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看了看丨警丨察,說道:“這個人是怎麼犯事進來的?”
丨警丨察說:“有人報警,他在xx榕樹腳下企圖**一名女子,我們沒抓到現場,抓了他人,來問,他卻支支吾吾的,說甚麼是女子監獄的心理諮詢師,女子監獄哪會有男的?我們現在正在對他進行調查。”
賀蘭婷說道:“這樣啊,他是怎麼企圖**那名女子。”
丨警丨察說:“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那名目擊證人。”
賀蘭婷說道:“這個人我不認識,你們好好查,可能真的跟近段時間發生的一系列**案有關。”
丨警丨察說:“好。”
我喊道:“媽的賀蘭婷!你甚麼意思!”
賀蘭婷回頭看看我,說道:“他為甚麼知道我名字?這人,這人假扮扮得太像了!”
丨警丨察說道:“是啊,我們懷疑他假扮女子監獄工作員工,嚴重入戲。”
賀蘭婷說:“我剛才喝了不少酒,有點暈,我先回去了。再見。”
丨警丨察們送她出去了。
我喊道:“賀蘭婷!你大爺的你給我記住!”
然後,我看她好像不是開玩笑,真的是要走人了。
我喊道:“表姐我求你不要玩了,我請你吃飯啊!”
我暈了,她真的走了。
我又喊:“我請你吃最貴的那個!要不我給你錢,一萬!”
然後,靜了一下。
真的走了?
我靠賀蘭婷你他媽的這樣對老子?
就這麼對老子?
我靠你賀蘭婷,你給老子記住!
她就擺明了要玩我,讓丨警丨察來玩死我嗎?
我找煙抽。
媽的煙呢?
哦,被搜走了。
東西都被搜走了。
有個丨警丨察過來了,拿著我的和東西,我看到的是我的,這是要放了我嗎?
他看看我,然後坐下了。
甚麼意思?
這時候,有高跟鞋進來的聲音。
賀蘭婷回來。
她看著我,問道:“一萬,先給我吧。”
我罵道:“媽的你要不要這樣子?”
賀蘭婷說:“我沒求你要。三,二!一!”
我說:“我給我給!”
賀蘭婷說道:“現在,就轉賬!”
我說:“我現在怎麼轉給你?”
賀蘭婷說:“你沒銀行嗎?”
我說:“沒有。”
她說:“那你給我你有錢的銀行卡密碼。”
我說:“你就那麼急,怕我不給你嗎?”
她說:“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企圖**犯的話嗎?”
我說:“他們真是誤會我了!”
賀蘭婷說:“那你倒是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唉,事情經過是這樣子的。首先呢,我想接近霸王龍,搞清楚他們幫派的組織,搞清楚他們幕後到底是不是康雪掌控。然後呢,我就接近了霸王龍的女朋友,然後我就約她出來,靠,霸王龍女朋友原來很可憐啊,天天被打,然後就以談戀愛的名義接近她,然後今晚我約出來,我們玩著,結果一個老大爺看到以為我要強人家,結果去報警,我結果就結果進來這裡了。就是這樣了。”
賀蘭婷說:“你們玩著?玩著甚麼,玩到人家要報警?”
我說:“就是,就是我們好像玩過的。”
我靠講錯話了,讓她一想到我曾經動過她,她發火我就完蛋。
我急忙說:“不是不是,就是說,我假裝和她親熱,半推半就,那個意思。”
賀蘭婷罵道:“人渣!狗改不了吃屎!”
我愕然了一下,問:“幹嘛,那麼發火?”
賀蘭婷說道:“兩萬!”
我說道:“你要不要這樣子?我現在很窮你知道嗎。”
賀蘭婷說:“我不高興,我就這樣,我看你不舒服。我就要你破財。我就要壓榨剝削你。”
我說:“好吧,我的臺詞都他媽被你搶了。你贏了。”
賀蘭婷說:“少廢話,銀行卡密碼!”
我說:“好,建行那個。密碼是xxxxxx。”
她拿了我建行卡,然後打電話到建行,輸入銀行卡帳號密碼,查詢餘額。
查到有錢後,她說道:“我去取錢。”
我說:“喂!讓他們放了我先啊!”
她說:“這就說。”
一會兒後,丨警丨察們來放了我,我拿了東西。
那個隊長對我說道:“你那個副監獄長,人挺有意思的,你是不是得罪人傢什麼了?”
我說:“她腦子有病。”
那個隊長說:“不好意思,今天多有得罪了。”
我說:“沒關係,我理解你們。走了,拜拜。”
我出了派出所門口,不一會兒,賀蘭婷白色的車開過來,然後副駕駛座的車窗降下,我的銀行卡被她從車裡丟出來,丟在地上,我撿起來,她開車已經走了。
媽的,該死的賀蘭婷,又剝削我兩萬。
最近在監區也撈不到那份錢了,還這麼剝削我,我還怎麼過日子!
我深深感到了經濟危機。
媽的,人窮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
我心想,為了和殷虹玩這個小曖昧,我付出了兩萬的代價啊。
媽的,都怪那個多管閒事的老大爺,你說你幹嘛的,沒見過小兩口玩鬧啊,還他媽去報警,雖然我一看起來也不是甚麼好人,但誰會光明正大在廣場角落非禮女人啊。
我攔了車,回去睡覺。
第二天,上班。
心裡還在心疼那兩萬。
尤其是現在經濟危機,經濟蕭條的情況下,沒有路子賺錢的情況下,兩萬,鉅款啊。
唉,賺錢像吃屎一樣難,花錢像拉屎一樣容易。
就在打哈欠的時候,有人敲門,我說道:“請進。”
進來的是蘭芬蘭芳兩姐妹。
我問道:“甚麼事呢?”
蘭芬蘭芳說道:“隊長,前兩天來了一批新人,有兩個歸你手下,我們給你帶過來了。”
我說:“哦,你們不說我還忘了這個事。在哪兒呢?”
蘭芬說道:“在大堂那邊,我們要自己過去領人。”
我說:“好吧,去吧。走。”
幾個人去了大堂那邊,我們監區也有來領新人的。
我過去後,看到很多人,各個監區的人都有。
媽的還有迎新的標語,橫幅。
想當年,我進來的時候,為甚麼那麼磕磣?
想當年,我跟一條狗一樣進來,到處問,然後被馬玲那廝罵的個狗血淋頭。
唉,真是今時不同往日啊。
過去後,蘭芬蘭芳把我手下的兩個人帶過來。
看了看,不怎麼漂亮嘛,我吩咐蘭芬蘭芳,幫她們弄宿舍甚麼的,說說監區工作,還有制度甚麼的,她們都已經培訓過,可以直接試用上崗了。
突然,我看到有個美女,站得直挺挺的,大長腿,很漂亮,馬尾。
鶴立雞群的感覺。
我馬上擦了擦口水,走過去,問道:“你好這位同事,我是監獄的副監獄長,的助手,來幫忙迎新的,請問有甚麼可以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