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要回家啊?”
她說:“我來那個。”
我說:“靠,真掃興。”
她說:“不過,我還有這個呀。”
她揚了揚手:“你那麼聽話,我就讓你高興呀。”
我高興的點點頭:“好啊!那我們找個窩,開始吧。”
突然響了。
我看了看,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錯了吧,我掛掉。
可是掛掉後,又打了過來。
我接了。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女聲:“喂,你在幹嘛,微信也不回覆我?”
是殷虹。
我說道:“是你呀,我在逛街呢,沒看。”
她說道:“哦,你在逛街啊。”
我說:“對,你有甚麼事呢?”
她說:“我在外面,一個人坐著,喝飲料,想找你聊聊天,你有空嗎?”
我看了看謝丹陽:“這個,這個。”
媽的,怎麼能不去,不是為了所謂的美色,我是為了幹掉霸王龍。
我說道:“我去。你等我。”
殷虹說:“我發地址到你。”
我說:“好。”
掛了電話後,我抱歉的對謝丹陽說道:“抱歉,我,我要去那裡一趟。”
謝丹陽問:“哪裡?”
我說:“一個朋友那裡。女的。”
謝丹陽冷淡的說:“哦。”
我說:“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謝丹陽說:“你說吧,我都相信你。”
我說:“我最近查一個事情,接觸了她。就那麼樣子。”
謝丹陽說:“那你去吧。”
我抱了抱她:“不開心了啊。”
她說:“沒有不開心。”
我親了她的臉一下:“好了,我改天請你吃飯賠罪。”
她說:“忙,反正你就是忙,哪有時間請我吃飯。”
我說:“好了我會有的,那我先走了哦。”
她也親了我一下:“那你自己小心。”
我對她揮揮手,然後走去打的。
我自己小心。
的確要小心,萬一殷虹是已經知道了我身份,找人抓我起來呢?
我決定等下過去好好看看,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按著資訊上的地址,過去了,一家江邊的咖啡店,不大。
我在外面轉悠了幾圈,看了一下,沒甚麼異常的人物,然後進店裡,進去就東張西望看了一下,也沒發現有甚麼可疑的人。
然後上樓,殷虹就在樓上靠窗邊的可以看江邊夜景的位置。
我過去後,坐下,說:“晚上好。”
她對我笑笑:“晚上好。”
我奇怪問:“大晚上的,還戴著墨鏡嗎?”
她靚麗的臉上,戴著一副大墨鏡,遮住了眼睛。
她無奈笑笑,然後摘下眼鏡給我看看,然後又戴回去。
我看到的是,左眼上,青黑色的,看樣子,是被狠狠揍了一拳的。
我問道:“你,你的眼睛,怎麼了?”
她苦嘆一聲,說道:“我有男朋友的。”
我說:“呵呵。”
她問我:“你會不會聽著,感到很失望?”
我說:“有一點。他打你了?”
霸王龍肯定打了她。
殷虹點了點頭:“他經常打我。”
我說道:“為甚麼呢?”
殷虹說:“他脾氣不好。”
我問:“為甚麼不離開呢?”
看來,今晚她被打了,難受,找我來,坦蕩心扉,找個自己喜歡的人來說一說心裡的苦悶,這是人之常情。
殷虹嘆氣,說:“離開不了。他會殺人。他是黑社會的老大。”
我說:“那你要怎麼辦?”
殷虹說:“只能這樣下去。”
我說:“你離開了,難道他還能找得到你?”
她說:“那我家人呢?”
我說:“全部離開!”
她說:“哪有那麼容易?我家人那麼多,我能都帶去哪。這裡很大,可也很小,除非出國。我能帶的走一家人麼?”
我說:“那,如果幹掉他呢!不動聲色的幹掉他,讓人都不知道是誰弄掉他。”
殷虹問我:“你說找人幹掉他?那更難了,他身邊全是人,都很能打。”
我說:“用正道途徑幹掉他,蒐集他不法行為證據,然後弄到丨警丨察,讓丨警丨察解決他!”
殷虹把墨鏡拿下,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問我道:“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怕的樣子呢?”
我說:“因為,因為。”
我開始發揮我的演技,然後,用我最深情的目光,告訴她:“因為,我發現我好像,愛上你了。”
她有點嬌羞的低了低頭。
我對著她說道:“你別怕,無論怎麼樣,我都站在你這一邊的。我們一起去對付他,去承擔!你覺得呢?”
殷虹看了看我:“謝謝你,可是你不能捲進來。”
這個女孩,心底裡還是挺善良的。
我說:“我不怕的。”
她說:“很危險。”
我說:“為了你,值得。”
說這個話的時候,我還伸手握住了她滑嫩的手。
殷虹的手被我握住的時候,有點微微顫動,想要抽出,但是不是很抗拒,我就順其自然的緊緊握住了。
我說道:“你不要害怕,我們想辦法,一定能讓你逃離魔爪的,到時候,如果你願意,你可以選擇和我在一起,如果你不願意,那你去尋找你的幸福,我都不會阻攔,可首先,你要逃離他的魔爪啊。”
殷虹感激的也緊握住我的手:“以後的日子,我不敢多奢望,可是,我們真的可以嗎?這麼多年,他就像一個噩夢,揮之不去。每天,我讓他辱罵,毆打,我不敢想逃過。我怕他找到我,殺了我,殺了我家人。”
我說道:“埃德蒙·柏克說過:“邪惡盛行的唯一條件,是善良者的沉默。不要做沉默的羔羊,不要沉默,不要做軟弱的羔羊,你想想看,你要這樣下去一輩子嗎,讓他打你罵你,毀掉你一輩子嗎?哪怕再給你很多錢,又有甚麼用呢?再說,將來如果他有一天被抓,你將也會被毀掉!懂嗎?”
殷紅搖著頭:“我已經過夠這樣的日子,這樣的生活了。哪怕沒錢,我都無所謂,我只求不要再過這樣的日子!”
我繼續給她煽風點火:“你看,他最多隻不過把你當成一個工具,你連一條狗都不如,他想打你打你,想罵你罵你!你看,你是狗!你願意做一輩子的一條狗嗎!以後,讓你吃屎你也吃屎,你有錢,又有甚麼用,你有自由嗎,你愛他嗎?你這輩子還想嫁個你愛的人嗎?你活著又有甚麼意義!拼一把,有贏的機會,翻身了,你就過上了人的日子,如果你願意繼續這樣,你這輩子,真的真的,還不如沒活過!”
殷虹兩行眼淚流下來。
我說道:“來,我們想想,我也有一些在一些厲害部門的朋友,我們策劃一下,我們怎麼幹掉他,你覺得怎麼樣。”
殷虹鑑定的點點頭!
我叫了一杯紅葡萄酒,我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