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說:“憤怒也不要去告呀。”
我說:“誰懂呢。”
謝丹陽說:“可能睡過了後,覺得他是花花公子,壞蛋,就去告他嗎?”
我說:“那個女的聽說品行也不怎麼行。不懂了,先去看看再說。”
謝丹陽吃完,開車去曲縣,三十多公里,導航過去。
謝丹陽說道:“我找你其實是為了其他事。”
我說:“趁著今天我休息,拉我去見你父母,哄你父母,是吧?”
謝丹陽笑笑。
我說:“先把事情辦好再說吧。”
我看著窗外風景,昏昏欲睡,然後就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丹陽叫我,我昏昏欲睡中醒來,看著窗外,好像到了街上了。
我問道:“到了?”
謝丹陽說:“到了。”
我說:“找街上門牌號264號。”
謝丹陽開著車往前找。
走不到三十米,看到264.
是一家開裝潢店門面的,然後我下車一問,說這棟房子的女主人就是我要找的人。
然後,我從車上拿著已經準備好的兩盒禮品上樓去了。
上了樓後,我叫了兩聲有人嗎,有人回應了。
二樓大廳那裡,有個阿姨在織毛衣,我看應該是這個阿姨了。
我過去,對她笑笑:“阿姨好。”
她奇怪的看著我,問道:“你找我嗎?”
我說:“對啊,阿姨,請問您姓陳嗎?”
她點點頭:“對啊。”
我說道:“哦,我找的就是你。”
她奇怪問:“你找我甚麼事?”
我說:“哦,是這樣的,我呢,是羅拉的那個男朋友的朋友。”
她一下子沉下臉來,說道:“他對羅拉做了那事,還說甚麼男朋友!不是男朋友!羅拉自己有男朋友,羅拉就是傻姑娘!不懂看人!被人給騙了!”
看來,她都知道了啊,羅拉是和她說起過了。
我陪著笑臉,靠近盛怒的她,把禮品放在桌上,說道:“陳阿姨,你聽我慢慢說,好嗎?”
她怒道:“把你東西拿走,我不待見你!”
我說道:“阿姨,讓我把事情前因後果都說清楚,如果你聽完了趕走我,我一句話不說我馬上走,你看可以嗎?”
她板著臉,說:“你說!”
我想坐下,她卻說:“站著說!說完趕緊走!”
我清清嗓子,說道:“那好吧。阿姨,我開始說了。首先呢,羅拉有男朋友,但我的朋友王達,是不知道的,他認識了羅拉,就追求羅拉,羅拉自己呢,也願意出來,和王達玩。”
陳阿姨打斷我的話道:“甚麼叫願意出去?她是被騙出去的,她就是沒有社會閱歷,傻,被人家騙出去!你那朋友就不是好東西。”
我笑笑,我臉上笑,心裡想罵她。
我說道:“然後呢,她就出來了,和王達也玩得挺好,後來呢,王達一直就以為她沒男朋友,她也不說,就這樣,兩人有了關係。”
陳阿姨不爽道:“甚麼叫以為她男朋友她也不說?你這話意思說成了是我們家羅拉騙了你朋友!”
我心裡想,本來就他媽的如此。
我說道:“那也不能這麼說。”
陳阿姨咄咄逼人:“我看你就是這麼想!”
我說:“現在發生這種事,相信羅拉不好受,我們王達也進了看守所,被抓了。”
陳阿姨說:“他活該!他就該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羅拉和她男朋友,都要談婚論嫁,還搞這麼一下,還好她男朋友不嫌棄!”
我說道:“阿姨,其實我說句話啊,羅拉啊,估計就不怎麼喜歡她現在的男朋友,所以才願意跟著王達玩。”
陳阿姨說道:“你說甚麼呢你?我聽說,那個強x犯,自己搞了個破公司,要甚麼沒甚麼的,你知道羅拉男朋友多有錢嗎?他家在鎮上開了好幾個廠!羅拉會願意跟那個窮強x犯嗎,還不是被騙的!”
媽的,看來很難搞定啊。
我說:“阿姨,那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的王達,也深知自己鑄下大錯了,請求你們的原諒。”
陳阿姨說道:“原諒?原諒甚麼?他就該坐牢!”
我說道:“阿姨,王達坐牢了的話,對你們又有甚麼好處,不如這樣子,我給你們一些錢,然後讓羅拉幫幫說話,讓他沒事,你看這筆交易怎麼樣?”
陳阿姨一聽有錢拿,馬上問:“你們給多少?”
我說:“五萬。”
她眼珠子滴溜溜轉,然後說道:“我問問她自己啊。你們年輕人的事,我本來不該管,可這事,我不能不管!”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了充電的,開機給羅拉打電話,通了,用我聽不懂的方言說了話,然後一會兒後,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她放好,對我說道:“羅拉她過來了,讓你到樓下門口等她。”
我說道:“現在嗎?”
我說道:“好的,謝謝。”
然後,我即將走的時候,她一直看著我手上提著的禮品,我笑笑,放下了,然後下樓。
下樓的時候,我還沒走到樓下,就聽到她在打電話,應該是又和羅拉通話了,不知道講甚麼。
到了門口後,我站在門口抽著煙,抽了兩支菸,她還不來?
然後我上了車,謝丹陽問道:“辦完了?”
我說:“沒,當事人還沒來。”
謝丹陽說道:“男人啊,管不住自己,總要出很多麻煩事啊。”
我說:“對,很多很多。太麻煩了,如果不用找女人,男人這輩子起碼少了很多很多麻煩。”
正說著,一輛金色的沃爾沃車子開到了我們面前停下,一男一女下車來,然後我看了看,應該是這個女孩了。
我也下了車,看著那女孩,她穿著時尚,長得還不賴,但那雙眼睛眼角細長且尖,看起來甚是薄情寡義那種。
雖然性感漂亮,但是面相很是兇狠啊。
她身邊的那個男孩子,是開車的,手提著她的包包,戴著眼鏡,頭髮是齊眉的,看起來就很老實的傻樣子。
然後,她走過來,樣子甚是囂張,看了我一眼,問道:“是你嗎?”
我說:“對,是我。”
我只能對她賠笑。
她冷哼了一聲,說:“你是王達的朋友,張帆?”
我說:“哦,你認識我?”
她說道:“聽他說起過你,說甚麼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喲,患難見真情,真是真兄弟了。”
我說:“呵呵,是吧。”
她指了指對面的奶茶店:“去那裡說。”
我跟著她往馬路對面走,然後那個拎包的四眼男對我禮貌的笑笑,我也對他笑笑。
這傢伙一看就是那種被女朋友欺負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好男人。
然後到了店裡面後,看見店裡面沒有一個客人,也難怪,這時候誰來喝奶茶。
她指了指凳子,他男朋友馬上殷切的過去拿出紙巾擦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