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是剛好來巡查,路過的時候,被後勤的人叫進來勸架了。
朱麗花看著所有人被隔開了後,轉頭過來問我們道:“都不想幹了!”
黃苓急忙說道:“朱隊長,朱隊長你高抬貴手,我們就是一點小摩擦,是誤會了。希望你不要報告上去。”
報告上去的話,黃苓和我估計要受到很大的處分。
我怒在頭上,哪管那麼多:“不是誤會,就是故意要打架!”
朱麗花又再次推開我:“住嘴!”
我上前一步:“你他媽才給我住嘴!你滾出去,我不需要你來勸架!”
朱麗花眼看我又要對黃苓動手,直接掏出了電棍開了保險對著我:“警告你,停住!”
我舉起了手。
這玩意可不是好玩的,要是被電到,直接全身軟下趴在地上。
朱麗花道:“退後!”
我只好退後:“得,我不動手,我改時再動手!”
朱麗花看我退後後,對黃苓說道:“你作為一個監區長,卻和自己手下打群架!你怎麼做的監區長!”
黃苓無辜般說道:“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說我殺了他,我找人殺他,他就要和我打,說要殺了我!”
我罵道:“你住嘴!我剛才拿了一個桌子,你非要和我搶!監區長又怎麼樣,就要讓著你嗎!”
朱麗花問了一下,知道了怎麼回事後,問我們道:“你看桌子只有一個,你們想怎麼辦?”
我說:“我要定了!”
黃苓瞪著我:“你以為我會給你?”
我說:“那就動手搶啊!”
黃苓咬咬牙,很不樂意,但也不敢動手了。
朱麗花說道:“想好怎麼解決了嗎!”
黃苓說道:“我不可能放棄!”
我說:“黃代理,麻煩你搞清楚,是我先拿到的!”
她說道:“我是監區長,我有優先選擇的權利!”
我說:“行,你優先,你有特權?你甚麼狗東西,你去跟監獄長說一下如果她下令讓我讓給你,我馬上讓!”
黃苓指著我:“你罵我狗東西!”
我說:“啊,你聽見了?我沒有罵你狗東西啊。”
我就要激怒她,讓她繼續和我打!
大不了兩人被開除!
媽的要找人殺我!
不過我想,我不如找人也打她,讓龍王找人不就行了?
媽的還是衝動了一點!
黃苓怒道:“王八蛋你罵我,你這個沒教養的畜生!”
我直接上去扇了她一巴掌,打得她退後靠牆上!
黃苓愕然愣住,沒想到我這一巴掌來得那麼快那麼熱烈!
她過了一會兒,才捂住臉指著我看著朱麗花:“朱隊長,你看到他打我!”
朱麗花說:“你為甚麼要這麼罵他?”
黃苓說道:“是他先罵的!”
朱麗花說道:“我只聽到你罵他!”
黃苓明白了,朱麗花完全是向著我的,其實朱麗花一直都向著我的。
黃苓狠狠把手一甩:“行,你們行!”
然後她直接過去,對她手下揮揮手:“把該搬走的東西搬走,我們走!”
有人弱弱看著我們然後對黃苓問道:“那張桌子呢?”
就是我們搶的那張桌子。
黃苓咬咬牙:“不要了,給他們這沒家教的畜生搶吧!”
我一聽,媽的還罵!而且還罵得那麼難聽,沒家教的畜生,連我家人都罵了!
我搶了朱麗花手中的電棍,罵我是沒家教的畜生!老子要電死你打死你!
我拿著電棍跑上去。
有人提醒了黃苓。
黃苓回頭一看,在眾人的護衛下,趕緊的要跑。
我靠你跑,我讓你跑了嗎!
我追著上去!
媽的,被拉住了。
朱麗花拉住了我,呵斥我道:“冷靜點!”
我怒道:“放開我!你讓我怎麼冷靜,我也想冷靜這傢伙開口就這麼罵人我冷靜甚麼!正好打她一頓!”
朱麗花一個反手把我漂亮的過肩摔後壓在了地面上。
我這下子動彈不得。
朱麗花說道:“你給我冷靜點!”
我扭動著,但動不了:“我已經很冷靜!”
朱麗花說:“報復人的方式有很多種!”
我說:“是,我知道,我還會對付她的,但我現在就想打她一頓再說!”
朱麗花說:“你會被開除!”
我說:“是她也會被開除!不幹又怎麼樣!”
媽的如果不是擔心這個人那個人的,而且又捨不得這些人的,我早就真的走了,每天生命都受威脅,我出去了我就去借錢,離這裡遠遠的,開個店,過自己的普通安靜的日子。
朱麗花把我脾氣都壓沒了。
我說道:“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朱麗花看著我,沒有收手的意思,她死死的擒拿住了我。
徐男沈月等人過來,想要過來幫我脫身,我說道:“你們都別過來。”
她們不過來了。
朱麗花放開了我。
我站起來,看著朱麗花,說道:“其實你那裡挺大,壓著我挺舒服的。雖然隔著兩三層衣服。”
她看看我,問:“哪裡?”
我不懷好意看著她胸口。
她一把抱住自己,然後罵道:“腦子都是甚麼你!”
我說:“腦子都是你。”
她放下手,問道:“你跟她有多深仇大恨!”
我說:“黃苓嗎!她要殺我,你說算不算深仇大恨!”
朱麗花問:“她要殺你?”
我說:“對,這傢伙要殺我,昨晚僱了人開車撞我,我抓住了那個人。他自己說的,但後來卻讓他跑了!”
朱麗花說:“怪不得你會那麼生氣。”
我說:“能不生氣嗎?有個人要殺你,你生氣不生氣。”
不管是人或者動物,所有一切的生物,在三種情況下產生憤怒。
第一是面臨生命威脅,比如遭到抓捕的動物也會對人進行攻擊,例如蛇類。
二是爭奪生存資源,例如狼群和獅子爭奪領地。
三是爭奪配偶,例如強壯的公猴之間的打架,例如兩頭溫順的公鹿。
只要受到了生存、進食、繁殖方面的威脅,生物就會產生無法剋制的憤怒,這就是憤怒的本質。
媽的,黃苓都要幹掉我了,怎麼能讓我不憤怒?
朱麗花說道:“她要殺了你?為甚麼?”
我說:“你難道不知道我和她的衝突有多嚴重嗎,都要嚴重到互相弄死對方的程度了!”
朱麗花想了想,說:“你還是小心點。”
我說:“這就是你作為我好朋友,給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