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帶隊來我們監區突擊搜查。
沒有搜出甚麼利器,倒是搜出了一些不良的書籍,相片,女人用的自己diy的東西等等。
這些沒甚麼大事,就被罰一下,罵兩句了事。
我走到蔣青青身旁,問蔣青青:“蔣青青,昨天,你是看到了甚麼乾嘔?”
她被我一問,又不舒服起來,看錶情。
我說到:“是不是看到,有個女人被割喉?”
她表情都快吐了的樣子。
我繼續刺激:“是不是喉嚨被切開,血嘩啦啦的流,然後。”
我沒說完呢,她就哇哇的蹲到一邊的垃圾桶那裡去嘔吐了。
哈哈。
突然一人飛起一腳,把我踢得直接貼在了牆上。
我摸著腰部:“疼啊。”
是朱麗花。
她拿著電棍過來就開打,我看她還上了保險了,我急忙喊道:“你可以打,但能不能別電我啊!”
她拿著電棍左右開工,我左擋右擋:“夠了,夠了!好疼啊!”
朱麗花罵道:“好玩嗎!這麼把人弄吐了,你覺得很舒服嗎”!
說著又敲下來,我急忙又擋:“我不玩了,我不玩了可以了嗎!”
朱麗花問道:“人家人都死了,你還拿來開玩笑,你有沒有半點人性!”
說著又打下來。
我急忙伸手一抓電棍:“好了我知道錯了,你夠了啊,要打死我才行嗎!”
朱麗花就要按開電按鍵,我急忙一縮手,她狠狠捅了我一下,我直接抱著肚子,蹲到了蔣青青旁邊,和蔣青青一起吐。
她這下捅到了我胃部,讓我直接胃痙攣,引起嘔吐。
我搶過蔣青青的紙巾,擦了擦嘴,媽的這個女人,真狠啊。
誰知道剛站起來,蔣青青也給了我一棍打在我肩膀上。
靠,都一個德性的人啊!
她們終於走了。
走吧走吧,不送你們。
回去後,我抱著肚子,好好坐在辦公室,找徐男來問問昨天究竟甚麼情況。
徐男說還沒知道,大傢伙也都在問。
好吧,不知道就算了。
然後她說道:“沈月可能知道,她今早去d監區那邊轉了一圈。”
我問:“去那裡幹嘛?”
徐男說:“d監區增派人手,過去突擊檢查。”
我說:“哦,叫來問問。”
一會兒後,沈月來了。
沈月告訴了我事件的經過,但好像並沒有和戴菲菲有任何的關聯,可也有關聯,因為沈月提到了,她有反社會性人格。
事情是這樣,d監區的這名女囚姓梁,因為和另一名女囚長期的糾紛,動手殺了那名女囚。
而她入獄的原因,和戴菲菲挺像的,也是為了情,也是僱傭謀殺。
事情是這樣的,這名姓梁的女士發現自己丈夫張先生行為異常,便派私家偵探暗中跟蹤,發現丈夫外面有**,還生了孩子。妻子不禁氣上心頭,趁丈夫又一次幽會時向派出所報案,將丈夫和**捉姦在床。而這名**,竟然是一個比她老十四歲的下崗女工,她到律師事務所委託離婚。離婚後,心有不甘的梁女士,卻還找人殺掉了自己丈夫和**物件的孩子。
梁女士是那種光芒四射的女人,從本地一所大學畢業,還是校花,父親是家族企業的董事長,不想子承父業的她選擇了一份體面的白領工作,在一家外資企業做策劃經理,應該不叫白領,叫金領了。
她是在大學畢業後就與張先生訂下婚約,一畢業便結婚生子,三十出頭的她是一個五歲男孩的母親,但身材、面板保養得很好,看上去像二十五六歲。認識的人都很羨慕她:自身條件好,家庭也和睦。
但後來,她發現丈夫越來越肆無忌憚了,經常一連幾天都不回家,打電話就說在外地談生意,可事實上,這兩年她丈夫年年賺不到錢。黃女士隱約覺得事態變得嚴重了。因此丈夫一回家,她便和他大吵大鬧,但張先生死活不承認有**。終於,某一天,梁女士在他的襯衫領口裡發現了一根長長的黑色頭髮,而黃女士的頭髮是時髦精緻的棕色長髮。
之後,她找了一個私家偵探跟蹤張先生。
跟蹤了兩個星期,這個私家偵探給她看了幾張照片,丈夫幾乎每天早上出去後就圍著幾條路轉一圈,或者去一趟超市,然後鑽進一座小區的高層居民樓裡。一待就是一整天,還有就是有的晚上也沒有出來。
張先生比梁女士大兩歲,是梁女士的學長,雖然只是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但他的穩重和成熟征服了黃女士,畢業後梁女士的父親便資助他做點小生意,梁年後事業小成,梁女士也畢業了,兩人順理成章地結婚了。張先生當時在朋友圈裡是很令人羨慕的物件。沒想到,一團和氣的背後,卻是臨近崩潰的婚姻。
一天,梁女士暗中去到私家偵探所說的小區,找到了丈夫和**的藏身之地。晚上11點,妻子看到那家的客廳燈熄滅了,便撥打110報警。丨警丨察趕到時,張先生和**被捉了個正著。還沒等梁女士罵出口,臥室角落裡竟傳來嬰兒的哭聲。
梁女士看著屋裡蒙著被單的女人:凌亂的黑髮、臃腫的身材。當她得知這個所謂的“**”其實是個比她老十六歲的下崗女工時,差點昏過去。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甚麼都不如自己的黃臉婆比下去了!無法忍受這樣戲劇性的結論,黃女士堅決和丈夫打起了離婚官司。
她一直重複說,“像我條件這麼好的女人,被一個比自己老十六歲的下崗女工奪走了老公,是一生的恥辱,必須離婚,而且必須離得痛快。”
進入法庭時,梁女士指著他咆哮道:“你要錢我給你錢,你要工作我給你工作,你就算**也遇個漂亮點年輕點的,那個下崗職工比我老比我醜比我賺錢少比我文化低,你憑甚麼**她?你是在侮辱我嗎?”
張先生苦笑著回答:“你就只會趾高氣揚地責備我,而她理解我,比你像女人。在我最低潮的時候是她安慰我幫助我,不是你!”
梁女士忍不住在法庭上哭了起來。後來的程式不是很複雜。張先生沒有提出甚麼過分的要求,在財產分割上也沒爭甚麼。但是,梁女士心理氣憤,徹底失去了平衡,直接僱傭人,伺機在嬰兒奶粉中下毒,毒死了孩子。
然後,無期徒刑。
在獄中,這個女人還經常惹是生非,最後和另外一名女囚因為經常的糾紛,積恨在心殺了另外那名女囚。
而沈月對我提出的一個,就是,她在殺人之前就經常說自己有反社會性人格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