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d監區兩撥女囚,開架了,然後監區抽調了很多獄警管教過去維持秩序,把鬧事的幾個監室的女囚都全部拉出來,銬在了放風場那裡,不過,沒想到有一個監室裡面,有女囚在裡面不知何時偷偷放了一個丨炸丨彈,把那個監室給炸了,好在女囚被獄警管教都弄到了放風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個監室的床都炸爛了,連牆壁都炸裂了,如果是人在裡面,那非死不可。
至於女囚從哪裡弄來的這些東西,我只能這麼說,監獄裡一直有獄警為了利益,鋌而走險,幫女囚帶違禁品進來。
本身這些獄警和領導,還有門衛這些,都沆瀣一氣,實在是難管。
甚至現在出事了,查都查不出來到底誰幹的,到底誰放的丨炸丨彈。
也許是上面故意這麼讓查不到的,反正獄政科和偵察科的查不出來。
這種案子,也不敢報到上面去,領導們怕烏紗帽不保,讓偵察科獄政科這些沒技術水準的人來查,除了問,除了看攝像頭,監控,沒其他辦法了,也就難查了。
在我看來,這樣的大事,又是不了了之。
後來果然是不了了之。
晚上還要去和謝丹陽一家人吃飯,我早早出去,特地去髮廊弄了個髮型,然後穿一套乾淨的帥氣點的衣服,然後給謝丹陽打電話,過去找謝丹陽會合。
打的過去的路上,手機響了,許思念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接了電話,問許思念甚麼事。
許思念問我晚上有空嗎,一起去賞月,她的同事和老公定了在沿江的沿江飯店一層可以賞月吃飯的位置,可同事因為一臺手術加班,就沒去了,就把票給了她,她邀請我過去。
我說道:“八月十六賞月啊?好想法啊。可我今晚可能去不了啊,約了一個朋友吃飯,現在正在過去。”
許思念說道:“十點半才開始的,那時你還沒時間嗎?”
我說:“可能沒了。”
許思念說:“那你看看吧,如果有時間就給我電話,沒時間就算了。”
我說:“要不你約別人去?”
許思念說:“到時電話。你好好吃飯。”
她掛了電話。
今晚賞月?
許思念難道陷入了對我的愛裡面?
不太可能啊。
說有感覺我可能相信,說陷入,就不太可能了。
去了一家叫四海之家的酒樓。
謝丹陽她們家族弄的是一個很大的包廂,裡面四五十人,像開班會一樣。
擺了六桌。
後來我知道,不僅是她們家的人,有一些她們遠一點的親戚和朋友都來了。
我到門口,給謝丹陽電話後,謝丹陽出來挽著我的手進去的。
我看謝丹陽打扮得那麼漂亮,捏了一下她的臉,說:“今天真美。”
謝丹陽打量了一下我說:“你也捨得打扮一下自己了呀?”
我說:“那是,不然怎麼配做你男朋友。”
她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說:“等下呀,你就和我爸爸他們一桌的坐。”
我心裡有點不情願,說:“可我不想去。”
謝丹陽說道:“你不要怕呀,而且本來就是那麼安排的啦。”
我說:“那讓你們家族德高望重的長輩坐的,我們幹嘛去坐那裡呢?”
謝丹陽說道:“他們說你以後也是我們家的長輩。”
靠。
進去後,謝丹陽就帶著我過去她老爸那裡,但我看著謝丹陽父親貌似並不高興待見我,第一個眼神我就感覺到了他的不高興。
他怎麼了?
我和謝丹陽父親說些客套話,他也對我愛理不理的。
心裡惱火我嗎?
我自問沒做錯甚麼啊,但我明顯感覺到了他的不高興。
打完招呼後,我拉著謝丹陽到旁邊來,問謝丹陽:“你爸爸怎麼了?”
謝丹陽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我去問媽媽。”
謝丹陽過去問她媽媽,她媽媽高興的對我揮揮手,讓我過去。
我過去了,謝丹陽媽媽客氣的熱烈歡迎的和我聊了一下,然後說:“她爸爸脾氣就是這樣子,像天氣多變。不要管他。小張,你只管吃好玩好就行了啊。”
我呵呵的點點頭說好的。
飯菜紛紛上來了,眾人招呼著互相坐下,謝丹陽媽媽把我拉到了謝丹陽爸爸那邊那桌,我明顯不想去那桌。
坐下後,我給謝丹陽爸爸盛湯,他連謝謝也不說一句。
而且,在座的好幾位我見過的,沒見過的長輩,似乎是對我有意見,並不待見我,我給他們打湯,有的不說謝謝,有的說謝謝也是冷冰冰的。
接著,謝丹陽爸爸等人端酒杯敬酒喝酒,大家互相聊著,我是插不上話的,也就只管吃了。
吃了一碗麵,然後吃了一點菜,拿了一個月餅吃。
吃著吃著,我看到謝丹陽爸爸對對面一位我沒見過的叔叔點頭示意他說話。
那位叔叔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問我道:“請問,您叫張帆啊。”
我放下月餅,說:“對。”
那位叔叔說:“哦,你好你好,我啊,是老謝的好朋友,也是姓謝,叫我謝叔叔好了。”
我說:“謝叔叔好。”
他突然問:“我可聽丹陽和丹陽媽媽還有老謝說,小張你炒股很有一手啊。還賺了不少錢。買了車子房子。還是一套幾百萬,車子也是幾百萬的。”
大家這下子,一桌人都看著我了。
媽的!
果然問炒股的來了。
我對這玩意一點都不懂啊。
我急忙說道:“謝叔叔,這我現在都不碰了。”
謝叔叔問:“為甚麼呢?”
我說:“月滿則虧,凡事都要懂得適可而止。尤其賺錢這個事,有了甜頭,賺了,就該撤出來,人心不足蛇吞象,好多人就是這麼敗的。”
謝叔叔點點頭說:“你說的是,很多人的確就是不懂這個道理,所以賺了成千上萬,乃至上億的富翁,最後都敗的一塌塗地,小張啊,可以告訴我,你當時買的是哪一隻股嗎?”
我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再看看那邊的謝丹陽,謝丹陽和她七大姑八大姨幾個表姐妹甚麼的聊得正開心,怎麼有空理我。
我說道:“抱歉,謝叔叔,無可奉告,今天呢,我不想談論炒股的事,而且呀,甚麼車子房子,都是浮雲,我也不想讓人知道我擁有這些。”
謝叔叔微微笑,說:“是你根本不懂炒股吧?”
他怎麼知道我不懂炒股!
我看了看他,自己很是虧心的低下頭,拿了月餅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