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有上樓梯的腳步聲。
我指了指那邊的窗簾後,他立即明白,趕緊過去躲在窗簾後。
我也躲進了窗簾後。
果然,有人追上來,看了一下,然後跑了下去。
一會兒後,重新恢復平靜。
我露出臉看看,然後出去看,下面的車子,黑衣幫的走完了,龍王帶來的人,有些車子跑了,有些還在。
看來,危險解除。
我過去對窗簾後的龍王說:“哎,哎,他們都走了。”
龍王出來了,看看,然後看看我兩眼,說道:“謝謝!你留個號碼,他日定當回報!”
我說:“不用不用,你趕緊跑吧!不然等下他們回馬槍,你就麻煩了。”
龍王對我再次道謝,然後轉身跑了下去。
確認真的沒人後,我進去窗簾後,把殷虹拉出來,說道:“靠哦,這麼驚心動魄啊,真是比看電影還過癮啊。”
殷虹說:“這樣不算得上驚心動魄。”
我說道:“此話如何講?”
殷虹說:“你是沒見過他們動刀動槍的那樣,砍得到處都是血。”
我問:“還有槍?”
殷虹說:“他們經常去幫房地產做拆遷的,有好多次都帶了砂槍,我見過,開著剷車衝進阻攔拆遷的村民,然後有人拿著砂槍開槍,村民一片一片倒在地上喊疼。”
我說:“靠!那麼亂!無法無天了!怎麼也沒人管嗎?打成了這樣。”
殷虹說:“沒人管,送去醫院還要自己治療,然後還要被抓起來那些村民。”
我說:“真他媽可惡啊。我們先走吧。”
我拉著殷虹趕緊下樓,然後從後面出去,攔了計程車。
警車也沒來,看來發生在這裡的打鬥,根本沒人報警。
好在都是赤手空拳,只是打傷了一些人,沒造成甚麼大傷害。
打著計程車,到了剛才我們所在的江邊的咖啡店。
然後進去,還是點的酒。
我喝酒壓壓驚,媽的,場面太震撼。
看來殷虹真的是見過不少大場面,她都沒甚麼感覺的。
我問道:“你不怕嗎?”
她說:“不怕,見太多了。麻木了。”
我問:“他打架還要拉你去?”
她說:“經常。帶著我在車上,讓我看著。我覺得他心理有病。”
我說:“確實。不過他可真能不是一般的能打,還帶了那麼多人。太強大了。”
殷虹嘆氣,說道:“所以我就說,你不要招惹他的好。”
我說:“他可以有一百種方式讓我活不下去,對吧?”
殷虹說:“是會這樣子。”
我說:“你幹嘛那麼怕他!”
殷虹說:“我不想讓你捲進來!”
我說:“好吧,剛才我們已經說好的,你又這樣子。”
殷虹撓了撓頭,說:“你讓我好好考慮吧。”
我說:“那也好吧。”
之後,殷虹自己回去了,我也自己回去了。
分別的時候,我們都沒說甚麼,大家都心事重重的。
她的內心一直在鬥爭。
我則是恨不得她早點拿那個霸王龍的犯罪證據給我,我去幹掉霸王龍。
不過,殷虹的擔心也不是沒有理由。
她害怕我們幹不掉霸王龍,她害怕走漏訊息,她害怕報復,就算是把霸王龍弄進去,霸王龍也可以遙控指使外面的人對她進行報復。
再說,殷虹那麼多家人吶。
唉,我估計她是不太敢冒這個險了。
果然,後面兩天,她都沒有再聯絡我了,估計是真的不敢冒險。
唉,算了。
在辦公室昏昏欲睡,最近都忙著在外面做事,對於監獄裡,我的確是沒甚麼精力管理,不過監獄裡也基本沒甚麼事。
就在我打哈欠的時候,突然,有人喊道:“著火了!”
我急忙站起來,看著窗外,外面那邊,有黑煙冒起。
好像真的是,著火了?
濃煙黑煙冒著。
我望了望,媽的,那是哪裡呢?
好像是關著冰冰的那裡!
冰冰!
我突然想到,這個女子,被我遺忘了很久了,自從被關進那裡有人給她做保鏢,她已經徹底被我們遺忘了。
著火了。
我趕緊的叫人,叫徐男,沈月等人,衝過去。
好多人也跑過去。
媽的,真的是著火了。
這裡為甚麼能著火的啊?
熊熊烈火。
完了。
可上面還沒燒到!
我喊道:“報警了嗎!”
有人答道:“滅火車已經來了!”
我問:“甚麼滅火車?”
她回答:“我們監獄自己的水車。”
我說:“在哪!”
徐男突然喊道:“車子輪胎沒氣了,開不過來!”
我說道:“靠怎麼回事啊!”
然後我問守著這裡的人:“這裡怎麼燒了起來。”
她們搖頭,說:“剛交班後,去了衛生間一下,回來就不知道怎麼著火了!”
媽的難道是人為的。
我問道:“她在上面?”
她們點頭。
我問道:“那119呢?”
徐男說道:“打了!”
我看著火要燒上去,等車來,上面的人都死了!
我趕緊的,喊道:“有沒有水?”
徐男說:“你要水來幹嘛?”
我說:“救人!”
徐男急忙拉住我:“你別發瘋!”
我問那人道:“給我鑰匙!”
那個女的驚訝的看著我,我說道:“快點給我!”
她看了看火勢熊熊,說道:“還是別了吧。”
我說:“快點!不然那出人命!”
她急忙哦了一聲,拿出鑰匙,徐男一把把鑰匙抓住不給我。
我直接把徐男壓倒在地:“拿出來!”
強行掰開她的手掌,然後拿了她手掌裡的鑰匙,接著,轉身就衝向火勢熊熊的樓。
開啟了樓道通向上的鑰匙。
還好,樓道這裡還沒燒到。
為甚麼有汽油味?
汽油味!
人為縱火。
我沒得想那麼多的時間了,衝上了樓道後,上去,開啟第二道門,然後飛速找到冰冰所在的房間。
她被轉移到了這裡,好在我雖然沒找過她,但我在她監室調動的時候還看了一下。
開啟監室門後,我看到身後陽臺外,一團團火熊熊的往上竄。
推開監室的門,一股熱浪撲向我,媽的後面已經燒上來了!
房間裡很熱。
我趕緊喊道:“冰冰!冰冰!在哪呢!”
沒有人?
怎麼回事!
沒有人!
我趕緊翻床底下,櫃子裡,也沒人!
難道她已經逃脫了?
衛生間,對,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