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如果,你說你自己也想,也對我有好感,可能,我真的會動手。可你說為了你媽媽,我覺得,不該這樣子,我們之間還有友情,我們之間如果要做這個事,不該去摻雜其他的東西。”
許思念只是看著我。
我說:“你先回去坐回去。”
她回去,坐下。
我說:“喝酒吧。”
我倒了酒,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我把這袋錢推到她面前,問道:“有多少?”
她說:“二十。”
二十萬,真不少啊。
我說道:“這些錢,是你借的?”
她說:“是我自己的。為了我媽媽,我就是借也要讓她出來,如果萬一她在裡面有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我說:“好吧,你真是一個孝順的女兒。我們好好喝酒吧。不過,不要再說給我錢,你自己獻身給我的事。如果順其自然發展下去,我們水到渠成,能發展到那一步,自然是很好。你再提錢,還有這事,我真就不幫你了!”
我和她後面沒再說甚麼,兩人有點默默的,一起喝完了後面那點酒。
然後我去洗澡,去睡覺。
失憶了。
第二天起來,全身發軟,冒冷汗,昨晚有些斷片,只記得去洗澡去睡覺,但是怎麼洗澡,為甚麼穿著許思念的睡衣,我完全不知道了。
穿好衣服,洗漱,然後看著一桌子狼藉,還有那袋子錢還開啟著放在桌上。
看來昨晚她也喝多了。
我暈乎乎的,出去了。
打的,去上班。
上班強撐著身體,處理完了事情,趴在桌上睡覺。
午飯都沒胃口吃了。
下午,還趴著的時候,有人敲門了。
進來的是徐男。
徐男進來後,對我說道:“a監區長被抓了。”
我哦了一聲,然後問:“被人舉報還是甚麼?”
徐男說:“聽說是參與一樁謀殺案。”
我問:“謀殺?”
難道是冰冰給賀蘭婷的犯罪證據就是這個嗎?
我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徐男說:“我自己也不清楚。涉及謀殺,已經被帶走調查。”
我問道:“那a監區豈不是,沒了監區長?”
徐男說:“不知道。”
我說:“好吧,哦對了,那個,薛明媚,就是黃苓這些天還有沒有下來打薛明媚。”
徐男猶猶豫豫,我說道:“靠!你倒是說啊!”
徐男咳嗽了一下,說:“她被關禁閉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問道:“怎麼回事?”
徐男說道:“她,她在勞動車間的時候,黃苓過來,說她看黃苓多兩眼,說她不專心幹活,就,動手打她,把她弄進禁閉室。”
我說:“媽的黃苓!這不是藉口弄死人嗎!”
徐男說:“她是針對我們的。”
我說:“媽的,氣死我了。這傢伙!”
徐男說:“想個辦法對付她?”
我說:“能有個屁辦法啊現在。太讓人惱火了這傢伙!”
我點了一支菸。
徐男說:“可她是代理監區長,在監區裡,都是她說了算,我們能怎麼樣,姐妹們都被安排上晚班的很多。都有意見了。”
我說:“那不好,你們就偷懶,睡覺。”
她說:“可她讓人巡邏盯著,不讓我們睡!睡覺就扣錢!而且制度就有這條的。”
是的,規章制度確實寫有不論白天晚上,值班都不可以睡覺,但平時呢,晚上值班的,大都可以偷懶,也不會有人管,而現在,黃苓針對我們了,直接就,找人盯著她們,讓她晚上偷懶不了!
我說:“行,算她厲害,遲早有一天還回去。你先帶我去見見薛明媚。”
徐男說:“黃苓下命令說,誰也不許看。”
我說:“靠!老子就要去,走!大不了開打!”
徐男說:“兄弟,你冷靜點,那樣解決不來問題!”
我說:“帶我去!”
徐男看著發怒的我,只好點點頭。
徐男帶著我,去禁閉室看薛明媚。
媽的黃苓,要討好黃苓嗎?
要給錢嗎?低聲下氣嗎?
還要出賣色相,像許思念一樣獻身給我一樣獻身給她嗎?
想起黃苓那廝,我一陣噁心反感。
我都不知道,男模場的那些男模特,哪怕說是為了錢,面對這麼醜的老女人,怎麼下得了嘴的。
還一口一聲姐哎姐的。
丟不丟人,惡不噁心。
太噁心了那種人。
可是,我也得想個辦法解決了黃苓才行啊,哪怕是假裝和她和好,不然的話,薛明媚就遭殃啊。
過去後,果然,守禁閉室的人,都換成了黃苓的人。
整個監區,她都牢牢握在了手中。
到了禁閉室門口,就吃了一個閉門羹。
那兩個守門的直接攔住了要去開門的徐男:“請問做甚麼?”
我說:“我去看一個重要的女犯,有重要的事情問她。”
守門的管教說道:“監區長說,沒有她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去。包括我們。”
我問:“送飯的可以嗎?”
她說:“可是你們不是送飯的!”
徐男不爽道:“林娜!別以為抱了監區長大腿就威風。”
林娜說道:“徐男,我是在公事公辦!誰是監區長,我們聽誰的!”
我說道:“娜姐,我進去一下,行吧?”
林娜說:“張隊長,對不起,不是我不給你進去,如果我給你進去了,監區長怪罪下來,遭殃的是我們!我們要受到處罰的!”
旁邊的管教也說:“張隊長,希望你能理解我們。”
徐男一扯我:“走吧。”
我說道:“等會兒。”
我問林娜道:“對了,監區長經常下來看望薛明媚,是吧?”
林娜說:“偶爾會下來。”
我問:“會動手揍她麼?”
林娜說:“會。”
我深呼吸一下,說:“好吧。謝謝,再見。”
我和徐男回去了我辦公室。
我問徐男道:“要不要請她吃個飯,表示和解。”
徐男說:“這,我是忍不下這口氣。”
我說:“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去約她吃個飯。送點錢。”
徐男說:“我不去。”
我說:“好吧,那你就不去吧,我自己去。”
我想了想,是要送錢,請吃飯,但是,現在黃苓,不太想見我啊。
是的確不想見,但送錢,肯定想見了,當時,和康雪,也就這麼委曲求全的。
送多少?
黃苓。
五萬吧。
我也沒太多錢了。
花錢真的容易啊。
我硬著頭皮,去監區長辦公室。
到了那裡,敲門。
聽到黃苓一個聲音:“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