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好吃就吃唄,胖了就胖了。”
宋圓圓拿著手機看著自己的臉:“好醜,拍照都好醜啊,臉好圓,以後都嫁不出去了。”
我說:“哈哈,是挺圓的,真對得起你這名字。”
她皺眉頭:“你怎麼還那麼開心呀。”
我說:“難道我哭了你就會瘦嗎。”
她說:“不理你。”
我說:“你不吃我自己吃。”
我倒酒,自己大吃大喝起來。
吃飽喝足,我叫服務員,服務員上來,問我甚麼事,我說買單。
服務員說:“這位女士已經買過單了。”
我奇怪的看著宋圓圓:“不是讓我請客嗎?”
宋圓圓說:“這頓太便宜,不讓你請,下次我好好宰你你再請。”
我說:“有沒有搞錯,還可以這樣。”
宋圓圓說:“就要這樣。”
下來了後,她去拿車,她沒喝多少酒。
她開車到我旁邊。
我鑽上了車子,說道:“送我到有打的的地方。”
宋圓圓問道:“你要回去監獄?”
我說:“我去你家睡?”
她說:“不行。”
我問:“為甚麼不行?”
她說:“你是色狼。”
我說:“哈哈,你又不是小白兔,你是女色狼,你還怕我麼?”
她說:“你是色狼,我不是。”
我說道:“買不起房子的孩子真慘啊,每次出來都要回去。”
她說:“那別回去也行,住我那裡。”
我說:“算了吧,你想帶我去睡覺,想睡我,你想得美。”
宋圓圓說道:“你就想哦!不去算了。”
我說道:“行了,到這裡,我下車了,拜拜。”
她問道:“要不我送你回去?”
我說:“算了吧你送我回去再回來,好遠的。走了拜拜,謝謝你這頓飯。”
她說:“你要請回來!”
我說:“好了好了會的。開車小心。”
她對我揮揮手,踩油門走了。
好迷你的小車。
我回去了青年旅社,然後睡覺,次日,去給了賀蘭婷打錢。
辛辛苦苦撈了一筆,這一下就打回瞭解放前。
回去上班後,算了一筆帳,上下打點,從監區長到各個隊長到下面的人,徐男沈月等等,無一遺漏。
真是楊白勞了,都替賀蘭婷幹了。
我這一筆都沒撈到錢。
暈。
徐男來報,盧草回來上班了。
沈月來問,如何整她?
我也在想,如何整這個該死的盧草,讓她知道,在背後陰我的代價是甚麼,讓她知道,b監區是誰說了算!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我說道:“盧草今天是不是負責去給禁閉室女囚送飯的工作。”
沈月說是。
我對沈月和徐男說了我的計劃。
然後,開始實施計劃。
待到盧草去給被關在禁閉室的女囚送水送飯的時候,沈月和徐男還有蘭芬偷偷跟著身後進去了禁閉室那地方。
然後,盧草在一個禁閉室門口逗留的時候,沈月和徐男突然衝過去,徐男反鎖住盧草的雙手,沈月則是遮住了盧草的眼睛,而蘭芬開了其中一個空禁閉室的門,接著就是直接把盧草推進去了禁閉室,然後反鎖。
連禁閉室門上的小窗都反鎖了。
盧草根本看不到到底是誰把她弄進了禁閉室裡面去。
她驚恐的在裡面大喊大叫救命,放我出去。
說實在的,沒有被關禁閉室的經驗的話,第一次都是覺得恐怕,更別說有甚麼空間幽閉症的了,就像是在電梯裡,電梯壞了被鎖在電梯裡,都是感到很害怕的,再說禁閉室空氣不好,而且光線也不好,說不怕那是假的。
三人當然不會去管盧草的大喊大叫,馬上離開了禁閉室。
盧草,讓你感受一下這個世界對你的惡意。
你陰了我,就該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她沒看到是誰把她關進去的,不過,只要她靜下心來想想,肯定想到是我指使人去幹的。
無所謂,先關她餓她兩三天,到時候上面找人再說,反正沒人看到,誰知道你盧草怎麼自己鑽進禁閉室去了,就是餓死在裡面,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啊。
不過,這麼要了她的命,也實在太狠毒,我還學不來康雪那份狠勁。
第一天,打算先讓她餓著渴著一天,這樣的懲罰真是要命啊。
當然我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
那真的夠狠。
我讓徐男沈月在讓人到飯店送飯時,偷偷留意一下里面的情況。
一旦聽到禁閉室外有甚麼聲音,盧草就狂喊狂叫,指望有人進去把她救出來。
沒用的盧草,你繼續喊吧,等你喊到筋疲力盡絕望了再說,不過千萬別瘋了啊,那可比死還痛苦。
喊了好久後,盧草放棄了,她知道沒用了,因為是被人故意害進去的,不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到底如何。
下午的時候,黃苓黃隊長突然闖入我辦公室。
我看著她,問道:“黃隊長大駕光臨,請問有甚麼急事嗎?”
黃苓問我道:“盧草呢?”
我說道:“盧草,我怎麼知道。”
黃苓說道:“盧草今天來上班了,現在卻找不到人了!”
我說:“找不到人你找我有甚麼用?”
黃苓說:“我聽有人說,你和盧草有矛盾,你是不是對她做了甚麼!”
我說:“沒哦,哪裡甚麼矛盾,誰說的?我做了甚麼?話說你找她幹嘛?也許她上班累,偷偷跑回家或者躲在哪兒休息也不知道啊。”
黃苓說道:“她是我手下!她沒在宿舍,也沒出去!她在哪?”
我說:“我真不知道。”
黃苓說:“你別裝。”
我說:“我真沒裝,你說我把她弄去哪?監獄就這麼個地方,我們能去的地方就少,我能弄她去哪,再說我為甚麼要弄她去哪裡?”
黃苓說道:“你很陰險,我懷疑你因為和她私人恩怨,把她整死了。”
我說:“黃隊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沒憑沒據的就說我整死她了,你甚麼居心?”
黃苓說道:“最好她也真的不是你弄出事了,否則有你好受!”
她轉身出去,我揮揮手:“黃隊長慢走。”
看來,已經開始有人要找盧草了,想關她兩三天那也不太可能了。
不過,報警失蹤也是四十八小時才算失蹤,我不急,我要等過了今晚,明天看情況如何再說。
真該把這招也用到黃苓身上,也關她禁閉室個兩天,看她歇斯底里瘋狂的樣子是多麼的難受醜陋。
很快的,上面組織人,到我們監區,查詢盧草了。
讓整個監區幾乎都在上班的人都來找盧草了。
不過,整個監區都翻遍了,估計都沒人想到盧草被關在了禁閉室那裡。
賀蘭婷找了我,我到了她辦公室,她對我說道:“你們監區一個女獄警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