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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第795節

2023-01-02 作者:林洛U

進來後,就說道:“剛才我們監獄裡,發生了一件讓人聽著就毛骨悚然的事!一個拉水泥的司機,開車瘋狂的碾了我們監獄的a監區馬玲馬隊長!你們各位都在場了,我和偵察科科長需要你們提供一下當時發生這襲擊事件的詳細過程。下面提到名字的,請起立回答。”

偵察科科長點名道:“劉虹。a監區劉虹!”

劉虹起來答道。

這傢伙是馬玲隊長的手下,就是剛才跟著馬玲一群人衝過來的。

劉虹站起來,看上去因為受了剛才那事情的刺激,全身還軟著。

偵察科科長問道:“剛才我聽說,你們是跟著馬玲馬隊長過去防暴隊那邊女囚排練地那裡,對嗎?你們去那裡做甚麼?”

劉虹說道:“排練的女囚那邊,經常和在建築防暴隊辦公大樓的工人司機們玩鬧,我們隊長認為她們違反了監獄的規矩制度,就帶人過去制止。我們跑過去的時候,這車子不知怎麼回事,朝著我們就衝了過來。那個開車的,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碾壓馬隊長!”

偵察科科長擺擺手,示意劉虹坐下,然後她和主任聊了幾句,然後問我們道:“負責女囚排練的是誰?”

眾人都看著我。

偵察科科長盯著我,問道:“是你嗎?”

我站了起來:“不是我。”

有人大聲道:“怎麼不是你啊!明明就是你!縱容女囚和司機們玩鬧的也是你!”

我說道:“科長!真不是我。當時組織排練女囚登臺演出,是副監獄長負責的,可她只是給我一句話,讓我找個總指揮,然後就沒了。我也只能管b監區的獄警管教和囚犯,甚至有些獄警管教也不會聽我的,我更別說去管cda監區的囚犯和獄警們了,她們更不會聽我的。再說了,女囚們當時的排練場地,是在大禮堂那裡,可是馬玲馬隊長趕著她們走了,說她要帶著她們監區的獄警管教也排練,女囚們才去了防暴隊在建辦公樓前那片空地。可是我也沒見過馬玲馬隊長帶人在禮堂排練過!”

馬玲的手下插嘴說道:“那些女囚在禮堂排練,影響到我們a監區正常的工作!”

我問她道:“怎麼影響?噪音嗎!你開甚麼玩笑,離得那麼遠!”

偵察科科長罵道:“給我閉嘴!我問你了嗎!”

我和馬玲的手下都閉嘴了。

偵察科科長問道:“就算是副監獄長負責,她也算給了你一句話,你為甚麼不管她們?”

我說:“只是一句話,她也沒和別的監區的負責人說這事,別的監區負責人不和她們監區的押送的獄警管教說,那些人哪會聽我的。在防暴隊在建辦公樓前那塊空地,本來很多民工都在那裡休息,而且那些貨車進進出出都要經過那裡,貨車一旦卸貨後,他們就在那塊空地那裡整理車門車廂和看貨甚麼的,下車後就剛好是和女囚們在同一個地方。他們就這麼和女囚們鬧到一塊,我想管,可是我只能管的住我們監區的女囚,而那些司機,我能管得了嗎?還有別的監區的獄警管教,更惱火的是別的監區的女囚,我能管嗎!”

偵察科科長問道:“為甚麼不早點上報!”

我問:“報去哪裡?我以甚麼身份上報?我上次上報的女囚排練場地都沒有了,也沒人管。杳無音信。還能上報哪裡?”

偵察科科長和主任對視一眼,然後示意我坐下。

這時,有人站起來喊道:“科長!那個開車要撞死馬隊長的司機,和b監區的一個女囚關係很好,也許就因為嫌我們隊長帶人過去拆散她們打了他們,懷恨在心,所以開車撞馬隊長!”

那女囚,是盧草,我們監區的,但她是康雪馬玲的死忠手下。

偵察科科長盯著盧草,問:“你怎麼知道?”

盧草說:“女囚排練,我都在,每天!我知道那個司機跟那個名叫柳智慧的女囚打得火熱。這幾天,馬隊長過來分開他們的時候,他們不願意,馬隊長就動手打了他們,我看吶,肯定就是因為他懷恨在心,所以要開車撞死馬隊長!”

偵察科科長說道:“你跟我到後面來一下。”

盧草跟著偵察科科長到了後面去。

媽的,說是柳智慧的相好黃毛小子故意開車撞死馬玲的。

我把黃毛小子和柳智慧莫名其妙的相好到發生這事想了一遍,突然感覺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首先,我就一直在難受,在糾結,在鬱悶,柳智慧怎麼看上這麼個小子,而且這小子還侵犯過柳智慧。

其次,撞死的人是馬玲。馬玲可是羞辱過柳智慧的,扯過柳智慧的頭髮,打得柳智慧額頭流血,扇過柳智慧巴掌,難道說,柳智慧報復了?

還有,問題最重要的是,為甚麼偏偏是馬玲,黃毛小子為甚麼選擇的是馬玲,這不是報復殺人是甚麼。

而且,黃毛為甚麼那麼瘋狂,難道他不知道撞死人要受到法律的嚴懲,甚至自己也會被拖去換命嗎!如果不是因為氣瘋了,怒到了極點,會幹出這樣的事來嗎?

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也許,我一直都在錯怪柳智慧愛上了黃毛,也許,柳智慧根本就是利用了黃毛,讓黃毛開車撞死馬玲!

這個假設,很行得通!

正在思考著的時候,看到康雪來了。

監獄長也來了。

這事兒,很重大。

康雪來了,對我來說就沒好事了。

果然,偵察科科長單獨找我到後面談話。

我跟著偵察科科長到了會議室後面的一個小會客室裡。

偵察科科長坐下,嚴肅的看著我。

我也坐下,看著她。

她問道:“我讓你坐下了嗎?”

我只好站起來。

她並不打算讓我坐下,問道:“你和你們監區那名柳智慧的女囚犯,很熟,對嗎?”

媽的,怎麼突然問到這樣的問題?

我感覺,是康雪來了,才會問到這問題的。

我矢口否認:“我和她不算熟,我只不過因為巡邏,偶爾和她聊聊。”

偵察科科長說道:“不熟?那為甚麼經常有人看到你們在放風場上聊天?”

看來,我和柳智慧經常放風場上聊天,還是有人知道的。

我說道:“因為,因為我對她挺有好感,但她並不待見我,我和她之間,並沒甚麼特別的關係,朋友都不算。”

偵察科科長說道:“有人說,因為你和馬玲馬隊長之間有仇怨,而且柳智慧被馬隊長打了後,對馬隊長也有仇怨,是你唆使逼迫柳智慧,誘導馮一報開車企圖撞死馬玲馬隊長。”

我大吃一驚,媽的這他媽的都甚麼理論。

說因為我對馬隊長有仇怨,對,我是和馬隊長有仇怨,眾所周知了。

而柳智慧和馬隊長有仇怨,是因為馬隊長當眾羞辱打過柳智慧。

然後,說我逼迫唆使柳智慧,讓柳智慧誘使馮一報,馮一報就是開車的那黃毛小子,撞死馬玲馬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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