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想到昨晚那場景,我還有點怕,大半夜的窗外有個人盯著,不知是人是鬼的,嚇得我夠嗆。
媽的,都秋天了,怎麼還那麼多蚊子,我有點後悔穿了短袖出來,想回去換長袖,卻又怕錯過了。
到了兩點鐘,凌晨兩點多,我有些犯困了,不停打哈欠。
打著哈欠的時候,看到兩個人,對,是兩個人,黑色長袖黑色褲子黑色鞋子,像夜行衣一樣的衣服,那衣服是衛衣,連帽子的,他們在樓下套上了帽子,然後是戴著黑色口罩的。
靠,是這兩人嗎?
不對啊,昨晚明明是一個人,而且那個人並沒有穿這樣的衣服的。
先看看再說。
我正看著的時候,一輛車開過去,燈光照過來,很亮,兩個黑衣人急忙躲藏了。
一會兒後,車子過去,他們出來。
出來後,他們兩看著旁邊一棟民樓,一個幫另一個的爬上去了。
怎麼是爬這棟,卻不是爬的青年旅社?
難道昨晚我遇到的真是小偷?
兩人翻上去後,爬到了三樓的一間房子視窗,然後用不知甚麼工具開啟那窗,接著鑽進去。
我分明看到的是,一個在外面接應,另一個在裡面不知幹嘛,應該是偷東西。
靠,是小偷。
我馬上走遠一些,然後打電話報警,丨警丨察問清楚後,說馬上到。
我又折回現場。
看到那個小偷還在掛在那裡,警惕的看著四周樓下。
突然,一個聲音在上面叫:“啊!有人!”
“小偷!”
“有小偷!”
“抓小偷!”
尖叫聲叫起來,看來是被屋主發現了!
外面那個黑衣人馬上迅速的爬下來,如同蜘蛛人,哧溜幾下就到了樓下,然後馬上就跑。
我原本想追的,可我擔心他身上帶刀,一般來說,小偷都是帶刀的,那是他們作案工具,也是防身工具,怕被人抓住了打死。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跑了。
樓上那個就沒那麼幸運了,似乎已經被制服,因為上面有打鬥聲。
一道車燈掃過來,是警車來了,我趕緊過去跟丨警丨察說在上面。
丨警丨察馬上分兩個守在下面,其餘幾個上樓。
果然,那屋的屋主,和鄰居抓住了小偷。
屋主是個女的,屋主發現了登堂入室盜竊的小偷,大喊起來,然後和小偷打到一塊,聰明的屋主讀小學的女兒開門跑鄰居家敲門求助,鄰居幾家人菜刀棍棒啞鈴齊上陣,過去就把被女屋主死死抱著的小偷給制服了。
丨警丨察說女屋主這樣做太危險,萬一小偷有刀子就麻煩了!
女屋主說今天剛去銀行取了十萬塊錢,準備明天拿去給老公做手術的錢的,小偷進來拿了這些錢,她死也要保住十萬塊錢。
一問小偷,原來這兩小偷,在女屋主去取錢的時候,就已經從銀行外面跟著到她家了,而且都踩好點了,今天晚上是偷,偷不到搶也要搶到,事實上那個小偷身上帶著刀的,但慌亂中,他沒敢捅女屋主,女屋主命好,撿回了一條命。
但也是小偷命好,偷錢被判幾年,如果一刀捅死女屋主,那就是死路一條。
我過去看了看小偷,發現他長相特徵和昨晚我見的那個一點都不一樣,難道是另外一個?那個人頭髮是邊分,我昨晚從上面看下去一清二楚,雖然看不清臉,但是身材和髮型相差太遠了。
丨警丨察逼著那小偷說另外同夥在哪,長甚麼樣,小偷拿著手機出來,有他和另外同夥的合照,我一看,也不是昨晚那個。
這可納悶死我啊,到底是小偷,還是有人找人來幹掉我,監視我?
丨警丨察錄口供,問我怎麼發現的。
我隨便撒了一個謊,就說我口渴,也想買一包煙,就出來買水買菸,結果走到這裡一看,兩個黑衣人爬上去樓上,才知道小偷,就打了電話報警了。
丨警丨察問完後,也就押著小偷上車走了。
一切恢復平靜。
我也回到了房間,但我卻平靜不了了。
媽的,這兩個小偷,和昨晚那個,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啊。
看來,我以後出來外面,要小心翼翼的謹慎才行。不然別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上班,還是那樣,工作,到處逛逛,看看排練。
然後接待發精神病的女囚。
幾千名女囚,在這壓抑的環境裡,誰都有一些心理疾病,再多樂觀多開朗的人,到了這裡,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做到心如止水?
不過,除非是女囚犯病到真正的危害大家的安全,或者是對她自己本身生命有了威脅,獄警管教才會重視,然後上報監區領導,領導同意後,才帶過我這裡來看病。
我今天接觸到的一個病人,非常的特殊。
她是a監區的,被帶過來的時候,獄警說她已經三天不吃不喝了,獄警擔心她就這麼死了,但她堅稱她並不是絕食,而是她根本不用吃飯也能活著,所以獄警只能強硬灌著她喝水,然後把她當成精神病,送來我這裡了。
她家裡條件很好,去年,開一部寶馬車撞死兩人撞傷三人,而且撞了之後,車子撞到了護欄上,車子都已經著火了,她還開著車跑,然後到一片野外那裡,才下車,這時車子剛好燒進了駕駛室,車子燒沒了,她卻一點事都沒有。
發生事故後,她被拘捕了,被告上法庭,靠賠償取得了部分受害人和受害人家屬的原諒,交通肇事罪,入獄三年。
我看了她的資料後,說道:“交通肇事後逃逸,你這歷史很不光彩啊。”
她看了看我。
她長得還不賴,白白淨淨的,斯斯文文的,看上去也知書達理,還挺美。
她說道:“我不是逃逸,我是去尋找一些東西。”
我問道:“尋找甚麼?”
她不說話了。
我說道:“明明撞人了逃逸,你看這資料寫得清清楚楚,你還狡辯甚麼。”
她只是笑了笑,有點輕蔑。
接著,她又不說話了,看著窗外。
我問道:“窗外有甚麼,你看甚麼?”
她不回答我的話。
我說道:“聽獄警說,你不吃不喝,你要絕食,自殺?”
她總算說話:“我不需要吃飯,不需要喝水,不需要睡覺。”
我問道:“那這樣怎麼算?會死的。”
她說:“我不會死,我跟你們不同,我可以從光能和熱能中吸取能量。”
靠。
這傢伙,是幻想症。
我笑笑,說:“曾經我和一位物理學專家聊過,她告訴我說,以後如果人類發展到了一定的境界,就能製作出和人體差不多一樣的機器人的身體,而身體裡面是沒有內臟這些的,有的是發達的電子線路,電腦,線路板,就像電腦那樣的,還有,骨頭是鋼鐵製成,而且身體裡有蒐集光和熱的能量轉換器,人類把頭轉接到那副身體裡,就不用吃飯不用喝水,能量全部來自光和熱。”
她說:“我和機器人不一樣,我現在已經可以從光能和熱能中吸取能量,你不要把我和低等的機器人比較。”
我艹,那樣的機器人還低等了啊?
我感覺那麼高階大氣上檔次,她卻覺得低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