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那你和人家約會,還故意來給我看,那我不吃醋嗎?”
哦,原來她也是在吃醋啊,我還以為她真的一分都不在乎我,一點都不吃醋,一點也不放心裡。
吃醋就好,吃醋就好。
我說道:“行了,那大家扯平了。”
謝丹陽說:“甚麼扯平了,不行,我生氣了,昨晚我睡不著了。”
我說:“你睡不著關我事咯?我不過和人家吃個飯,也沒幹甚麼。”
她說:“我心裡不舒服。”
我說:“好好好,那我以後不在你面前得瑟,我搞地下的好吧。”
她說:“不行。”
我說:“你還想管我和誰交往啊?你去死啊!你自己吃著碗裡瞧著鍋裡還想著糧倉裡的。”
謝丹陽和我鬧了一頓,後面還是妥協了,說道:“我爸爸媽媽昨晚沒看見了。”
我說:“沒看見?剛才你不是說看見了嗎?”
謝丹陽說:“那是騙你的。”
我說:“你們女人真是沒幾句話可以相信的。”
謝丹陽說:“你的話又有多少句可以信的?”
我說:“行了我不想和你談了,我要去幹活了,你覺得不爽我,你可以遠離,道理就那麼簡單。”
謝丹陽說道:“你又來!又發小孩子脾氣。”
我說:“沒有。”
每天和女孩子這麼鬧架,也挺沒意思。
她說:“有。”
我說:“你怎麼也斤斤計較現在?真沒有。”
她說:“那你親我一下。”
她說:“不。”
我說:“我數到三,不親拉倒。一,三!”
她說道:“哪有你這麼數數的哦!”
我說:“走了我還要去巡視一圈。”
謝丹陽拉住我,在我臉上,唇上,各親了一下。
然後她說:“輪到你了。”
我在她雙頰也親了各一下,她滿意的抱抱我,然後走了。
巡邏的時候,遇到了正在檢查各監室門安全的梅子。
梅子看到我,叫了我。
我問道:“梅子,甚麼事?”
梅子和魏璐,羊詩,曾經是跟著章隊長的,因為章隊長的殘忍不體諒屬下,關鍵時可出賣屬下,把李開雯給撇了,所以梅子羊詩魏璐才跑來跟了我。
梅子和魏璐和羊詩又不太同,梅子的性格比較特立獨行一些。
我也較少和梅子接觸,但她畢竟跟了我,平日有甚麼的,叫上她,她還是很擁戴我的。
梅子說道:“我有點事,想和你談談,可以去你辦公室談嗎?”
我說:“等我巡邏完了吧。”
梅子點頭說是。
我巡視完了之後,回到辦公室寫報告。
沒多久,梅子進來了。
我讓梅子坐下,然後還是端茶倒水。
習慣性的看看水,其實,看也沒用,要是有人給我下毒,我根本是看不出來的,所以我自己很少倒水喝了。
我寧可喝徐男她們喝過的,媽的噁心了點,但至少不會死。
不過喝徐男的是有點噁心,所以我儘量找羊詩啊,魏璐啊蘭芳啊這些長得還比較過得去的女孩子的水喝,至少她們像女孩子,徐男真是個鐵漢子,我有點反胃。
我看著梅子,她喝著水,二十秒過去了,她沒有死。
我也接了一杯水喝。
咕咚咕咚喝完,又接了一杯。
唉,活著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連喝水都要小心翼翼了。
我坐下來後,拿了一包女人煙,扔給了梅子,平時我分到的不少的東西,有女人煙的這些,如果剛好徐男沈月等手下進來我辦公室談事,我總大方的開出來給她們抽。
捨得捨得,捨得才有得。
若是像章xx那樣,萬事只想著自己,甚麼數甚麼賬都只想著進不想著出,誰他媽還和你玩啊,難怪她手下跑的跑叛變的叛變,還怪自己手下不好,萬事都要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可是賀蘭婷呢,賀蘭婷表面雖然也是鐵公雞,實際上她是很好的,平時有甚麼的,她懶得理你,該扣的扣該佔你便宜佔你便宜,可真正有難了,需要幫忙了,她二話不說,也不問,跳出來就幫。
她這點真的是好,我也很佩服她。
梅子接過了煙,對我說了謝謝。
然後我問道:“甚麼事,說吧。”
梅子想了想,說道:“隊長,這個事,我本來不想找你,想找其他人的。”
我問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梅子說:“做好了,是天大的好事,做不好,就是壞事。但也不會有多壞。”
我好奇的問:“到底是甚麼嘛?”
梅子說道:“隊長,我最近手頭有點缺錢。”
我問道:“缺多少,我看看能幫你嗎?”
我手上剛好從康雪那裡進賬了五萬,看看如果能幫她,我還是比較樂意的。
梅子說道:“隊長,我缺錢是長期的,也不能一下子就借你了啊。”
我說道:“甚麼長期的?你買房供房了?”
梅子說:“暫時是想。我說的這個,其實是一筆生意。”
我問:“是甚麼?”
梅子說道:“你可知道監區裡每天煙的需求量那麼大,都從哪裡來的嗎?”
我說:“一個是來探望女囚家屬送的,還有一個就是女囚想辦法弄的。”
梅子說:“女囚是從各個渠道買的,有的女囚,靠著家屬送進來的賣給其他人,有的女囚,從沒收了女囚的獄警那裡買的,有的女囚,從我們平時分了女囚的東西的獄警那裡買的,但平時分了女囚東西的獄警很少有賣給女囚的,因為風險比較高,被抓住會被處分的,所以我們拿了女囚的東西,往往拿出去外面去賣掉。還有一種,就是剛才說的,分到了女囚的東西,然後拿煙來賣給女囚的少部分獄警,她們甚至從別的獄警手上買菸,還有去外面想辦法拿進來,就比如和外面那個小賣部拿,她們再想辦法賣給女囚。”
本來,監獄裡是嚴格禁菸的,發現的,就要懲罰,處分。
可囚犯們的精神壓力很大,有的有煙癮的,不讓她們抽也不行,總需要有緩解的一些方式,所以抽菸這玩意,在監獄裡我們就算看到,也基本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要是黃苓看到,那個神經病躁狂症爆發馬上過去抓人來打,我呢平時看到了,也就假裝看不到,沒辦法,太過於苛察和嚴刑,女犯們不爽,會弄得她們把發洩的方式轉移到暴力行動上,也搞得恨我,我自己也不爽,何必呢。
我說道:“嗯,我自己平時呢就基本上讓徐男沈月處理,換錢,那麼多東西我也弄不出去,消化不了,煙我自己也抽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