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虹說:“有人,要殺你。”
我想了想,想打我的人很多,想殺我的人,有,但是,比較少。
之前是a監區長,現在a監區長完蛋了,那,殷虹說出來,她能知道誰要殺我?
只有霸王龍。
我問:“你的龍哥?”
她皺皺眉頭:“我的龍哥?”
我說:“開個玩笑。呵呵。是霸王龍?”
她問道:“你可以告訴我,你為甚麼要接近我嗎?”
她還是知道了。
我說:“對,當時,接近你,是懷有目的的,那時,我靠近你,確實是懷著某種目的接近的,我,想利用你,對付霸王龍。可,我接近後,發現你這個人其實,本質很善良,雖然你是霸王龍的人,可你是被逼的。再然後,我對你有了一些那種意思。就更捨不得讓你去跳火坑了。”
她問:“甚麼意思?”
我看著她的雙眼:“你說能是甚麼意思?”
她有些臉紅了,低了低頭。
我說:“我對你產生了愛慕之心。我知道,讓你拿出那些資料,對付霸王龍,畢竟是你近身拍攝的一些資料,他肯定知道會是你做的,就算他進去了,他身邊的人也能弄死你,我不想讓你這樣,我承認我不是個甚麼好人,可是我捨不得你去死。”
她看看我,說道:“我原諒你了。”
我問:“看來,對我成見頗深啊。”
殷虹說:“你能不氣嗎?如果讓你是我,你會不生氣嗎?”
想來,也肯定生氣,以為天降姻緣,哪知道,降下來的這個人,卻是懷有險惡用心目的的傢伙。
我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說道:“龍哥說的。”
我問:“他跟你說了?”
她說:“我和你說了,他這人有甚麼煩心事的,他極少跟人說,他要在外面表現出一副強悍的一面,他都和我說,傾訴。”
再強悍的人,再有強大心態的一個人,只要是有,都有傾訴的**,特別是痛苦焦慮時,這是人的本能。
弗洛伊德認為幸福來自本能,尤其是人們性本能的滿足,本能的心理能量是幽閉在本我之中的,隨著時間的延長,這些心理能量不斷聚集、增長,以致肌體內部緊張度太高而不能忍受。因此,本能會要求能量的不斷釋放以減輕緊張度。當能量釋放時,緊張度下降,人隨之體會到快樂感。
雖然弗洛伊德是解釋幸福的來源,但是他的解釋從心理學的角度也間接說明了人需要傾訴的原因。
傾訴自己的負面感受不僅可以減弱負責處理恐懼、驚慌等強烈情感的大腦組織的反應,還可以啟用負責控制情緒衝動的大腦區域,從而有助於減輕悲傷和憤怒。
霸王龍不在他的手下,身邊人面前傾訴,因為他不想讓他身邊人和手下覺得他不權威了,覺得他不強悍了,從而擔心自己威懾不到他們。
他選擇在殷虹面前傾訴,因為他知道,殷虹不敢對任何人說起,而且傾訴有助於減輕他的負面情緒。
我點了一支菸,抽了兩口,咳嗽了。
殷虹說道:“你少抽點菸!”
我咳完了,說:“沒事。霸王龍都知道了甚麼?”
殷虹說:“他查到了是你引薦了彩姐給了龍王,然後才聯合起來了這麼龐大的幫派,對付他,他之前計劃好的一步一步吞併別人的地盤,已經失敗受阻了,而且現在還有可能被他們滅了,他很生氣,說要找人殺了你。”
我靠,果然還是被知道了啊。
我說道:“好吧,明白了。”
她說:“你自己,小心點。”
我問道:“那他想怎麼殺我。”
她說:“想殺你的辦法,有很多。”
這也是,他可以找人,等在監獄門口乾掉我,可以在我出去外面的時候,一群人砍死我,或者一個人跟著,一刀捅死我,甚至一槍打死我。
我說道:“看來,我是不能出監獄了。”
她說:“監獄裡也有不少他的人。”
我急忙問:“你都知道是誰?”
她說:“我不知道,可我聽他喝醉後說起過,說不論男監獄女監獄,很多人都是他的人。”
我說:“果然如此啊。”
她說道:“所以,你要小心。”
我問道:“呵呵,我還以為,你知道了我接近你的目的,生氣了,巴不得我一死了之呢。”
她說:“我才不會那麼壞。之前我是挺生氣的,後來我還是想到你對我也挺好的,就算是接近我是另有所圖,可你心地不會那麼壞,捨得讓我去死。”
我說:“呵呵,如果你覺得我很壞呢?”
她說:“那我就引誘你出來,讓人砍死你。”
我說:“真夠毒啊你!”
這個完全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的故事發生在z國沿海一座大城市,那一年,蒼井空已經被人上爛了,我也被大學上爛了,那一年我二十二歲,一個迷茫的年紀,可是比這更迷茫的是我剛畢業就失業,我爸病倒下了,我的女朋友跟人跑了。
畢業後,我和女友多次尋工作無果,便一起到了一家寵物店打工,一個月前,發現她給寵物洗澡洗到了客戶的床上,苦苦挽回不了後,我流著淚無奈的接受了現實的殘忍。
在寵物店,我每天都過得很苦逼,工資低老闆兇同事踩。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那個對我恨之入骨後來卻把我拉進女子監獄工作的女人。
她之所以恨我入骨,是因為我趁她喝醉動了她。
故事開始的那天,我照例是上著班,打掃完一片狼藉的寵物店,走出店門口,在隔壁便利店買了一包五塊錢的軟白沙,疲憊的靠著牆點了一支菸。活著沒有盼頭,想死更沒有理由。曾經的理想都見鬼去了,每一天過得像行屍走肉。
店門口的臺階上,一字排開坐了一行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個白嫩的小蘿莉,全身汗津津的,bra在校服下若隱若現。青春,真可愛青春。
我叼著煙看著那個小蘿莉,她一邊打電話,一邊眨巴眨巴眼睛看我,然後看向路邊。我又抽了兩口煙,一部寶馬停在路邊,小蘿莉走過去,青春,真可愛青春。
小蘿莉開了寶馬車的門上車,開車的是一個戴墨鏡的禿頂大叔,大叔抱住了小蘿莉,黑黝黝的手伸向了小蘿莉。
我在心裡罵,**。
苦逼啊,我悟了,這個紙醉金迷的花花都市,並不是一個農村孩子的天堂。
“張帆,幹嘛呢?是不是又偷懶?”一個粗裡粗氣的聲音將我從沉思中驚醒。
一扭頭,店長何花,老闆是她乾爹,我們叫她花姐,正怒目冷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