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衝過來,擁抱我。
我很高興。
我抱了她們。
她們嘰嘰喳喳的不停,然後說請我喝酒,接風酒。
這個必須要。
我說我請。
她們說:“上次本來我們請,但是你跑去買單,這次不行了,這次我們要先買單再吃。隊長,嚇死我們了,還怕你真被關了。”
我說:“唉,有你們這麼擔心我,我真幸福。”
她們不知道的是,我心裡已經醞釀要離開監獄這鬼地方了。
因為我在裡面的幾天,已經深深的想過了,包括賀蘭婷也勸我離開,我不離開的話,我不知道哪天會死在裡面,哪天會被陷害毀了一生,我想離開。
然後,被她們拖到了一家飯店的包廂,開始吃喝。
我在裡面幾天,真的是餓壞了,饞壞了,若不是賀蘭婷偶爾給我弄點好吃的,我真要淡出鬼來。
馬上點了紅燒肉,雞鴨魚肉,甚麼油多甚麼來。
上了酒菜,開始。
然後,放開了吃,喝。
喝死拉倒。
喝著喝著,大家都有點醉意後,罵梅子不是人的聲音不絕於耳。
大家都說梅子這人平時看起來都很好,誰知道是那樣的人,而且都說我對梅子也很好,可是到後來呢,還被她陷害出賣,就算是想要悔過,也遲了,因為做過了,已經無法彌補!
罵著罵著,魏璐羊詩,突然站起來,拿了一人三瓶啤酒開啟,對我說:“當時是我們一起走到張隊長這裡的,我們也不知道梅子會這樣,這件事,我和羊詩,都有責任,我們不知道她一直在吸丨毒丨,更不知道她會做出這樣事,我們自罰三瓶,對不起,隊長,對不起,大家!”
說著她們拿著酒瓶仰著脖子就喝了起來。
我靠,這是要幹嘛!
我急忙一把拿著酒瓶放下來,都放下來。
我罵道:“都幹嘛!都幹嘛!我讓你們喝了嗎!”
她們看著我。
大家都閉嘴了。
她們不知道的是,梅子是魏璐羊詩的好姐妹,梅子這樣子,魏璐羊詩也在自責,她們幾個罵的爽了,但是魏璐羊詩心裡那個難受啊,本就心裡有愧,所以要喝酒道歉啊。
我說道:“這有必要嗎!梅子是梅子,你們是你們!我怪你們了嗎!”
羊詩哭了。
我說:“你你你哭甚麼!哭自己朋友不爭氣?還是哭我可憐?我這麼說吧,我沒怪過梅子,我知道她有她的難處。你們這幫人,都不許說梅子甚麼!她對我好過,對我們也好過,我不能忘恩,我們要想辦法救她,至少讓她少判幾年,最好能爭取把她弄回來我們監獄裡。我們還能照顧著她,她也悔過了,我不怪她,真的。你們不許再說她甚麼了!如果真想讓我好,想辦法整死黃苓!是黃苓把我,把梅子弄到了這個地步的。你們兩個,給我坐下!”
魏璐羊詩坐下了。
我看著她們,想說我想離開監獄的,想宣佈的。
可是,我說不出口。
感覺好像要拋棄了她們不管她們一走了之了。
好吧,只能不說了,偷偷走吧。
我舉起杯子:“這杯,我謝謝你們。在監獄裡,你們擁護我,對我好,我何德何能讓你們對我如此好,我心裡感激,謝謝!我喝了,你們隨意。”
她們也喝了。
我說:“這一杯,大家忘了梅子這些不快的事,她還是我們其中的一員,我們要努力幫她。還有,想辦法把黃苓這個背後主謀弄進去,才是正事!”
我喝光後,大家也跟著喝了。
我坐下來,繼續倒酒:“但我今晚不想提這些事了,大家高高興興喝酒,聊點其他的,好不好?”
因為我不讓她們提了,她們也就不提了。
大家都聊著其他的事,沒多久,個個的都酒量不行了,我偷偷去買單,被告知已經買過了。
好吧,那就這樣走了吧。
走的時候,沒人開得了車,打了三部計程車回去監獄,車子明天再來拿。
我已經醉醺醺的,在車上,不知道誰扶著我上了車,而且想吐,然後不知道是蘭芬還是蘭芳,一直給我拍背。
然後,下車後,也不知道她們中的誰,扶著我到了宿舍,然後開了宿舍門,我進了宿舍裡面。
扶著我回來的蘭芬還是蘭芳走了,她也喝多了。
我進了宿舍後,開了燈。
然後本來想脫完衣服就睡的,可想到幾天都沒洗澡了,不僅難受,而且髒,難聞。
在我要脫衣服去洗澡的時候,有個聲音從衛生間出來:“別脫!”
我一愣,這不是聊齋志異,衛生間有人!
我沒喝醉。
我一下子清醒了一半:“誰!”
朱麗花走出來:“是我。”
靠,要嚇死我啊。
我二話不說,走過去就抱住了她。
死死的抱住她。
她原本是抗拒的想推我離開。
我抱住了一會兒,她的手輕輕碰了碰我,然後也抱住了我。
我說道:“謝謝你。”
她沒說話。
我抱著晃了晃她:“我說謝謝你!”
她說道:“你該洗澡了,全身酒味,喝了很多酒?”
我說:“能不能有點情調?我好不容易放出來了,當然要去慶祝。”
朱麗花說:“慶祝卻忘了我。”
我說:“沒忘,你是最重要的,我想明晚好好請你大吃大喝。”
我鬆開她,看著她,這張孤傲清麗的臉龐。
我問道:“你怎麼在這?”
朱麗花說:“我這幾天一直都在這邊,守著,等著,等著害你的人,今晚是等著你。”
我心裡真的好感動。
我直接往她臉上親,她手快,直接擋住了我的嘴唇。
我說:“就親一下!”
她說:“不行!”
我說:“那我硬來!”
她說:“別,你會吃虧。”
我還真硬來,我馬上死死抱住她,然後要親她的嘴,我不管那麼多了,今晚我高興!我感動!我感激!我就想這樣。
她卻輕易的掙脫開了我的手,畢竟我喝多了沒甚麼力氣,然後她一把反手把我控制住,我啊呀的叫疼,她說道:“你想讓人知道我在這裡,受處分嗎?”
我說道:“那你先放了我,我疼啊!”
她放了我:“去洗澡再說!”
我乖乖的拿著衣服進去洗澡,她叮囑道:“開熱水。”
我說:“好了知道了。”
當我開水,洗了個舒服的澡出來後,我在房間裡,已經看不到朱麗花的影子。
她走了。
好吧,她真的走了。
朱麗花也是一個奇女子。
我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從來沒感覺到宿舍的床也能那麼舒服的。
醒來時,睡得太舒服,沒有做夢,已經是快中午了。
我已經算是曠工了。
不管了。
中午跑去食堂吃了一頓飯,可惜,這種生活很快就結束了,因為我打算就要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