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復:有嗎?
她回覆:你好搞笑。
我看了一下她朋友圈,然後回覆道:有個照片,你抱著個小男孩拍照,好可愛。
她回覆:不行嗎?長得很可愛,我就跟她合影了。
我回復:我遇到小孩都不喜歡我的。
她回覆:你太醜,嚇到了小朋友吧。哈哈。
我回復:我覺得我不會很醜啊,至少看著順眼,不會欠打。
她回覆:我就看你挺欠揍的。
一會兒後,她回覆:本來心情不怎麼好的,和你聊了一下,開心了許多,謝謝你。
我回復:嗯,好晚了,還是早點睡吧。
她回覆:睡了,晚安。
我回復:晚安。
我感覺我們的關係,又更近了一步,殊不知,我卻是用泡妞泡她到手的方式,然後用她來給我利用。
幹掉霸王龍。
儘管這個很難,但是隻要有機會,就可以去試試。
次日起來,去上班,無聊的上班,然後下班馬上先找賀蘭婷。
賀蘭婷讓我去河西等她。
王達是被關進河西那邊去了嗎?
到了河西,一家工行前,我在那裡等她。
不多久,她開車過來,把我接上了車。
我問道:“是去見王達嗎?”
賀蘭婷問道:“不想去了嗎?”
我說:“想啊。真的能見嗎?”
賀蘭婷說:“他又不是甚麼殺人犯,甚麼重大刑事案犯,我可以通通關係。如果他強x殺人碎屍,那就是本事再大也見不了了。”
我說:“你能不能說點好的,他怎麼會殺人碎屍?”
賀蘭婷說:“品行不端的人,朋友品行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說:“媽的跟你講話真是要氣死人。哎,能不能買東西進去見他?”
賀蘭婷說:“你以為去醫院看病人?”
我說:“好吧,那。”
她說:“別問了,我不想說話。”
我只好閉嘴了。
車子開到了河西的一所名大學前,然後往裡面小路開,開了十幾分鍾,繞過一個三岔路口,到了一個看守所。
對,是看守所。
賀蘭婷開車到看守所門口後,下車打了一個電話。
不多時,一個男的出來,然後和賀蘭婷寒暄了一下,帶著我們進去了。
那個人把我們帶著到了一間小房子,然後說:“你們稍等一下。”
那男子走後,我問賀蘭婷:“這個穿得跟我們在監獄差不多的人,是甚麼的幹活?”
賀蘭婷說:“所長。”
我說:“靠!所長都對你那麼畢恭畢敬啊!”
賀蘭婷說:“難道要對你畢恭畢敬?”
我說:“我就問問,你今天吃丨炸丨藥了,動不動就想和我吵架?”
賀蘭婷說:“想到你們那德性我就不高興。”
我懶得理她,坐著靠著牆,看著外面。
看守所,也是高牆,也是看起來跟監獄差不多一樣的氣氛啊。
壓抑。
幾分鐘後,門開了,有人進來了。
是王達!
確實是王達。
我急忙站起來,走過去,我沒抱住他,看了看,消瘦了不少。
我說:“這下好了,真是為女人消得人憔悴。”
賀蘭婷從我們身邊出去了外面。
那個所長在外面關上了門。
我和王達在小屋子裡了。
我說:“坐啊!怎麼,被關著都不會講話了?”
王達說道:“兄弟,我他媽冤枉啊!”
我扶著他坐下:“媽的,我知道你冤枉。”
他坐下後,我先給他一根菸:“先抽根菸冷靜一下。”
我給他點上了,他深深吸了一口:“還是外面的煙好抽啊。”
我問道:“在這裡也有煙抽嗎?”
王達說:“有錢就有。唉,一直想著你們監獄生活是怎麼樣的,這下可好了,親身來體驗了。”
我笑著說道:“好了,別抱怨了,放心吧,律師說不會有太大事的。”
王達說:“進來就是有事了!怎麼能說沒太大事!該死的賤女人!玩我!”
我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他問我道:“對了,還沒問你,你怎麼進來的?”
我說:“你剛才看到那個女人了嗎?”
王達說:“哦,那個點你出臺的富婆啊。”
我說:“不要說那麼難聽啊,她是你們酒廠的老闆,有錢有權利有人脈,見你還是簡單的。”
王達說:“見我當然簡單,我只不過是這麼個小小的刑事案件,要是殺人放火販毒,那就沒那麼簡單了。”
我說:“很難見吧?”
王達說:“看守所裡面這裡,殺人販毒那些,都是戴著手銬腳鐐的。一動就嘩啦啦的響。”
我問:“不會吧,為甚麼這樣子?”
王達說:“靠,你想想啊,他們情緒不穩定啊,進來了後,又不是單間,大家一起住的,怕他們進來後,傷害其他人,有的一種人,知道反正也活不下去了,乾脆殺多幾個人墊背。”
我說:“媽的,還有這樣的。”
王達說:“我進來後,才知道,唉,千萬不要進這樣地方來,太他媽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我說:“好了好了,你先別抱怨了,說正經事,那個女的害你,還是你真的怎麼人家了?”
他看著我,問:“媽的老子是那種人嗎!”
他把菸頭扔了,說:“再給我來一根!”
我給他煙,點上。
王達徐徐的抽了一口煙,然後深深的吐出來,說道:“爽啊。”
我說:“再來兩瓶清江啤酒更爽。”
王達說:“是啊,好想出去啊。”
我問道:“言歸正傳吧,沒多少時間給我們浪費了,說,怎麼回事。”
王達說道:“律師沒和你說嘛?”
我說:“說了,但沒那麼詳細。我想知道,她到底為甚麼要告你啊?”
王達說:“我也想知道為甚麼!你說我之前和她談的好好的,也走到了那一步,那晚她也樂意和我去開房,結果在那個的時候,她也沒有甚麼抗拒,就說這樣不好這樣不好,後來有了甚麼了,第二天,她說我怎麼她了,以後就要我負責了,還有,想問我借錢。”
我問:“借錢?”
他說:“對,借五萬。我就說,媽的我和你很熟嗎,睡個覺借五萬了?她就發火了,說我不愛她甚麼的,和我吵了一架。後來她去告我了,我都不懂她到底想甚麼。”
我說道:“那你和律師說這個事嗎?”
王達說:“說了,律師說,借又不是敲詐,她也沒說如果不借就去告我的這樣的話。再說,如果那女的否認說她沒說過,沒有第三人證明,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