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動了她們的乳酪,她當然要和我們拼命。”
徐男氣道:“就和她們打好了!”
我說:“那太沒藝術了。那樣做,是傻的。”
徐男問我:“那你說怎麼辦?”
我說:“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對吧,急啥。”
徐男問:“甚麼意思?”
我說:“你想想看,她們難道沒有組織,沒有帶頭的嗎?”
徐男說:“會有,好像陸蓉和陳笙就是她們兩,她們兩個帶頭的!”
我說:“沈月也和我說了,就是要查出她們這群人,誰帶頭的和我們反著來,我們呢,就設計,陷害這幾個頭頭,弄她們開除也好,趕走她們也好,總之,除掉了幾個帶頭的,下面的,還敢鬧嗎!”
徐男說:“你想到甚麼辦法了嗎?”
我說:“會有的,但如果知道是誰,我們可以有一萬種方式讓她不能在這裡活下去!”
徐男說:“去辦了嗎?”
我說:“沈月已經讓人去辦了。查到了頭頭是誰,這事,就好解決了。”
徐男說道:“辛苦了兄弟。”
我說:“都是為了我們自己。”
我給了徐男一根菸,然後我自己也點了一根,我過去把門關上,然後走過來,說道:“男哥,有個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徐男問道:“甚麼事你說。”
我說:“那個柳智慧,你知道吧。”
徐男說:“知道。”
我說:“她想讓我們,帶她出去一個晚上。”
徐男馬上說道:“不行!”
我說:“男哥,有錢拿!好幾十萬!”
徐男說:“有錢拿也不行!你知道這被發現了,我們會怎麼樣的嗎?”
我說:“我當然知道。可是,她一定要出去。”
徐男問:“她要出去做甚麼?”
我說:“她不說,說她去做件好事。”
徐男說:“萬一她逃跑了呢!”
我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對她,無法拒絕。”
徐男說:“你怕她?”
我說:“不知道怎麼說。”
徐男說:“這個女人有背景,而且好像還有超能力。”
我說:“嗯,有點。”
徐男說:“她到底要出去幹嘛?”
我鎖:“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很好奇啊。就一個晚上,說明晚上,下班後帶她出去,然後後天一早帶回來。”
徐男皺著眉頭:“帶出去容易,萬一帶不回來呢?”
我說:“唉,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反正,我就來和你商量一下,你願意的話,安排一下,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也覺得風險很大,不想幹。可是看到她那雙眼睛,我就,就還是想幫她。”
徐男說:“我是想幫她,但我怕她跑了。”
我說:“估計不會吧。”
徐男說:“她說給多少錢?”
我說:“我,我有點忘了,她上上週和我說的,好像是二十萬,還是三十萬了。”
徐男說:“那你覺得呢?”
我說:“騙人的話,我倒是覺得她不會騙人。”
徐男說:“你覺得她不會逃跑。”
我說:“對,我覺得她不會跑。估計是要辦甚麼事,但不方便說,或者說是見甚麼人,可能要見男人了吧。”
徐男說:“你想讓她出去?”
我說:“嗯,為了錢,也為了賣個人情,我欠了她很多人情,而且以後,我還需要她幫忙的很多地方,她不是一個一般的人,我指的不僅僅是說她有背景。”
徐男說:“我來安排。”
我說:“怎麼?”
她說:“明晚,我安排一下,只讓沈月一人知道,然後守住那個監室的兩人知道。出去的時候,你我她,她扮成獄警出去!但是,要一再小心小心再小心!萬一出事了,我們就完了。”
我說:“被開除吧,不會被槍斃吧。”
徐男說:“幫助女犯越獄!你知道這是多大的事嗎!會上新聞頭條的!”
我說:“好了好了,我明白。那就,去辦吧,麻煩你了男哥。”
徐男看看我,說:“大家都小心行事。”
我說:“好。”
我其實有點搞不懂徐男為甚麼願意幫我的,可我感覺,徐男也很尊敬佩服柳智慧,發自內心的,也想幫柳智慧。
我叼著煙,回去了自己辦公室。
我一直擔心帶柳智慧出去會出問題,一旦某個方面出現了問題,就完蛋了,最難的莫過於出去停車場的安檢了。
唉,不知道她們要如何解決。
不過,在這裡,只要有人,凡事都容易解決。
像徐男,如果碰到停車場那邊安檢那幾個熟人,打個招呼都出去了,甚麼安檢都不用。
可如果不是的話,就不行。
讓徐男想辦法解決了只能這樣子。
我在辦公室的時候,有人來通知我,a監區有個女犯鬧自殺,她們送她來求見我。
這個女犯,試圖用牙刷柄自殺的時候,被人發現阻止了,然後送來了這裡。
當我問甚麼原因的時候,a監區送她來的女獄警們都直搖頭。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便問了。
女獄警告訴我,“你還是自己問她吧。”
我說:“你們不能說嗎?”
女獄警說道:“這種事,唉,不好說,你自己問吧還是。”
我問:“到底甚麼啊?有那麼不好開口嗎?”
女獄警說:“說來話長,而且很複雜離奇,你自己問才好。”
我說:“唉,那好吧。”
女囚涉嫌的是故意殺人罪,被關了七年,剛來不久。
原本是送往我們b監區的,但是b監區那段時間在黃苓的帶領下,亂七八糟的,結果好多女囚都分去別的監區。
監區都喜歡搶犯人。
為甚麼呢?明知道犯人越多還搶著要呢。
原因很簡單,原因是,有一個犯人進來,就多一個人可以剝削要錢,多好的事啊。
女囚進來後,恍恍惚惚看了我一眼,說道:“讓我去死吧。”
我問:“為甚麼呢?”
我看了一下她的資料,涉嫌殺死女嬰,自己的女兒。
靠,好變態啊。剛生下來就殺死了!
我暈。
我有點不舒服,看了看她,說道:“你是內疚?愧疚?活在陰影中?”
她哭泣著:“別問了,讓我去死吧。”
我鬱悶問道:“那你和我說說吧,也許心情好點,如果到時你說了,還想死,那就去死好了。”
她一愣,然後看著我:“是,那你讓我去死。”
我說:“說吧,說完我救不了你的話,我也沒辦法,隨便你啊。”
我用‘破罐子破摔’的方式和她溝通。
她說道:“你要讓我怎麼死。”
我說:“一個人真的想死,誰也攔不住,沒辦法,不過,我作為一個心理諮詢師,你可以和我談談,或許談了之後,你就不想死了。但如果你談了後,還是想死,沒辦法,我攔不了你,讓你去死好了。”
她看了看我,說:“那你讓我去死吧,又有甚麼好說的。”
我說:“呵呵,很急嗎?真的那麼著急去死嗎。”
她又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