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以前去找李洋洋,她父母就千萬般阻撓,甚至還打她,媽的,沒想到朱麗花也是這樣子,怪自己身份地位,無背景無條件,唉。
不過人家林小玲的家人倒是那麼看得開呢?
奇怪。
看來並不是說人家有錢條件的女人的家庭,就不會都是看不上窮人的,關鍵是她們的家人。
不過,換我來說,我如果看我姐嫁人,也希望她們嫁給有錢的也不會嫁給沒錢的,雖然有了錢也有痛苦,但至少比沒錢的強。
但我等了很久,都沒有朱麗花的回電,算了,她沒事就好了。
我給彩姐打了電話,約了和彩姐見面,她說過來清吧,她剛好忙完也要過去。
我打的過去那個平時我們約會的酒吧。
到了後,彩姐坐在那裡了。
我們兩坐下,如常點了吃喝,然後碰杯,我和彩姐說了我遇到的何勇要撞死我的事,還有那康雪威脅殺了我的事。
彩姐說道:“你懷疑是康雪做的?”
我說:“對。我想讓你幫我抓何勇,問個清楚!”
彩姐說道:“給我他的資料。”
我給了彩姐我所知道的關於何勇的所有資料。
彩姐看了我一會兒,悠悠說道:“自己小心。”
我說:“你也是。”
彩姐說:“放心,他們還不會對我下手。”
我說:“我認為,你該先對他們下手,除掉他們。或者,我覺得你該直接放手別幹了。”
彩姐問我道:“那我放手不幹了,你也不幹了嗎?我們兩,一起都放下,去一個新的城市,開始新的人生,開一個小店也好,做點甚麼事都好,你願意嗎?”
我沉默的低著頭。
彩姐無奈的笑了笑,說:“你不會願意,我更不會願意。讓他們等著吧。”
我問道:“你有百分百弄他們完蛋的把握?”
彩姐說:“世上沒甚麼事是百分百,他們有他們的資本,可以和我分庭抗衡,鹿死誰手,不一定。希望我到時會活著吧。”
我抓住了她的手說:“你離開吧!真的。”
彩姐問:“這算是對我的關心嗎?”
我說:“他們真會殺人的!”
彩姐說:“你怎麼不怕?你先該擔心你自己。”
我說道:“唉,我擔心自己甚麼呢我,我注意點就行。”
彩姐也握住了我的手:“你自己也別死了。”
我的手機突然震動加大鈴聲,在清吧悠悠的蔡琴的‘被遺忘的時光’歌聲中,特別的刺耳,我急忙拿出來看,是朱麗花。
我急忙按了接聽鍵,對彩姐說抱歉,然後跑出清吧門口接聽電話。
朱麗花輕輕說道:“我沒事。”
我說:“沒事就好。”
朱麗花壓著聲音說:“家人把我手機收起來,我偷偷出來找到給你打了電話。”
我說:“靠!你快回去睡覺!”
她說:“你趕我回去睡了?”
我害怕她家人真會打她,尤其她爺爺,那火爆脾氣的老傢伙。
我說:“快回去吧,讓你家人發現了不好,真的。”
她說道:“你在哪裡?”
我說:“我和朋友談點事,我也準備回去睡覺了,你快回去睡覺。”
我兩竟然像談戀愛的一對小情侶一般。
朱麗花說:“我爺爺好像開門上樓梯來,我先掛了。”
我不無擔心的說:“快去睡!”
她急忙掛了電話。
我嘆息一聲,收起了手機。
走回到清吧自己的位置上,彩姐在琉璃的燈光中,跟著蔡琴的歌聲緩緩閉目享受的吟唱:“是誰在敲打我窗
是誰在撩動琴絃
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
漸漸地回升出我心坎。”
我自己喝了一口雞尾酒,看著臺上一對時尚的中年男女緩緩跳舞,竟然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
我把臺上的兩人,聯想成了未來的我,中年的我,和中年的誰,在臺上優雅的共舞,可又有誰,能和我蹉跎時光到那時?
彩姐伸出手,示意讓我陪著她跳舞,我伸出手,接受了她的邀請,我牽著彩姐到了臺上。
雙人舞,我也學過了,簡單的交誼舞,不難。
隨著音樂,我看著彩姐,跳起了舞。
記憶中那歡樂的情景
慢慢地浮現在我的腦海
那緩緩飄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無語的我
不時地回想過去
幸福的時候,真想時間能永遠定格不走。
上班的時候,徐男敲我辦公室門進來了。
我問她甚麼事,她說道:“聽說朱麗花,朱隊長要離職了?”
我大吃一驚:“誰說的!你別亂講!聽誰說的!”
徐男說:“整個防暴隊的都在說!”
媽的!
我急忙去了防暴隊問,果然,朱麗花向她們領導交了辭職信。
她們領導不願意讓朱麗花辭職,一直不停的打電話給朱麗花要對朱麗花做工作,但朱麗花不接電話。
麻痺的朱麗花,你到底在幹甚麼!
靠!
我馬上跑去監區長那裡請假出去。
監區長問道:“又出去?現在是上班時間,能不能下班了再出去。”
我說:“不行!”
監區長問:“甚麼事?”
我說:“防暴隊的朱麗花朱隊長,和我個人的關係較好,我和她有著深刻的友情,她要辭職,我不想她走,我想去找她勸說她!”
監區長盯了我一會兒,同意了。
就算她不同意,我也馬上找賀蘭婷,如果實在真的出不去,那我就下班了也要跑去朱麗花家裡找朱麗花。
媽的為甚麼要辭職!
難道真的是她家人一定要防著我,防著朱麗花讓朱麗花辭職了才不能在監獄,才能和我永遠的不能見面?
徹底的拆開我們。
媽的要不要那麼狠!
我馬上出去,打的去朱麗花家。
該死的一家人。
到了她家門口,我按門鈴,一會兒後,有人來開了門,是她們家的保姆,照顧她爺爺奶奶的保姆。
保姆問道:“你找誰?”
她看著我,因為我穿著制服,她看不出來我是誰,我直接就闖了進去:“我是她同事,有急事找她!”
保姆急忙連拉帶拽想要拉住我。
我不理她,衝進去她家,然後進了她家後,在一樓客廳就看她一家人,除了朱麗花之外的,好像都在。
她們一家人都看著我。
她爺爺看到我就不爽,問保姆道:“為甚麼開門讓他進來?”
保姆說:“我攔不住。”
我問朱麗花爺爺:“朱麗花呢?”
他直接說:“在樓上!你有甚麼事!”
我直接闖上去,衝上樓。
她們一家人急忙跟著跑上來。
朱麗花在三樓吧?
上樓後我就一直喊朱麗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