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察科科長說道:“我們也不清楚。是打電話過來的。梅子,還有那個司機,是吧?司機叫甚麼?”
我說道:“我只知道姓唐。”
偵察科科長說:“好。”
說完她就要離開。
我急忙問道:“科長,我不會有事吧?”
偵察科科長回頭對我說道:“這件事還沒查清楚之前,我不敢妄下結論,如果真是你做的,真的是丨毒丨品,那你難逃法網,如果不是丨毒丨品,不是你做的,那你當然不會有事。”
我大聲問道:“科長,那如果是有人陷害我呢!”
偵察科科長說道:“所以你,還有我們都要配合丨警丨察好好調查這個案子。你覺得你是被陷害的?”
我說:“是,我一直都覺得我是遭受到了陷害!”
偵察科科長說道:“如果是陷害,會有一個公平的結論的。”
說完她出去了。
有個屁公平結論,我現在是百口莫辯,我現在如何說得清楚我跟這個沒關係!
物證都在那裡,我驚恐的想,如果是唐司機和梅子一起陷害我?
那我。
直接槍斃!
我一直在幻想,為何賀蘭婷還不來救我,她不知道多少次解救我於水火之中,我只能盼望她來救,除了她,還有誰能救我?
柳智慧?
柳智慧也不知道我這樣子啊。
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進來了的是賀蘭婷。
果然,每次關鍵時刻,還都是賀蘭婷靠譜。
我急忙跳過去,隔著欄杆喊道:“表姐你來了!”
賀蘭婷坐在了我的面前,問:“到底怎麼回事!這事可嚴重了!”
我說:“我也不懂怎麼回事啊。”
賀蘭婷說:“你跟我說說。”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她說了,賀蘭婷說道:“你怎麼那麼不小心!這明顯有人要陷害你了!”
我說:“我小心有用嗎!上次有人下毒,如果不是喬丁發現,我早就死了,我還怎麼能小心!就算人家不出這麼一招陷害我,也是有別的招數來對付我!”
賀蘭婷沉默了一會兒。
我問道:“表姐,怎麼了,你那表情,好像送我上刑場啊!”
賀蘭婷說:“事情很嚴重,煙裡面藏毒,裡面的丨毒丨品,足夠判你終身監禁的!如果找不出證據洗脫你的罪名,你完了。”
我一下子臉色蒼白:“我完了?我就這樣,完了?表姐你別嚇唬我!”
賀蘭婷說:“情況就是這樣。現在丨警丨察已經拿了那個姓唐的司機,還有梅子,在審問,我是透過關係進來看看你。但這個東西,很嚴重,來查案的人不是我人脈的人,你自己小心。”
我說:“我自己小心是甚麼意思?要刑訊逼供打死我嗎!”
賀蘭婷說:“我走走關係,看能不能幫到你甚麼。還有就是,你一定不能承認你拿丨毒丨品進來。”
我說:“我本來就沒有拿進來,那都是梅子做的!”
賀蘭婷說:“如果是這樣,不是梅子,就是那個司機有問題。”
我說:“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鑽進我辦公室在裡面塞進去了。”
賀蘭婷說:“不可能!因為煙盒密封得很好,是在外面加工了密封好了包裝才帶進來的。”
我說:“這麼說,最大的嫌疑是梅子?這不可能嘛,梅子怎麼可能要害我?我絕對不會相信!”
賀蘭婷說:“希望不是。我先給你爭取一些,例如就讓他們在這裡查,不帶走你,還有其他的,我也爭取爭取。你自己想到甚麼的細節,記得要和我說。還有,梅子,和那個司機那邊,我也要找人好好查一查。”
我心裡湧起深深的感激:“謝謝你。”
她盯了我一會兒,說:“保重吧。”
賀蘭婷走了,但我感覺沒那麼怕了,因為有她的保護,我不再有那麼的恐懼了。
突然,門又被推開了。
媽的偵察科這個破門,總有一種很沉重的聲音,轟的進來,讓人聽著都是不舒服。
進來的真的是丨警丨察了,進來後,他們問道:“你是張帆?”
我說:“是。”
他們也不廢話,直接亮證件,然後就帶走我。
媽的,賀蘭婷不是說盡量把我弄在監獄裡,讓我在監獄裡受審嗎,怎麼回事,直接拉出去了。
難道說,賀蘭婷搞不定了?
我靠賀蘭婷搞不定,那我豈不是要死?
我有種絕望的心理。
我被銬著帶上了警車,是銬著的,平時都是我銬別人,現在輪到自己被銬著了。
然後上的警車還是蹲在後面那個鐵籠子裡。
拉去了丨警丨察局。
我感覺我要完了,因為這幫人不像上次那個派出所那些人對我的臉色那麼好看。
這是要弄死我的節奏嗎親?
他們把我帶進了一個隔離間,這些隔離間,就和偵察科那裡的隔離間,沒多大區別,只是這裡的更髒,牆上的腳印很多。
幾個丨警丨察威嚴的坐在了我面前,我的手上一直戴著手銬。
坐在中間那個丨警丨察說道:“你知道為甚麼把你帶來這裡嗎?”
我說:“因為我辦公室裡二十條煙裡,有一些有藏毒,是嗎?”
他點點頭,說道:“是。為甚麼藏毒?”
我大聲辯解道:“我沒藏毒!我根本不知道為甚麼在煙裡會有毒!”
他說道:“那從哪裡來的?”
看他這樣子,好像就已經是我幹了這事一樣,莫不是這群傢伙們,已經讓康雪她們那幫集團的人收買了,或者壓根就是和康雪她們同一條線的吧!
那樣的話,我可真要死在這裡了。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
我和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
他們說道:“我們審問了帶煙進來的司機唐江,唐江說他也不知道里面有毒。你那同事,梅子,她也不知道。她明明跟菸酒店拿的二十條煙,菸酒店那裡也沒有在裡面放毒。他們都沒有,那最大的嫌疑,就是你。”
我靠這麼說話的?
就這麼下結論下定義是我乾的?
我說道:“我說了,我沒有!”
他說道:“很多人被抓都是這麼說,那你有甚麼證據證明你是清白的?”
我一下子啞口無言,對,我有甚麼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他馬上下令對我搜身。
剛才進來還不搜身,現在才搜身?
他們搜身的時候,是推推搡搡的,我一下子火來了,就有點抗拒,誰知道這幫人可不是好惹的,馬上就踢了我一腳。
我罵道:“你們這是濫用私刑!”
一個丨警丨察罵道:“和你一個毒販我們還講甚麼濫用私刑!”
說著他馬上就動手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