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雪說:“我們確實是對陳葉做了一些讓陳葉很不高興的事,所以她才想殺了我們,可沒想到你神通廣大,連這個訊息都打探到啊。”
我說:“我真沒有。”
康雪說:“那為甚麼她會有丨炸丨彈!你說這不是你安排的?”
我說:“呵呵,看來,我怎麼解釋都沒用了。”
康雪說:“你已經想要殺了我們,也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我說:“你怎麼不是想殺我?你讓章xx弄個牌子差點砸死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指使。”
康雪說道:“我沒指使,我曾經研究過很多要怎麼整死你的辦法,但都被一個人袒護著了!可現在,你既然對我們這樣,我就是和那人撕破臉,也要。”
她沒說完,我知道她說的是要弄死我。
袒護我的人,想來是彩姐了。
而現在,她認為既然我想要殺了她,那她也就不去聽彩姐的制止,也要殺了我。
可我真的沒有唆使陳葉去炸死她們啊。
我說道:“你們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知道的就是陳葉自己偷的丨炸丨彈。不是我安排的。好了,不和你多說廢話,你愛怎麼樣,我都等著!”
她站起來,生氣的走了。
我長嘆一口氣,這回,才算是真正宣戰了,戰爭到了這個時候,難道才是真正的開始了嗎?
朱麗花又來了我辦公室,說從我救了她到現在,還沒請我吃飯。
我說:“我們之間,不需要講這個的。”
朱麗花說:“滴水之恩還需湧泉相報,何況是救了我的命。”
我說:“唉,我們甚麼關係啊,別講這個了好吧,我都沒放心上,大家忘了吧。”
朱麗花說:“我就請你吃頓飯,別人請你你會去,為甚麼我請你你不去?”
我說:“那不同。”
朱麗花問:“甚麼不同。”
我說:“和別的女孩吃飯,我可以吹,吹到天上去,她們陪著我喝酒,還和我講笑話,有意思的笑話,偶爾還可以碰一碰的甚麼的,開心得不得了,和你吃飯,板著臉,跟石頭吃飯一樣,真是煎熬,玩笑也不開,更是玩你一下都不可以。”
朱麗花頓時氣得臉通紅,說:“那你就和別的女人去吧!你也只合適和那樣的女人吃飯!”
說著,她直接就摔門走了。
靠,這樣也生氣,有甚麼好生氣的。
下班後,我出了監獄,在裡面呆了幾天,我又快發黴了,好不容易今天沒下雨,有了太陽,是該出去走走。
出了監獄門口,沿著路邊走過去,走向公交站。
一輛轎車停在我身旁,開過來很快,然後停在了我身旁。
車玻璃降下,我看向裡面,是朱麗花。
我問道:“花姐,要撞死我嗎?”
她說:“上車吧!”
我爬上了車子。
她說道:“去哪?”
我說:“你送我去嗎?”
她說道:“我知道你要出來,想著開車出來在門口等你請你吃飯,可你已經先我一步了。”
我問:“你怎麼知道我要出來?”
朱麗花說:“你耐不住,天氣好了你更耐不住。”
我呵呵笑了:“真是懂我啊。”
朱麗花說道:“我請你吃飯。”
我說:“看在天氣那麼好,你也那麼好的份上,走吧。”
她開車帶著我去了一家飯店。
兩人吃飯,不過她還是那樣子,說話都是基本我在說,她在聽,然後我逗她,也還算有意思。
吃完飯了後,朱麗花問我等下去哪。
我想了想,說道:“想去唱歌,不如你請我去唱歌?”
朱麗花看了一下時間,說:“我九點半之前必須回去。”
我有些不是滋味:“那你還請我吃喝玩?九點半?九點半怎麼唱歌啊,現在過去,才玩不到一個小時,沒勁。”
她說道:“一個小時也夠了吧。”
我說:“你會唱嗎?”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只會唱,東方紅,南泥灣,那樣的歌曲。”
我像看外星人一樣打量著她,然後說:“你你你再說一次?”
她說:“怎麼了。”
我說:“你看起來那麼新時代的美女,你就會唱那些歌曲?”
朱麗花說:“我家人不給我聽,也不給我唱流行歌曲。”
我說道:“你家人為甚麼連這個都管?還有這麼奇怪的一家子人嗎?”
她說:“我也不能晚回家。家裡管得比較嚴。”
我說:“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奇葩的家庭。唉算了,沒意義,你說你去了唱歌,也不能和我合唱。”
她說:“可以唱呀,十送紅軍。”
我差點暈倒。
我說:“你這個提議很好,我覺得我們可以來一場老歌合唱晚會,主角就是我們兩個。”
朱麗花去買單,說:“那我們走吧。”
然後去了一家ktv,媽的,但是她也不喝酒,沒意義啊。
她說怕家人說,我覺得她是不是怕她男朋友罵,我拿著酒倒給了她,然後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我救了你的命,要報答我啊,這喝杯酒也不會過分吧!”
她只好拿了杯子,和我碰杯。
她真的只點那些老歌,走進新時代,難忘今宵,還有當兵聽的,游擊隊歌,十送紅軍,軍中綠花。
我靠在椅背上,無奈的看著她。
可沒想到的是,朱麗花唱歌,卻像極了軍旅歌手的那一派頭,而且聲音也很洪亮很好。
厲害。
我點了煙,看著朱麗花放在身邊的手機,時間已經九點十幾分,我按了一下,沒想到竟然不設密碼,直接偷偷調了時間,調了八點十幾分。
朱麗花連唱了四首歌曲,然後下來,倒了水喝。
我問道:“你平時不會是在車上,也只聽這些歌曲吧?”
她說:“家人從小不給聽那些歌曲,就只能聽這些。”
我說:“你們家連這個都管,是不是太嚴了。”
她拿著手機看了一下,八點三十多,實際上已經九點三十多了,我調好了的。
然後我剛才還調了黑名單模式,也就是說,人家打進來的電話,都自動黑名單了,打不進來了。
我問朱麗花家庭情況,她卻不想和我說這些。
朱麗花說道:“我覺得我挺對不起陳葉的。”
我奇怪道:“怎麼這麼說呢?”
朱麗花說:“如果沒有我帶那兩顆丨炸丨彈進去,她也不會死。”
我說:“你省省吧,她也會用別的招的。”
朱麗花說:“那也比現在沒那麼慘,死無全屍。”
我想起來全身都不舒服,我說道:“你說這陳葉,非要這麼極端?”
朱麗花說:“陳葉和丈夫是模範夫妻,得過獎,在所有親戚眼中,她是萬里挑一的好女人,她害怕這事傳出去,丟家人的臉面。還被康雪她們這麼勒索,大怒的她,只想著和她們一起死了,把這事都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