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我透過非法途徑除掉盧草,也不行啊。
唉,所以我鬱悶。
正在鬱悶之間,沈月突然跑來,氣喘吁吁說道:“死了,死了!盧草死了!”
我和徐男都大吃一驚:“你說甚麼?你再說一次!”
沈月說:“盧草站著在勞動車間,突然倒下,連腿都不蹬一下,就沒氣了!”
我急忙問:“還在嗎!”
沈月說:“救護車來了,拉上了救護車!沒氣了,我們過去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我急忙問:“真的死了?”
沈月說:“反正是沒了呼吸!”
怎麼突然這樣?
難道她自己也自己中毒了嗎!
我們趕緊去車間。
去車間後,上面的領導已經下來查了,偵察科的也來了,馬上調出監控影片,盧草是定定站著,突然倒下去,就不動了。
偵察科的馬上調取之前的監控,見的只有是喬丁和她有過接觸,因為喬丁差點摔倒,扶著了盧草站了起來。
難道說,是喬丁弄死了盧草?
偵察科的人馬上弄喬丁過偵察科那裡調查,審訊,但是喬丁一直說她甚麼都不知道。
而且也真沒從喬丁身上,喬丁的床上翻出任何毒藥和可疑物品。
不過,康雪,黃苓這些人都坐不住了,對偵察科和監獄的領導一個勁的說,肯定是喬丁弄死了盧草,因為上次喬丁監室那個李茹,也是莫名其妙的喝了喬丁端的一杯水就死了。
可說歸說,要有證據啊。
不然還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喬丁死不認罪,偵察科甚至請的法醫請的丨警丨察來的,也甚麼都查不出來。
盧草那邊,沒死,但傷得很嚴重,腦細胞死了很多,只能抓緊時間搶救治療,儘可能的挽救一部分沒有完全死亡的腦細胞,估計還有甦醒的希望,但就算醒了很可能會有後遺症,影響生活。醫生說不知道她是聞到了甚麼毒藥,成了這樣子。
聞了甚麼毒藥,成了這樣子。
真是讓我聽了都毛骨悚然,連那些厲害的法醫和醫院的專家都查不出來到底聞了甚麼毒藥,中毒到那麼嚴重。
我們不約而同想到了喬丁,我們,指的是我這邊,還有我的敵人,康雪,黃苓她們,甚至說,在場的所有人。
這如果真的是喬丁乾的,她真是不折不扣的下毒高手。
不是高手,是超現實殺手。
根本無法查出來,也就不了了之,放喬丁回去了監室。
可這樣一來,盧草也就不明不白的不知道中的甚麼毒,嚴重到重傷躺在了醫院裡。
次日,在放風場上,我故意到了喬丁身旁。
她在舒展身體,看到我過來,也沒和我說甚麼。
我說道:“昨天的事,那個盧草這樣子,是你做的吧。謝謝你。”
喬丁說:“呵呵。”
呵呵兩字,已經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沒有承認,沒有不承認。
但我聽來,這就是承認她幫了我幹掉了盧草。
盧草沒死,但不知道要經過治療多久才能恢復,而且很可能還有後遺症,估計是回到監獄來上班的機會很渺茫,更別說還能給我下毒了。
我說:“除掉了她,我也就不怕她來害死我了。”
喬丁說道:“張隊長,你在監獄裡混了有多久了?”
我說:“怎麼能用混這個字?我也差不多有一年了吧。”
喬丁說道:“一年。張隊長,你不知道有句話叫禍從口出嗎?原本很多事你都沒幹,可你說了,就等於承認幹了,我告訴過你,很多東西,只能爛在心裡。知道就好,說出來就惹事!”
我說:“好吧,那我不說了,最後兩字,謝謝!”
她沒回復我,徑直走到那邊去繼續曬太陽。
馬玲重傷沒了一隻手,在醫院躺著,盧草差點腦死亡,在醫院躺著。
康雪那邊坐不住了,託人找了我出去談,擺酒請客。
我沒去。
因為當徐男來跟我說的時候,我只覺得她是黃鼠狼拜年不安好心,當然,徐男和我身邊的人都這麼認為的。
但現在真實的情況是,康雪完全處於完敗的下風,她一心思的想要整死我,可她派來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完蛋殘廢,她不得不害怕。
如果說,章被炸死是一種非常極端暴力的復仇行為的話,相對起來這次的喬丁下毒和柳智慧的利用馮一報殺人,更顯得有水平,完全是高水平的殺人,康雪遭遇到這樣的能人,她也不得不感到可怕,她也沒想到過一夜之間,我身邊怎麼竄出了這等水平的高人,她那些小伎倆,和柳智慧,和喬丁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根本無法比。
太可怕了。
連我自己都承認柳智慧和喬丁這兩人的可怕。
不過,這兩人都幫我,我真是該慶幸自己平日對她們的好的付出。
康雪見我沒有赴宴,馬上託人給我送禮,送了一張卡,卡里有八萬塊錢,託口信是說讓我不要害怕,只是請我吃一個飯,有些東西想和我聊聊。
我拿著這張卡,心想到底該去還是不去。
去吧,怕被弄死了。
不去嘛,又想知道康雪到底又要玩甚麼花招,或者說她真的害怕了?
我還是找了賀蘭婷,賀蘭婷的意思簡單明瞭:“去!因為估計還會有錢拿。”
我愕然了一會兒,說道:“你不是吧,就讓我去賭命?為了這錢就讓我去賭命?萬一是鴻門宴,我被幹掉呢!”
賀蘭婷盯了我一小會兒,說:“那麼容易?”
我說:“你以為人命很頑強?很堅強?很堅硬?你見過馬玲在車底下那幾秒嗎?之前幾秒,還怒氣洶洶虎背熊腰拿著棍子對人凶神惡煞要打人,轉眼手沒了,人也差點沒了。你見過盧草差點死的倒下那影片嗎?本來好好的,站著站著倒下去就要腦死亡了。人的生命,很容易完蛋的。”
賀蘭婷說:“我找我朋友,找幾個身手了得的保鏢,去那裡扮作服務員,保護你,不會讓下毒,不會讓他們動你。”
我說:“這麼說還靠譜一點。話說,真會有錢分啊?”
賀蘭婷說:“她們害怕了。”
我說:“我當然知道,她們害怕了,不過不知道是真的害怕還是假的害怕。”
賀蘭婷說:“緩兵之計。但我們有錢拿就行了。”
我說:“也是。你想怎麼分。”
賀蘭婷說:“你說呢?”
我說:“五五!”
她說:“七三!而且你那之前的八萬,用來請保鏢!”
我說:“要不要那麼狠心?”
賀蘭婷說:“那就算了。”
我說:“算了就算了。”
她聽我說算了,就埋頭繼續看她的檔案去了,唉算了,還是答應吧,答應還有錢分,她不缺錢,我缺啊。
我說:“好吧我同意。”
她說:“八二!”
我死盯著她:“要不要這樣?”
賀蘭婷說:“不同意就算。”
我只好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