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爬下去,然後到柳智慧面前,問道:“不是說要把她拉回現實嗎?”
柳智慧在我說道:“等,要等機會,等她和那個外星人接觸見面的時候,才能下手。”
我問:“怎麼做?”
柳智慧跟我交代了一下,我就明白了。
然後,我去找了徐男來。
我爬上面去,徐男和柳智慧在換衣間門口,而那名女囚,在換衣間裡。
她無聊的踱步,無聊的走來走去。
看看外面。
大概過了半個鐘左右,她坐不下去了,又如之前那樣,在桌上敲打著甚麼電報一樣,閉著雙眼。
的確,她又是在和外星人聯絡了。
她這麼一會兒後,看著窗外,好像外星人真的從天空降下來,然後穿過窗玻璃,然後坐在了她的面前。
我看著她,她也不和那個外星人說話,而是用目光,和所謂她的腦電波和‘人家’交流。
我馬上丟了一塊木頭下去,這是我們的暗號。
徐男馬上開啟門衝進去,高舉起手中的一把斧頭。
斧頭從哪兒弄來,只要想要,就能有。
斧頭直接往女囚前面的那張凳子上的所謂看不見的外星人砍下去。
女囚大喊一聲不要!
斧頭已經揮下去,然後連砍幾下,女囚大喊了幾聲不要,接著就氣喘吁吁的看著了空空如也的凳子。
她那副樣子,害怕,而且後悔,而且還痛惜。
柳智慧走進來,對她說道:“你看清楚了嗎!沒有所謂的外星人!根本沒有!如果真的是虛體隱身,那麼,它現在真實的身體是在這裡,已經被斧頭砍到了,但是根本沒有,甚麼東西也沒有砍到!根本沒有所謂的外星人!那只是你幻想裡的東西!”
她喊道:“不是!你們殺了它!殺了它!”
柳智慧說道:“你看清楚!沒有,甚麼也沒有!”
柳智慧的手在空空如也的凳子上,劃拉了幾下。
女囚閉上了雙眼,然後柳智慧指著外面,說道:“外面也沒有ufo,沒有飛碟,一切,都是你幻想中的東西!”
女囚趴在了桌上,說:“不是的!”
柳智慧過去,把她的頭弄起來,然後看著凳子:“你看清楚!”
女囚喘著氣,一會兒後,說道:“你們帶我來這裡做甚麼?”
柳智慧道:“把你從有外星人和你接觸的幻想,帶到現實中來。全都是幻想,沒有外星人,沒有腦電波交流,沒有飛碟。”
她不說話。
她似乎已經真的回到了現實,可是看她,卻是如此的痛苦,喃喃自語道:“都是幻想,全都是幻想?”
真可悲,為了她的幻想中的東西,撞死撞傷了幾個人,攔了一部寶馬,然後還賠償一大筆錢,然後還要進來蹲幾年監獄,為了追求她幻想中的這外星人,她已經付出太多太多的代價了。
我擔心她一下子會接受不了現實瘋掉,但就是瘋掉,也好過絕食死去。
她很沮喪,看起來並沒有瘋掉。
只是痛苦的沮喪。
我爬下去,讓徐男把她帶走了。
後來,第二天,她慢慢的恢復了吃飯喝水,但並沒有開心起來,她還是很沮喪。
過了一個星期都是如此。
或許,過段時間她會好起來的。
我和柳智慧說謝謝。
柳智慧沒說甚麼。
我問道:“你不怕她和別人說你是心理治療師?”
柳智慧說:“還有誰聽信她的話呢?”
我說:“她已經痊癒,她以後說的人家會信啊。”
柳智慧說:“我說我不知道就可以了。”
我說:“唉,好吧,感覺這樣讓你幫助,將來你自己的這個能力都暴露了,那可能讓你會帶來不好的麻煩事。”
柳智慧說:“我自己也喜歡治病救人,這給我帶來了一種成就感。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她回歸了隊伍中,繼續排練去了。
我發現這些精神病人,對所謂的金錢名譽地位這些東西並不熱衷,她們都熱衷於她們對她們所鍾愛的那個領域的研究,所以她們真的是專家中的專家。
包括喬丁,包括剛才的那女囚,還有不少的人,甚至柳智慧,我都感覺柳智慧深愛她這門拿手的專業技能。
她不是也是神經病吧。
我看我才是神經病。
下班後,我還是出去了外面。
到了天黑的時候,我又是偷偷的去外面那家青年旅社看。
媽的,真的,那傢伙又在。
跟蹤我的那傢伙又在那裡。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抓他起來,然後問清楚,是誰派來的,要對我幹嘛。
我看著看著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我嚇了一跳,趕緊的按了結束通話然後到一個沒人地方。
看看,是林小玲給我打來的電話。
我打回去了,接通後,她問道:“你是不是在忙呀?”
我說:“喲,今天聲音那麼溫柔啊?”
林小玲說:“當然,一直都很溫柔。”
我說:“得了吧,想當初,剛認識的時候,拽到天上去了。”
林小玲說:“那是和你不熟,熟了以後當然不會這樣,我對朋友都很好呀。”
我說:“是吧,那我要不要跪謝啊?”
林小玲說:“不要跪謝,對我沒好處,請我吃個夜宵就好。現在。”
我說:“現在請你吃夜宵,你沒搞錯吧?”
林小玲說道:“嗯,安百井和金慧彬過來找我了,他們都在這兒,我像一個大燈泡一樣,就等你了。”
我說道:“不會吧,安百井那大忙人,居然有空出來找你啊,那我去啊,請就請吧。”
林小玲說:“你來先,現在可以來嗎?”
我說:“馬上到!”
居然有人約喝酒,還是幾個重量級的人物,特別是安百井那廝在,我好朋友並不多,我得去啊。
馬上攔了計程車過去了。
到了那裡後,我找到了甜品店。
安百井和金慧彬還有林小玲三人坐著喝茶。
我過去後,拉了個凳子坐下,一拍安百井的肩膀:“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出來找我們喝酒啊?”
安百井說道:“忙完了啊。”
金慧彬對我說道:“別說你了,就是我,也要好幾天才能見他一次。”
我說:“靠!慧彬,他一定騙你說他在工作了,他是去找別的女人了!”
安百井馬上要揍我:“你他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金慧彬笑笑。
我說道:“慧彬,有甚麼氣你千萬不要忍著,會憋壞的,你不要當著我們面前就不好意思發火打他,我們不會說你甚麼的。”
說著我遞了茶壺過去給她,示意她砸安百井。
安百井罵我道:“有你這麼對兄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