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驚訝,可能驚訝我為甚麼不跟她一起,她不高興,問道:“那你呢?”
我說:“我自己打的回去。我送你到你家門口。記住,別再去那個店了。”
她點點頭。
到了她家小區門口,我下車的時候,她拉住了我,說道:“難道不能不回去嗎?”
我問道:“為甚麼不回去?”
我有意識的要逗她。
她滴溜溜的眼珠轉著,說:“我想和你聊聊天呀。”
我說:“還聊不夠?”
她說:“沒聊夠。”
我說:“改天吧,話說,你不是想和我聊天,是想上我吧?”
誰知她大聲道:“我就想上你!”
我笑了,然後我要下車,她拉住了我:“親人家一下再走了!”
我說:“是你想親我,不是嗎?”
她鼓起小嘴,可愛至極,伸頭過來,親了我臉頰一下,然後她還想順著下來親我的嘴唇。
我急忙把頭往後仰,她一下子就親不到了,看來,這種看似得到卻又失去的感覺,真讓她抓狂,她氣著道:“你滾吧滾吧!”
我笑笑,下了車。
她對我說道:“你回去小心點,到了能不能給我一個資訊。”
我說:“行,回去睡吧,拜拜。”
她說道:“哼,等下你肯定不發,又忘了!”
她不捨的對我搖搖手。
我走過外面,打的,她開車回去了。
不是我不想和她睡,而是,我清楚的知道,我這樣子也許會毀了她,如同李洋洋,對林小玲,朱麗花,我實在不想剋制,但是還是必須要剋制,她們對我那麼好,我如果碰了她,雖然也算不上毀了,可是像朱麗花那樣的執著的人,可真的要死纏著我了,無論如何,她一定死跟著我這傢伙,對她和林小玲這樣的女孩,我還是,考慮清楚再說吧。
不過,說真的,林小玲我還真不怕碰,怕的是朱麗花那樣的死腦筋一根筋,而林小玲,我估摸著,她的性格,就算將來不能兩人走下去,愛得再深,她也能跳得出來解脫出來,而朱麗花,是沒有解脫這樣的說法的。
回去後,我給了林小玲發了一條資訊:到了,安。
她回覆:多一個字能死得了你?
我沒回復,睡下了。
下午上班忙完了的時候,我又去了看她們排練。
對於歡迎領導的排練,已經排練完了,現在主要是大合唱,合演舞蹈,還有個人節目的排練。
我坐在那裡抽著煙,看著她們排練。
但是,很快我又看到,當司機們開車過來,女囚還是和他們火熱的拋媚眼聊著天。
還有,他們司機不甘寂寞得很,直接在等著卸貨的時候,就故意跑來這邊,我們也不能時時刻刻都轟走他們,就算轟走,路過甚麼的,他們照樣和女囚們玩。
好吧,睜隻眼閉隻眼就行了,只要不太出格,隨她們。
可是,讓我難受的一幕,發生了!
我看到,我看到柳智慧,和那個非主流黃毛司機聊得火熱,而且柳智慧有說有笑的,完全是那種,那種淌在愛河裡小姑娘特有的表情。
他們兩坐在馬路邊的凳子上,眉來眼去。
我艹!
這柳智慧,是不是孤單寂寞冷久了,受不了那份空虛,就和黃毛折騰起來了。
可他媽的,為甚麼看上的不是我,反而是看上了那個黃毛?
我無法平靜!叫我如何平靜!
我吃醋了!
我馬上走過去,不爽的走到他們旁邊:“喂!說了多少次,不要接觸女囚!還有你!怎麼的,你不想在這裡排練了嗎!不想呆我就幫你撤掉你的名額!”
我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了,我平時對柳智慧都客客氣氣的,這一次,我是真發火的!我不管了!
黃毛站了起來,不爽的瞥了我一眼,嘴裡唸叨著甚麼。
我問道:“你說甚麼!大聲點!”
他看都不看我,看著柳智慧,依依不捨的走了。
柳智慧依依不捨的看著他,然後眼裡表情留戀著不捨。
媽的我的世界觀崩塌了!
怎麼能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等黃毛走遠後,我問柳智慧:“你是不是有病!”
柳智慧不說話,走到她排練的地方。
我繼續跟上去,問:“媽的,你該不會是看上那個小司機吧?”
她還是不說話,跟著李珊娜的口號,開始排練起來。
我生氣說道:“他和你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不會看上他吧!你是不是在這裡久了,就這樣子?”
她終於開口了,說道:“我做甚麼,不需要你來管,你不是我甚麼人。”
冷冷的樣子。
我一下子,感受到了一盆絕望的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是啊,我憑甚麼去管她,我是她甚麼人!
我不甘心的甩下一句話:“你跟他有甚麼的,你會後悔的!他配不上你!”
柳智慧冷冷的,根本就不理我。
媽的,我坐回到了旁邊去,我的心情實在難以平靜,你叫我如何平靜,你說她要跟誰不行,非要跟這麼一個黃毛非主流嗎!
這傢伙看就品行不好啊。
柳智慧這抽了甚麼瘋!
我越看她就越不爽,直接回了辦公室,回到辦公室,心情也實在好不起來,想到她竟然跟這麼一個小癟三擦出火花,我如同吃了一隻活老鼠,感到全身心的都不舒服。
坐立難安。
那天,我還是出去了外面,到外面本來想找王達喝酒的,心情不爽,但是王達沒有時間,就找安百井,誰知那傢伙也忙,沒轍,一個人就在樓下喝了四瓶啤酒,然後回去睡覺。
睡下後,做了一個夢。
夢見,監獄裝修了,變成了一個偌大的私人別墅,別墅裡面,很大很大,佈局和監獄沒兩樣,建築也沒兩樣,但是經過種草美化,裝修植樹,整個監獄就像是一座歐洲的豪華別墅。
而監獄裡,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在花園的草地上,好多張一排排整齊的白色凳子,還有牧師,還有好多好多上層名流的人都來了。
接著,在禮樂中,一對新人走上了臺上,牧師宣讀婚禮誓言,然後兩人同意結婚,我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依稀中,我認為那個新娘,是柳智慧。
因為那個是她的輪廓,而那個新郎,比他還矮小的男人,是黃毛頭髮,是那個非主流司機!
我想走近點,確認是不是。
我想走過去,但是被保安攔住了,問我要請帖。
我沒有請帖,可我看清了,新娘的確是柳智慧,新郎的確是黃毛。
這時候,新郎給新娘戴上了戒指,然後親吻新娘。
我大喊道:“不要嫁給他!柳智慧!柳智慧!不要嫁給他!不要!你傻x,你個大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