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道:“利益之下,會的。他們還會派人搞分裂,這是他們的強項,我們這邊就是被他們這麼弄瓦解的。”
龍王說道:“這我們要想一個對應之策啊!”
彩姐說道:“各位大哥們,我們去開個會議,商量一下吧。”
一群人都說好。
然後他們開始上車,紛紛出來,一下子,水泥廠空曠地上,幾乎千人,黑壓壓的,全是白手套,然後紛紛的去上車,一下子,不到五分鐘,近百部車全都開走了。
要是霸王龍進來,現在估計是躺著在這裡了。
別說霸王龍,霸王龍那百來號人,再能打,也全完蛋。
可惜了,沒有能看到這壯觀的一幕。
空蕩蕩了的水泥廠。
我看了看殷虹,說道:“走吧,回去。”
殷虹說道:“好。”
我們下來了,從棚頂走過去,走著走著,殷虹突然滑了一下,她穿的是高跟鞋啊,雖然不高,但,一滑倒,整個人就直接往下面滾,從棚頂往下滾,如果掉到下面,雖然也只有一層樓高,但是也會受傷的。
我看著她滾下去,急忙跑下去,然後一個狗趴地,抓住她的手,幸好抓住了,她停住了滾下去。
可是,我整個人和她整個人都往下滑動。
我靠啊!
慢慢的往下滑動,我拉著她的手,兩人都在滑下去。
殷虹害怕的說道:“要掉下去了!”
我說:“你不要放開我的手!”
殷虹說道:“你放開我!不然一起掉下去!”
我說:“放心,死不了!可你要抱著頭,不要傷到頭啊!”
殷虹說道:“你放手不然兩人都掉下去!”
我吼道:“抓住我!”
她兩隻手都抓住了我的右手,我伸開雙臂,左手死死趴在棚頂,可是沒用,還是往下滑動。
是殷虹的衣服,她那衣服太滑了,直接把整個人都往下滑下去。
還有不到一米,就要往下掉了,殷虹的腳慢慢的到了邊緣那裡。
我閉上了眼睛。
左手抱住頭。
估計要去醫院住一段時間了。
就在我抱頭等死的時候,停住了!
是的,停住了。
我睜開眼睛,怎麼這一刻剎車住了。
一看,我靠,原來,殷虹的衣服,被棚頂拖著滑上來了,衣服被捲到了胸口那裡,然後,她的身子,腹部,貼在了棚頂,不滑了。
我趕緊的,小心翼翼爬過去一點,然後說:“你衣服太滑了,脫掉!”
殷虹點點頭。
她自己嚇得臉色都白了。
我馬上抓住她衣服,脫了下來,然後,她只著一件內衣,赤著半個白皙身子,貼在棚頂。
然後,她不好意思看著我。
我說道:“別不好意思了,媽的,都快死了你還不好意思。快,慢慢爬上來!匍匐前進!像當兵的那些爬上來。”
我把她衣服扔到上方,然後也脫了自己上衣,赤著上身趴下,抓住了她的一隻手,她慢慢的貼著棚頂爬上來,我慢慢的拉著她。
一會兒後,終於到回了頂端。
唉,兩人坐起來,舒口氣。
太他媽危險了。
我看看她,我暈,看不出來,她看起來瘦瘦高高,但是那麼有料,好深的溝,白白的。
我一看,她急忙抱住胸口,說道:“我,我冷。”
我拿著衣服給了她,說道:“還不好意思,都快死了還不好意思。”
她穿上了衣服,我點了一支菸,她說道:“謝,謝謝你。”
我說道:“大恩不言謝,你以身相許吧。”
她說道:“想得美,我不會嫁給你。”
我說:“切,你嫁過來最多做二房。”
她問道:“你有女朋友了?”
我說:“暫時沒有。”
她問道:“你還不穿衣服,不冷嗎?”
我說:“想讓你幫我穿,二房,還不趕緊給老爺我穿上衣服?都快感冒了!”
她說道:“嘴巴真貧。”
我說:“穿不穿?”
她去拿了衣服,然後貼心的給我穿上。
套上的時候,她貼得我很近,然後套上衣服後,我故意假裝撞到她,然後她啊的叫了一聲,要往後倒下去,我馬上伸出雙手,摟著她進了懷抱中。
然後,抱著她。
她不好意思的,有點慌亂的,說道:“對不起。”
接著,捋了捋額前秀髮,要起開。
我抱住了她,貼在了她胸口,說道:“好舒服。”
她說道:“你,流氓耍流氓啊你。”
我說:“好舒服哈哈。”
她推開了我的頭:“我不理你了!”
我放開了她,說道:“好啊,那我先走了拜拜。”
我站了起來,說著就要走。
她急忙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喊我:“不要,你,你拉著我,我怕我,摔倒滾下去。”
我回頭看她,說道:“你脫掉上衣吧,然後就滑不下去了。”
她說道:“不,我冷,還丟人。”
我說:“哈哈有甚麼好丟人的,快點脫吧。”
她說:“你快拉住我,我怕。”
我靠過去,問:“剛才不是說不理我嗎?”
她說:“你帶我上來,你帶我回去。”
我嘻嘻的推了推她:“我帶你上來,我還要推你下去!好不好。哈哈我就推你下去了!”
殷虹被我推了幾下,臉色都青了,手慌亂的要拉住我的手:“你,你不要。我會哭,哭,我會掉下去!不要玩我了。”
我說道:“好啊,我就要玩你。”
我一邊饒有興致的推著,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叫喊,可是一會兒後,她顫抖著都哭了出來。
我一看,我靠,這傢伙還真哭了。
我急忙拉住她,她急忙衝進我懷裡。
我急忙拍著她的背部:“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對不起了對不起了。”
她打了我兩下:“很好玩嗎,很好玩嗎!”
我說:“這不是好玩,這,這的確很好玩。”
她又要打我。
我急忙一拉她:“走吧走吧,這裡有點冷。”
她的手被我拉著,纖纖玉手啊。
拉著她回到了樓道中,然後拉著她到了樓下。
我捏了摸了幾下,她感覺到了,然後甩開我的手:“你幹嘛呢?”
我說道:“靠,吃豆腐!”
殷虹氣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子的?”
我說:“我就這樣子。好吧,看在我剛才救了你一命的份上,請我吃宵夜吧。”
殷虹面有難色道:“這,這不好。”
我問道:“你沒帶錢嗎?”
殷虹說:“不是,我是怕龍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