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聽那廝亂講。我有正經工作的。”
我開錢的時候,媛媛搶著給了。
出了外面後,我說道:“今晚真是不好意思。”
媛媛說:“是我不好意思才是,你看你為了出來和我談談,被人砍了。”
我說:“呵呵,命中註定這種東西,很難講的,有車來了。你趕緊上車先走。”
媛媛說道:“嗯。”
我說:“別不開心了。”
她點點頭,上車了。
我在想,那連個砍我的人是不是跟蹤了我啊,靠,一定是啊。
我不能回去青年旅社先了,萬一他們已經知道我的窩在那裡,搞不好在那裡等著弄死我。
我把放在了老醫生那裡,然後打的回去監獄。
那晚,睡得難受,疼啊。
醒來後,更是難受。
好疼。
我只能像落枕一樣,走路,坐下,做甚麼動作,都要小心翼翼,不然就拉著傷口疼,疼死人了。
徐男進來我辦公室的時候,明顯問到了藥味,問我道:“兄弟,你怎麼了?擦藥了?”
我問道:“你聞到了?”
她說:“很濃烈藥味。”
我說:“唉,別提了,昨天去夜跑,好不容易想去運動一下,不小心從公園湖邊的樓梯滾到公園門口,到處疼。”
徐男說:“哦,你要小心啊,很痛嗎,哪裡?”
我說:“全身,淤青,沒甚麼,擦藥就好了。對了你找我甚麼事?”
她說道:“監區長讓黃苓黃隊長負責分錢了。”
我說:“靠!你說甚麼!為甚麼!那傢伙調走又回來了。她為甚麼回來的?”
徐男說:“是,我也不知道為甚麼。”
賀蘭婷說道:“你開甚麼玩笑,提早開庭。你是不是腦子進水?”
我說:“怎麼了,不可以嗎?為甚麼不能提早開庭。”
賀蘭婷說:“你是法盲嗎?”
我說:“有點。話說,這能不能塞點錢,然後讓法官早點開庭。”
賀蘭婷說:“不行。”
我問:“這法律規定不可以是嗎?”
賀蘭婷問:“你是法官?”
我說:“我查過了,開庭時間一般由法庭按照規定確定好的,除非有特殊原因,可向主審法官說明,徵得法官同意後可提前,這由主審法官決定。這不是可以收買主審法官弄嗎?”
賀蘭婷說道:“提前,提前半年嗎?”
我說:“開庭也不能超過半年啊。”
賀蘭婷說:“你想明天開庭?”
我說:“我沒這麼想,但覺得,能早日開庭就早日開庭,這太久也不是好是吧,人家王達在裡面受罪呢。”
賀蘭婷說:“放心吧,她過得比你好。”
我說:“真有這樣回事,那真是太好了,不過也早點弄出來不是。”
賀蘭婷說:“理由正當法院同意。你有甚麼正當的理由?”
我想了一會兒,說:“唉,就是不知道所以讓你幫忙想嘛!”
賀蘭婷說:“我也想不出來,可能給我一點錢,我會想得出來。”
我說:“靠,錢錢錢,那算了。”
賀蘭婷說:“等一等,死不了人。你非要提前?提前來做甚麼?”
我說:“好吧,還有一件事。”
賀蘭婷問:“你有完沒完?”
我說道:“不是,是真的有個事需要你幫忙解決一下,氣死我了你知道嗎?”
賀蘭婷說:“我不知道。”
我說:“你等我說完嘛。”
賀蘭婷說:“說。”
我說道:“唉,今早上,黃苓把我的人從樓頂趕下來,我們不能分錢了,監區長決定的,我鬱悶死了!黃苓得意洋洋的,你幫我弄掉她唄。”
賀蘭婷問:“黃苓不是調走,怎麼又回去了?”
我說:“唉,我怎麼知道,她調來調去的,我總感覺上面有人故意這樣的。就是安排一些我的對頭壓著我這裡,讓我喘不過氣來。”
賀蘭婷說:“我不想再多事,你自己想辦法處理。”
我說:“我就是處理不了才找你啊!你讓我怎麼解決?”
賀蘭婷說:“走吧,自己想辦法。”
我撓著頭,唉,讓我想辦法,怎麼辦法啊,靠。
頭疼。
坐在辦公室裡,我想了好久,抽了好多煙,我都不知道到底如何辦,到底要怎麼除掉黃苓這個賤人。
她還找人教訓我,靠,還搶我生意,搶我的利益,想起來就如鯁在喉,難受啊。
沒辦法,只能等待,忍耐了。
徐男進來的時候,我趴在桌子上睡覺。
聽到敲門開門進來的聲音,我坐了起來,問徐男甚麼事。
徐男說道:“黃苓扣我們的錢了,分得比平時幾乎少了一半。”
我無奈笑笑:“意料中的事。”
徐男說道:“我們就這麼看著她囂張嗎?”
我說:“我暫時也沒有甚麼辦法,她現在不知道用甚麼辦法搞定了監區長,媽的,這傢伙。”
徐男說道:“是不是用錢?”
我說:“也許是,也許不是,誰知道呢。”
徐男說:“要不去查查?”
我問道:“這種東西,怎麼查啊?”
徐男說:“跟一跟她,看她和黃苓有甚麼交集。”
我說道:“跟蹤?”
徐男說:“有姐妹說,最近經常看到監區長和黃苓下班後一起坐車走人。”
我說:“是嗎?那是要去看看了。不如你去吧。”
徐男說:“好的。”
我說:“小心點,別暴露了。”
徐男說:“知道了。那沒其他事了,我先出去了。”
我說道:“還有個事。”
徐男問:“甚麼?”
我問道:“謝丹陽今天來上班嗎?”
徐男說:“來。”
我說道:“你讓她今晚來我宿舍,給我上藥。”
徐男說:“好。”
我問道:“你不會吃醋吧?”
徐男看看我,然後沒回答我,出去了。
下班後,我拖著病殘的軀體,回去了宿舍,然後等了一會兒,謝丹陽那傢伙怎麼還不來。
我要換藥啊,老醫生說兩天換,我才懶得理他,我要換快點,好快一點。
我在鬱悶的等著的時候,有人敲門了,我趕緊爬起來去開門。
謝丹陽來了。
我轉身走向床:“怎麼那麼久,我都等到困了。”
謝丹陽說:“加班忙了一些事。你怎麼了?”
我說:“你看看就知道了。”
謝丹陽走過來,把東西放下,說:“給你帶了一些吃的。”
我說:“謝了,先過來給我換藥吧啊,唉受傷就是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