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雪說:“先緩一緩,以後再說,你好好養傷。回去了,再,安排吧。監獄長怎麼說的?”
黃苓說:“她說我沒能力管監區,讓我回去了只能做其他位置的。”
康雪說:“別管她了,你好好養傷再說。”
黃苓說:“我可能要瘸了。”
康雪說:“不會的,我找找醫生。”
我趕緊的逃之夭夭。
媽的,都是一夥兒的啊。
怪不得啊,黃苓如此囂張啊,以為有人給她撐腰呢。
不過聽起來,好像監獄長不是她們一夥兒的啊。
我下樓後,打的走了,去了天誠酒家。
天誠酒家那裡,好多人都在了。
我們姐妹本來就有二十來個,加上現在擴大的,三四十人都有了,坐了四張桌子。
她們已經在吃了。
一看到我過去,都喊著張隊長來了。
大家趕緊的站了起來。
我笑著道:“又不是見領導,大家不要這麼客氣,坐下坐下都坐下。”
有人喊道:“張隊長你就是我們的最高指示!”
我笑了:“別這麼說,最高指示還有很多領導,我是最低指示。大家開心就好,別甚麼指示了,坐下坐下。”
大家都坐下了。
但我一看,居然有個人不站起來。
我定睛看,我靠,朱麗花。
她在這裡做甚麼。
我指了指朱麗花問沈月:“怎麼她在這?”
沈月說道:“我們姐妹剛才上來,剛好遇到朱隊長在下面買東西,就叫她了。”
我過去朱麗花身旁:“你來這裡幹嘛!”
朱麗花說:“不歡迎我嗎?”
我說:“還好吧,就是奇怪你為甚麼來這裡。”
她們給我備了碗筷,洗好了,然後倒酒。
我說道:“大家吃,喝,不要管我。我和朱隊長聊聊天。”
一群人繼續吃吃喝喝鬧了起來。
我問朱麗花:“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來這裡跟我們吃飯?”
朱麗花說:“我有事找你。”
冷酷的面容。
我說:“呵呵,我知道,你不會那麼無聊跟我們來喝酒。”
這時,大家提議給我敬酒,大家一起來敬酒了。
先是大家來了一杯,然後一杯一杯的停不下來了。
喝了暈乎乎的,我都沒得吃菜。
坐下來後,我打了個嗝,差點沒吐出來。
這時又有人給我敬酒,我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三十多人啊,一人一杯,那我都要死了。
我揉著肚子,說道:“小梁,等我一下行不行,我實在是,有點有點不行了啊。”
小梁說道:“那我等會來吧。”
朱麗花突然站起來:“我來幫他喝。”
眾人馬上起鬨:“嫂子幫喝了!大家鼓掌!”
然後鼓掌起來。
好吧。
朱麗花一口喝了。
然後馬上好多人來敬酒,朱麗花都喝了。
之後,坐下來後,我真的是暈乎乎的了。
我問朱麗花道:“你沒事吧,我都暈了。我剛才沒得吃甚麼東西。”
朱麗花說:“活該。”
我說:“呵呵,你講話真是難聽啊。你嘴巴說話從來沒好聽過。”
我點了一支菸,然後吹煙霧她臉上。
朱麗花用手厭惡的甩了甩,然後問我道:“你想死嗎!”
我說:“我沒想死,說,你來我這裡幹嘛!”
朱麗花說:“你這裡?”
我說:“你說你混進來幹嘛,有甚麼目的啊?”
朱麗花說道:“找你問一個事。”
我說:“你說啊。”
朱麗花站了起來,說:“出外面說去。”
我問:“還怎麼不能在這裡說的。”
朱麗花說:“這裡不方便說。”
我只能跟她走。
站起來後,有人看到我們要離開,趕緊喊道:“不要讓張隊長跑了!”
“不要讓他跑了!”
我急忙說:“沒跑,我出去和朱隊長聊兩句話,很快回來!”
有人問:“不回來怎麼辦!”
我說:“替你上夜班!”
有人拍手:“好啊!上夜班!”
我點頭:“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好!”
我說道:“放心了大家!”
沈月說道:“慢!”
還拿了兩杯酒給我們喝,才放我們走了。
我和朱麗花出了外面,的陽臺。
吹著風,我有種想吐的感覺。
酒真的喝多了,我可甚麼都沒吃啊,就連喝了幾十杯。
大杯啤酒。
這群傢伙。
我搖搖晃晃,問道:“你要對我表白嗎?”
朱麗花說道:“表白?你是甚麼?”
我說:“我是你愛上的帥哥。”
朱麗花說:“真不要臉!”
我說:“那你找我何事啊?”
朱麗花問道:“黃苓被車撞,差點死了。”
我說:“哦,我們都知道了啊。”
朱麗花問:“是不是你做的!”
我說:“不是我做的!”
朱麗花問:“你實話告訴我!”
我說:“你幹嘛這副樣子,真不是我做的啊!”
朱麗花說:“你說實話!”
我說:“真不是我!”
反正真的不是我乾的,難道要我承認是我嗎?
本來就真的不是我乾的。
朱麗花說道:“真不是嗎?”
我說:“真不是!”
我抽了一口煙說:“你到底怎麼了?”
朱麗花說:“我以為你那麼殘忍了。”
我說:“靠!我殘忍?我就算找人幹掉她,我有甚麼殘忍的,是她先要幹掉我的啊。你怎麼胳膊往外拐啊。”
朱麗花說:“可是沒找到證據,你就知道她找人幹掉你嗎?而且你不能透過合法的方式來除掉她麼?”
我說道:“花姐,你怎麼那麼天真的啊,你當初還和我說,以暴制暴,你現在那麼仁慈?”
朱麗花說:“我是想起來覺得你可怕,如果真的是你做的話,那麼陰險。”
我問:“怎麼可怕?如果真是我做,又怎麼樣,對付那種人,只能用這種方法對付她!”
朱麗花說:“不可怕嗎,如果你以後要天天和這麼一個有心計的人在一起一輩子,你想起來都脊樑發冷!”
我楞了一下,問道:“等等,你說甚麼來著?和一個有心計的人在一起一輩子?你該不是說你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吧?”
朱麗花臉紅了:“沒有。”
我盯著她的眼睛:“說,是不是啊,是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對吧?”
朱麗花退後一步:“滿身酒味!”
我上前:“說得你好像沒有酒味一樣,承認了吧,你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的。哈哈。”
我伸手要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