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驚,卻沒閃過,酒瓶子重重砸在我胸口,女人瘋起來真可怕,她衝上來,一巴掌還給我,幸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想要掙脫。我死死抓住另一隻手,兩人扭在一起,我順勢一壓,把她壓到沙發上,整個人睡在了她身上。
她憋紅了臉:“放開我!”
“我放你大爺!你**被男人甩了喝醉把氣撒我身上!”我罵道。
她兩手被我抓著,嘴巴靠上來咬了我手掌一口。
我疼得啊的叫了一聲,手掌一道深深的牙印,血從牙印滲出來,這疼痛也激起了我更大的怒火。
賤女人,敢咬我,我也朝她手臂咬了下去,她見狀把手臂挪開,頭一轉過來嘴巴卻和我的嘴巴貼到了一起,我正要使勁,卻發現兩人是接吻的狀態,頭腦跟著一熱,我罵道:“你敢咬我,我讓你付出代價!”
人一旦衝動,也就成了魔鬼。
我怒火攻心,已經完全失去理智。
殷虹說道:“你才毒,想不到你接近我的目的是這樣。你說,開始是不是想著利用了我,讓我和霸王龍一起死。”
我說:“是的,當時的確是想,首先,獲得你的青睞,然後,讓你拿出證據,弄死霸王龍,霸王龍身邊人也弄死你,一下子,把你們這窩人全部幹掉。”
殷虹說道:“那時就差點去了。如果後來不是你一直阻攔。”
我說:“呵呵,後來,喜歡你了,就,捨不得讓你去死了。”
殷虹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真喜歡我麼?”
我說:“你說呢?”
她說:“我都怕了。”
我問:“怕甚麼。”
她說:“你是個騙子。”
我說:“騙子嗎?可至少到目前為止,我也沒有騙到你錢財騙到你色啊。”
她說:“你就是個騙子。你說你喜歡我,我沒見你怎麼喜歡我。”
我說:“唉,之前開始是騙你的心態,可是後來,真心喜歡了。現在,我也想能和你在一起。”
殷虹問:“你真這麼想嗎?”
我說:“可我們面前的阻礙很大。”
我開始繼續發揮騙子的本色。
我的確就是一個騙子。
殷虹說道:“真的嗎?”
我說:“真的。”
她含著淚說:“哪怕是騙我,我也開心了。”
我說:“是不是說,你都捨得那麼費心騙我了,我怎麼好意思不信呢?”
她忍不住笑出來,說:“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說幾句話。”
我說:“好吧,總之呢,你自己也小心,最好先別和我聯絡了,那霸王龍,多行不義必自斃,看著吧,那麼多幫派聯合起來對付他,我不信他能撐多久。”
殷虹說:“你小看他了。他派人出去,瓦解他們。”
我說:“那就等著看好了,我不信幾個大幫派聯合起來,滅不掉他。就算滅不掉,到時候也難逃法網,總之,你呢,就好好的待著,別找我了,等待霸王龍滅亡後,我會找你。”
她微微點頭。
然後她又說道:“你自己也小心,龍哥不是開玩笑。”
我說:“好。”
她看著我,笑了笑:“我以前還想,你到底是個做甚麼工作的人,是痞子嗎?是**嗎?有時候你滿嘴的不正經和俗氣。可是有時候,你又很有詩意很浪漫,還很神秘,我又想,你可能是個創作者,詩人寫作者那一類。我實在想不到,你是監獄的人,還是個治療心理疾病患者的。”
我說:“看來,霸王龍已經把我研究得夠透了。”
她說:“他有那能力。”
我說:“小心就是了。”
她看了看,說:“我該走了。”
我說:“好吧。”
她叫來了服務員,我過去,拿出錢:“我來買單。”
她掏出卡。
我給了現金。
三百多。
相比起來,是比一般的大排檔貴,不過這個還是可以在承受範圍內,那和賀蘭婷一比,真不是一般的便宜了。
送她到了樓下,還沒出去,她轉身過來,看著我。
我兩就這麼定定的,互視著對方。
她看著我,說道:“如果你是在騙我,那你就一直騙下去。”
我說道:“有人說,無論你和女人說甚麼,她都不會相信你的話,這話是真是假?”
她說:“我,不知道。你自己小心。我走了。”
我拉住了她,她本來已經轉身過去的,又轉身過來了,看著我,有些嬌羞。
我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她紅了臉,我拍拍她的背:“去吧,路上小心。”
她抬起頭看看我,她的眼神,清澈,純真,如同一汪純淨湖泊裡的湖水。
怎麼會有那麼傻的姑娘。
她走了。
我出去後,打的回去。
還在下雨。
上班的時候,看著窗外雨水綿綿,心裡也是各種潮溼。
有人敲門,我說請進。
進來的是徐男和沈月。
她們兩進來後,帶上了門。
我看著她們,問道:“甚麼事?”
徐男看了看沈月。
沈月上前一小步,說道:“隊長,我們有事和您說。”
我說:“別廢話,直接說。”
沈月猶豫了一下。
我說:“徐男你說。”
沈月看回徐男。
徐男直接下命令:“沈月!說!”
我心裡想,又是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沈月鼓起勇氣,說道:“隊長,再這樣下去,我們可都沒錢過年了!我們這樣花錢好幾年都習慣了,突然窮了,沒錢過不下去了。”
我問:“你說的是分錢那個吧?”
沈月點點頭。
我說:“這個我也是一直心煩著,前段時間,我也去找了監區長,錢呢,塞給了她一些,她說下月才解決,我就在想著,要不要再去找她一次。”
徐男忙說道:“那,是我們誤會了你了隊長,我們還以為你都不聞不問了。”
我說:“沒關係,這個我也沒和你們說過,再一個,就是當時確實是因為我,所以才導致黃苓針對大家一群人,讓姐妹們都沒錢分了。”
徐男和沈月對望了一下,然後說道:“隊長,我們也有過這麼個想法,想,讓你出面,假裝和她,和黃苓道歉,然後,請吃飯送點錢給她,爭取讓她把錢分回給我們,畢竟,這面子是大,但也大不過錢呀。可是,要委屈你了。”
我說:“委屈不委屈,這個我倒無所謂的,可我之前也做過了,請吃飯,賠禮道歉,說好話,她就一直拖著,我也,沒甚麼辦法啊。我就在想著,是不是還要再找她一次。”
沈月說道:“隊長,那,不如再找她一次,再給她一次錢,送禮了,和她好好談談,看她會怎麼說?”
我說:“也挺難啊,就是我們鬧也沒用啊,主要是我們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她不怕我們來硬的,說錢的話,她如果剋扣我們這群人的錢,完完全全,隨便能弄到比我們送禮得到更多的。只能看她甚麼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