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是。求你放了我,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
我問道:“那她是直接讓你不折手段,要我命了!”
他說:“是,是,她說,無論用甚麼辦法,總之只要殺了你就可以!”
靠,我的命才二十萬就能買到了。
我看著這個可憐的大叔,氣不打一處,又是一腳踢在他傷處。
他嗷嗷直叫。
我轉頭就要走。
然後他喊道:“能不能放了我!”
我看著天色暗下來,這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樹林,這條路看起來也是荒草叢生無人來這裡,要是綁著在這裡,沒人發現的話,很可能真會死了,我也犯了謀殺罪?
我打算嚇唬嚇唬他,然後轉身就走,他大叫起來:“能不能放了我!求你放了我!我把錢都給你!該拿的錢都給你!”
靠,這個好!
我轉頭問:“真的?”
他哭喪著喊道:“真的!”
我問:“錢呢,在哪?”
他說:“在!在銀行卡里,我去取給你,你跟著我去!”
我心想了一下,十萬呢,不要白不要。
我問道:“你告訴我密碼!”
他說道:“可以可以!”
我心想,不行啊,萬一他告訴假的呢,可是帶著這麼一個傢伙上我們的車去銀行取錢,好像也很危險啊。
乾脆,解開他,再綁著他到車上,然後去取了錢再說!
他肯定不會敢去告我搶劫他,他是在謀殺我,我沒有告他就不錯了,除非他腦子有問題。
可我也沒有想過去告他,因為我不想煩自己,而且,我知道沒甚麼用,黃苓能戴著墨鏡口罩找他,還說姓王的,把這傢伙弄去然後把黃苓整出來,是不可能的了,黃苓不可能會承認是自己做的啊。
黃苓看著是粗暴頭腦簡單,實際上她也是有點聰明心計,不然監區長為甚麼讓她給玩死了啊。
她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指使人來殺我的,報警抓了這廝也沒用。
管他那麼多,先弄到錢再說!
我也不可能真綁著他讓他死在這裡,於是我過去,給他解開了繩子。
繩子我綁得很緊。
我努力的解開,但一隻手無法解開。
天已經全黑了,我把手電放在了地上,照著他,然後兩隻手一起給他解開。
解開了。
完全解開的時候,我轉身拿手電筒,說道:“趕緊過來!走前面!”
他說:“好,好的。”
一個沙沙的聲音,我急忙轉頭看,靠,只見他強行拖著傷腿跳入樹林中。
我靠想跑!
這傢伙竟然要跑!
我馬上追上去。
可是,這傢伙直接從一個樹林的一個小斜坡那裡滾下去,然後他喊疼著邊喊邊滾下去,我靠,命都不要了!
我一看這個斜坡,下面黑嗚嗚的不知道是甚麼地方,我不敢跳著下去追了。
只用手電筒照著他,看他滾到了下面就不見人了。
我照了照,沒有見人,也沒有了聲音。
我靠!
該不是撞到哪裡死了吧?
媽的這傢伙剛才一定是看好了逃跑路線,在我一解開他,以為他不可能跑得了的時候直接跳下去跑了!
氣死我了,如果跑了,說好的十萬就沒了!
這個要殺我的傢伙,跑了!
可是,跑了倒是還好,關鍵是,他是不是摔哪兒暈過去,萬一暈過去在下面,動彈不得,沒人看見甚麼的,是不是就死了啊!
這。
我可惹上麻煩啊如果他要是死了。
我急忙看了看,想要找一條路下去,媽的,根本沒有路,只有從這裡跳下去,才是唯一的路,我可不要從這裡跳下去,會**死人的。
我看著這個斜坡,心想著怎麼辦,要不乾脆報警說我看到有個人從這裡掉下去了算了。
突然,聽到後面有個聲音喊著。
我急忙回頭走出小樹林來,是叫我的聲音,叫我名字了。
是謝丹陽的聲音,她在上面的路上,我用手電筒照上去,見她從上面那裡慢慢爬下來,還用開著手電筒,喊著我名字,我喊道:“我在這啊!”
謝丹陽急忙的跑過來,然後抱住了我,緊張的關切的:“你幹嘛呢你讓我等了那麼久,嚇死我了,我都要報警了!”
我抱著她,鬆開了她,說道:“沒事了沒事了,媽的,剛才抓住了那傢伙,又讓他跑了。”
謝丹陽說道:“跑了啊。”
我說:“是啊,靠,已經綁著他了,而且他還腳瘸了,翻車受傷了,還是跑了!”
謝丹陽說道:“我,我剛才看到在上面,有個人出去了,然後一瘸一拐的,攔了一個那種拉客的中巴車,上車了!走了。”
我說:“是不是一箇中年的,然後穿跟我褲子顏色差不多的衣服的?”
謝丹陽點點頭:“是啊,我還以為是你,開了大燈照著,他急忙一瘸一拐跳著跑,剛好有個客車來,他就攔了車上車走了。”
我一拍手:“哎呀就是那個傢伙啊!就是他要開車撞死我們啊!”
謝丹陽說道:“就是他!那怎麼辦啊?要不要報警。”
我說:“報警沒用了,算了,跑了就跑了吧。靠,沒想到啊,竟然讓他跑了!”
謝丹陽聽著樹林裡的奇怪的各種叫聲,說道:“好怕,這裡,我們回去吧!”
我聽著樹林裡嗚嗚的風聲,黑暗裡傳來的各種奇怪聲音,也覺得毛骨悚然的。
我說道:“嗯,走吧。”
拉著謝丹陽的手,她的手有點肉肉的,我用力捏了捏,她急忙抽手:“有點痛!”
我笑笑,摸摸她的頭,捏了捏她的臉。
然後兩人上了車,謝丹陽鬆了一口氣,然後哀怨看著我:“你去那麼久不回來,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我抱了抱她,說道:“抱歉啊。”
她說:“你也不帶,我就一直打給你!還以為你,你被人抓了!”
我說:“那你不怕被人抓嗎?你還跑下去找我?”
謝丹陽說:“我擔心你呀。”
我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道:“好了,謝謝你了,你這麼關心我,我真是感動啊,走吧,請你吃東西去,我也餓了。”
謝丹陽說:“我也餓了。”
我說:“還說去到溫泉那裡再吃呢。”
謝丹陽說:“還去嗎?還有七十多公里。”
我說:“靠,還有那麼遠啊,算了回去吧,我們去吃好吃的。”
謝丹陽有點遺憾的神色說:“那不去溫泉了嗎?”
我說道:“唉,經過這麼一下,沒心情去了,下次吧。”
謝丹陽說:“下次是哪次啊!”
我說:“好了好了,就下次嘛。”
謝丹陽說:“那,我們去吃東西,然後去水療會,蒸桑拿。”
我問:“甚麼是水療會?”
謝丹陽說:“水療會里面就有吃的,我們就去水療會!”
我問:“到底甚麼是水療會嗎?”
謝丹陽說:“我帶你去你就知道了。”
說著,謝丹陽發動車子。
一路上的時候,謝丹陽問我道:“剛才那個人是誰派來的。”
我說:“可能是黃苓。”
謝丹陽說道:“怎麼會是黃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