中拿過一包k粉。
陸蓉和陳笙罵徐男道:“一定是你要害我們的!”
徐男說道:“我沒有。”
陸蓉和陳笙說道:“科長,主任!我們因為和徐男她們吵架,一定是徐男她們找的兩個女囚,栽贓陷害我們!你一定要好好查啊!”
科長說道:“人證物證,都有,你們能拿出甚麼證據洗脫你們的罪名?”
陸蓉哭著崩潰了:“沒有!我們沒有做!這一定她們陷害我們!”
主任罵道:“你說人家陷害你,你倒是拿出證據啊!現在,人證物證都有,如果要報警,你們知道甚麼結果嗎!你們兩個膽子也真夠大,在監獄裡賣這個,你們沒見以前有過先例嗎!”
陸蓉哭著道:“我們真的沒有!”
哭吧,我理解這種窩囊難受的心情,被人栽贓陷害,可想而知,有多難受了。
偵察科科長說道:“這事,有人證,物證,你們,怎麼洗白?”
陳笙惡狠狠對著徐男和我說:“你們兩個真是小人!”
徐男自己也搞不清怎麼回事,不過此時此刻,她應該明白,這兩人被我們的人陷害了。
偵察科科長問主任:“主任,你看怎麼解決?”
主任說:“我上報監獄長吧。”
陳笙說道:“我請求辭職!”
上報監獄長的話,如果監獄長把這事更加鬧大,那就大麻煩了,這可是涉及販毒啊!
至少都被拉去關了。
陸蓉也說道:“我,我也辭職。”
陸蓉一邊說一邊哭著,她不甘心,誰會甘心,可是又有甚麼辦法,不甘心,這樣被陷害,誰能甘心,但只有辭職走人,才能息事寧人了,而且,她們不辭職,我們也會逼著她們走,就算主任等領導網開一面,我們也要逼死她們。
我們的目的,就是逼她們滾蛋,誰讓她們折騰我們,和我們作對,她們不讓我們呆下去,我們先讓她們呆不下去!
主任看了看偵察科科長,然後又看看獄政科科長,問:“兩位科長,你們覺得怎麼處理?”
獄政科科長說道:“先帶兩名女囚走吧,把她們關禁閉室一段時間再說。”
兩名女囚被帶走了。
兩名女囚被帶走後,獄政科科長說道:“大家本是同根生,也不想太狠,如果按規章制度,你們兩,知道是甚麼處分嗎!”
陳笙不說話。
陸蓉抽泣說:“反正我們是被陷害的。”
獄政科科長說道:“那你拿出被陷害的證據再說啊!”
陸蓉只能抽泣了。
獄政科科長說道:“本來大家同事一場,你們都進來那麼多年了,這麼離開了,重新找工作,也實在是難,也挺不忍心,可是不這麼做,又怎麼管人,將來要是有人把這個拿出來說事,我們也都麻煩,對不住了。”
主任也說道:“我們以最好的條件,送走你們。你們兩個啊你們兩個,有些東西,可以做,但是這些東西,碰都不能碰啊!你們怎麼膽子就那麼大!傻啊你們!”
陳笙走到了徐男的面前,說道:“徐男,你夠狠的啊,你給我記住了,這事沒完。”
徐男說道:“我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你硬要說我陷害你嗎?”
我點了一支菸,然後陳笙看了看我,然後對徐男說道:“對,這應該不是你乾的,而是張帆乾的,你的性格,玩不了陰的。”
陳笙走到我跟前,對我說道:“張隊長,呵呵,真有本事啊,給我們下了這麼個大大的圈套!”
我說:“你別狗嘴噴人啊!”
陳笙說道:“你給我記住,這事,我會討一個說法的!”
我說:“呵呵,隨時恭候。”
陳笙走過去,對陸蓉狠狠道:“哭甚麼哭,別丟人,走!”
陸蓉抽泣著跟陳笙走了。
是的,不甘心又如何,這就是鬥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主任看了看我們,說道:“希望真不是你們陷害了自己同事。”
我說道:“主任,這冤枉啊,人證物證都在那裡了啊。而且,我們也不敢亂來啊。”
主任點點頭,帶著兩位科長走了。
陸蓉和陳笙,這兩個和我們作對的傢伙,那上百人的和我們對抗的同事群的頭腦,終於被我們弄走了。
好了,我看這下,她們還有誰敢跳出來!
徐男和我們送走了幾位領導。
然後,徐男把我叫去她辦公室。
關上了門後,她問道:“真是陷害的嗎?”
我說道:“對。”
徐男說:“會不會太陰險惡毒了一些。”
我說:“她們對付我們的時候,也沒見她們手軟。她們不走,我們就要遭殃。”
徐男說道:“我怕的是,還有剩下的那麼多人,如果推舉另外的人出來組織,還是要報復我們。”
我說:“我再想想辦法,讓沈月去挑撥離間,瓦解了她們。”
正說著,門有人敲了。
我和徐男閉嘴了,我過去開門。
進來的是沈月。
沈月關上了門,高興道:“成功了!陸蓉和陳笙除掉了!”
我說:“靠,你這傢伙,真夠陰險啊。”
沈月說:“靠,她們就不陰險!沒見她們商量元旦對付徐男的時候,那些招數,不陰險嗎?”
我說:“好吧,乾的好,花了多少錢。”
沈月說:“幾千塊。沒甚麼。把這兩個女囚關幾天就放出來吧。”
徐男點點頭。
我說道:“我們還要防著她們下一步要怎麼對付我們啊,沈月,找人去破壞瓦解她們的組織啊。不能讓她們為所欲為,靠,誰跳出來,誰做出頭鳥,幹掉誰!”
沈月說:“是!”
徐男說道:“是幹得好。沈月。”
沈月說:“謝謝監區長。”
徐男笑笑。
徐男對我說:“兄弟,你自己可要小心了。”
我問:“我小心甚麼?”
徐男說:“陳笙這個人,也很陰險,她說了要你好看,跟你討要說法。”
我唉的一聲,說:“是啊,她就認為是我出的主意。靠。甚麼人啊。這明明是沈月乾的。”
沈月笑笑說:“誰都知道你是我們的軍師,不以為是你還以為是誰。而且你這個人看起來表面老實,實際上一肚子壞水,我們都知道的。”
我說:“好吧,其實我是好人,我是一個老實人,你們真的誤會了。”
沈月說道:“下班去慶祝一下?”
我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