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孤單的跟鞋聲和你的笑
你可以隨便找個人依靠
那麼寒冬後炎夏前
誰會給你春一樣的愛戀
我看著她,沉迷於自己歌聲中。
呵呵,三十多歲的女人。
或許,是我真的太年輕,而且我是個男孩子,所以我不會理解她們這些女人到了二十多的年紀,就急於出嫁的心情。
唱完後,彩姐停住,看看我,她竟然,流淚了。
我鼓掌。
她走過來,說道:“好聽嗎?”
我說:“不錯啊。”
她說道:“嗯,謝謝你。”
我說:“你哭了。”
她說道:“今天去見了一個朋友,以前的朋友,她第二個孩子都七歲了,很乖巧,她老公對她很好,一家人很幸福,這是錢買不到的幸福。想著了自己,心裡面不舒服。”
我說:“嗯,可能,很多女人想要的還是安靜,安穩的吧。”
彩姐說:“我也想。”
我說:“好吧,我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彩姐無奈笑笑。
正要舉杯,門被敲了兩下,有個人推門進來,對彩姐說道:“彩姐,抱歉,有點急事要和你說。”
彩姐說道:“說。”
他說道:“黃河幾個剛才過那邊,被他們打了一頓。”
他們,我聽出來,應該是霸王龍那邊的。
彩姐說道:“嚴重嗎?”
他說:“黃河頭被打破了。”
彩姐說:“走,去看看。”
她站起來,轉身過來,對我道:“抱歉,我又要去忙了。”
我說:“你去吧。”
彩姐說:“改天,好好陪你。”
我說:“快去忙吧。”
她走了。
我自己喝完了那杯酒,感覺特沒意思。
然後有些醉意的,出門,回去睡覺。
次日,起來後,感覺背上,好像不疼了。
靠,真有那麼厲害的藥嗎,塗上去很痛,第二天就沒事了?
我去上班後,忙完事,去找了朱麗花。
在朱麗花辦公室,見到朱麗花,我說道:“話說,你這藥真的很厲害啊,昨天很疼,今天沒事了。”
朱麗花說:“昨晚去哪裡了?”
我說道:“沒去哪,找朋友喝酒了。”
朱麗花說:“你小心被人砍死。”
我說:“你要不要講話那麼難聽,以前認識你也沒發現你這樣子的。”
我看著那小盆永珍錦,挺好玩的,就是太難養了。
我說道:“你那個藥,能不能送我一些?”
朱麗花說:“不可能給你。”
我說:“靠,做人那麼小氣幹甚麼?”
朱麗花說:“你要拿著去做甚麼?”
我說:“帶身上啊,像古代金創藥,不是古代,是武俠劇裡那些金創藥一樣,被砍一下,就塗上去,然後就好了。”
朱麗花說:“這不是甚麼起死回生的藥,你要是被捅被砍,還是會死的。”
我說:“好了你到底給不給。”
朱麗花好歹給了我一些,不多。
我問道:“那麼好的藥,現在弄不到了?”
朱麗花說:“弄不到了。”
我裝好了藥,要走的時候,她問我道:“我還有個事情要問你。”
我說:“你說。”
她說:“那天在你宿舍的那個女孩,和你到底甚麼關係?”
我說:“沒甚麼關係,你信嗎?”
她說:“沒甚麼關係你們這麼親密?”
我說:“那又怎麼了,哎我好不喜歡你問這些東西。”
朱麗花說:“我是告訴你,一個不好的事情。”
我急忙問:“甚麼不好的事情?”
朱麗花說:“說出來你又覺得我多嘴,我自己都覺得我多嘴,可這不說又對不起你。”
我說:“到底甚麼,你說啊!”
朱麗花說道:“你先告訴我,你和她到底甚麼關係?”
我支支吾吾說道:“我和她,我,我,我其實,其實和她也沒關係,真的。”
朱麗花說道:“不說算了。”
我很想知道,朱麗花知道了謝丹陽甚麼事。
難道,謝丹陽有別人,別的男人?
我說道:“好好我說,其實,我挺對她有點意思,我和她吧,就像我和你一樣,這個關係是挺不明朗的,但也挺明朗的,因為有點意思,但又沒有走到那一步,也就這樣。呵呵。”
朱麗花說:“實話?”
我說:“實話。”
朱麗花問:“她不是你女朋友?”
我說:“當然不是!我以我高尚的人格發誓!”
朱麗花說道:“你還有人格?”
我說:“靠,當然有!快點說,別唧唧歪歪的。”
朱麗花說道:“我有一次看到她,在車裡,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
我問:“男人?”
我鬱悶了,胸口像是中槍,謝丹陽和個男人摟摟抱抱,完了,謝丹陽揹著我找男人了。
可是?
不對啊。
我問:“在車裡,那男人長甚麼樣?”
朱麗花說:“看到背面,挺壯實,比較強壯。”
我問:“穿甚麼樣的衣服?”
朱麗花說:“牛仔衣。”
我比劃著:“頭髮是不是這樣的?到這裡,這個。”
朱麗花說:“你知道?我沒看清,可是可能差不多。”
我說:“哦,好吧。”
艹,應該是謝丹陽和徐男抱在一起,朱麗花看不清,所以誤以為謝丹陽和哪個男的亂折騰在一起了。
朱麗花說:“我是在街邊買燒鵝,她的車過十字路口,紅燈停,透過車窗看見,不太清楚。”
我說:“好的。”
朱麗花問:“你都那麼緊張,還說和她沒關係?”
我說:“真的沒關係。”
朱麗花說道:“你知道女人的直覺都很準,看眼神可以看得出來,沒有關係你們不會這樣。”
她有些憂傷。
我說道:“好了好了,乖,不氣了,我承認我不是甚麼好人,我就這樣,亂七八糟的。唉,我都不懂怎麼解釋自己了。”
她說:“不用解釋,你出去吧。”
我急忙過去要拉她的手,她把手放後面不讓我碰到。
我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她一個後撤步,我只好看看她,然後轉身走了。
女人真難哄,最好就是不要哄。
哄她,她就越是惱火,認為你做錯,乾脆不哄了,愛走就走吧。
哄下去把我自己都哄著上火了。
回去後,我找了徐男,我看著徐男,讓徐男轉了一圈,徐男問我道:“怎麼了”
我說:“沒事。”
徐男這怎麼看,根本就是一個男人。
肯定是謝丹陽把她看成了男人。
我說道:“對了,最近你還去跟監區長那傢伙嗎?”
徐男說:“跟。”
我問:“有甚麼進展嗎?”
徐男說:“沒有。”
我嘆息道:“唉,可惜啊。你跟的時候沒拍下來。”
徐男說道:“我會繼續跟著的。”
我說:“你小心點,別被發現了。今晚還去嗎?”
徐男說道:“去。”
我說:“我也去吧。記得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