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過去,見到了驚險的一幕,因為連下大雨多天,河水暴漲,我們監獄那和河道連著的圍牆和建築,被暴漲的河水把圍牆和那棟連著河道的建築底下的地基被沖垮沖走了。
一下子,那棟建築樓,就只剩下了三分之二這樣的地基泥土,就是說,那棟樓有三分之一是懸空的,而河水還不停的衝著剩下的地基泥土,泥土一點點在消逝。
我趕緊爬了進來,對她們說道:“那些在那棟樓上工作的人,都不知道樓下的地基快沒了吧,趕緊打電話通知她們!”
徐男道:“是,隊長!”
蘭芬說道:“那邊是防暴隊她們的辦公地方。”
我仔細看了一下,果然是防暴隊的辦公地方。
我說道:“走!我們過去看看。”
徐男打了電話過去,那邊辦公樓的人在樓上,果然都不知道辦公樓的地基沒了快一半了,看這河水沖刷,這辦公樓快懸空一半,頂不住多久就倒下去。
我們跑過去,看到辦公樓的人陸陸續續的往下跑。
冒著雨從辦公樓跑出來。
大家驚慌的看著懸空的辦公樓。
還有一些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拉了下來,但是看到辦公樓底下都空了,都慌了。
她們的人看著都下來了,有人問道:“你們辦公室的人呢?都出來了嗎!”
“出來了!”
“快清點人數!”
她們防暴隊的趕緊清點人數。
我看了一下,怎麼沒見朱麗花?
“報告!人員到齊!”
“那就好。”
我問道:“對了,你們朱隊長,朱麗花呢!”
她們看了一下,然後都問起來:“朱隊長哪去了!”
“你怎麼點人的,沒把隊長算進去嗎!”
“我只點了我們。”
“那朱隊長呢!”
“朱隊長好像去樓上倉庫找東西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糟糕!朱麗花剛才說去倉庫拿了那兩個丨炸丨彈扔了,該不會是?
還是在樓上的她們倉庫裡,或者是在樓上哪個地方,她們沒通知到她吧。
“朱隊長好像是在上面!”
“還在上面?”
“好像在!”
“趕快上去把她拉下來!”
大家看著這棟懸空了的不知甚麼時候就倒下來的辦公樓,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時,連監獄長總監區長主任這些高層領導都來了。
她們撐著雨傘,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上面還有人嗎!都疏散下來了嗎?”
“好像還有人,朱隊長在上面!”
“拿擴音器來!”
有人趕緊拿了擴音器來,監獄長對著樓上喊有沒有人,都下來,但在大雨中,沒甚麼用。
我看著樓底下的地基泥土在一點點消失,心跳到了嗓子眼,大聲問道:“朱隊長到底在哪!”
“好像在上面,在最上面那一層,那個最右邊的房子裡,我們部門小倉庫搬到了那裡去了!”
“靠!”
我趕緊要上去。
三四個手拉住了我。
我回頭看,徐男沈月,蘭芬等人,都拉住了我:“隊長!別冒險!這棟樓不行了。”
我大聲說道:“不行怎麼辦!難道看著這樓倒下來,花姐要死在裡面嗎!”
她們緊緊扯住我的袖子。
我一把推開她們,徐男力氣大,徐男還緊緊拽著我的衣領。
我一腳踩開了徐男,趕緊的回頭朝辦公樓跑上去,那地基,都快懸空了,只是好在以前還有多個水泥墩撐住了,但是水泥墩都露出來了,不知道水泥墩有多深,就怕下面的水泥墩也被衝露出來了,那真的是頂不住了。
可我顧不了許多了,不能讓朱麗花為了幫我辦事辦死了,就算不是為我辦事,也不能就這麼死了!
絕不!
我衝進去辦公樓,然後跑上去,在上三樓的時候,因為心急重心不穩,一腳腳尖踢在了階梯上,一個嘴啃泥趴下去直接撞在了階梯上,疼。
我急忙又爬了起來,腳疼,膝蓋被撞到麻木了,我一瘸一拐跳上去。
看了看膝蓋,看起來沒事啊,可是為甚麼那麼疼,還神經麻木了,像觸電癱瘓一樣。
我看到下面的人大喊,但是雨聲太大,根本聽不到喊甚麼。
我急忙繼續往上一瘸一拐的上去。
在辦公樓上,看下來,沒甚麼感覺,不知道的話,根本不知道有甚麼危險,但是,樓底下已經快被掏空了。
我到了最高層的最角落那個房間,然後擰開推門進去,走了進去,大喊:“朱麗花!朱麗花!”
沒人?
難道不在?
我走進去,靠,過了這一個隔開的一些辦公書桌進去,還有放其他東西的隔間。
我走進去,喊:“朱麗花!”
看到右邊,一個人影在翻找甚麼,她站直,回身子過來看我,果然是朱麗花!
我急忙過去,激動的抱住了她:“還好,找到你了。”
接著,是一膝蓋狠狠頂上我的小腹,然後她抓住我的衣領,隨之一巴掌啪的打在我的臉上:“你要幹甚麼!”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我急忙喊道:“別打了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就找我,動手動腳做甚麼!”
她不知道我冒著生命危險來找她幹嘛,她只知道我吃了她豆腐抱了她,所以她要揍我。
我喊道:“樓快塌了!我是上來拉你下去的!”
朱麗花罵我道:“你有病了嗎?”
我伸手想要拉她,她一下子拍開我的手:“不要碰我!”
我說:“你出來!快點!事不宜遲,樓真的快塌了!”
朱麗花看著我,一副不相信我的話的樣子,她說:“別鬧了,我告訴一件事,那兩個丨炸丨彈找不到了!”
我心急火燎說道:“你才別鬧了!樓快塌了!”
朱麗花說道:“怎麼可能?”
我說道:“連續大雨幾天,河水暴漲,旁邊那條河,把圍牆都沖垮了,把這棟樓的地基都衝得快沒了!這棟樓快塌了!走!”
朱麗花像看怪物一樣看我,說:“你在講甚麼笑話?”
我大聲道:“快走!我真不是講笑話。”
突然上來和她講,說這棟樓要塌了,她沒看到,她自然不信,加上我平時惡作劇她慣了,她就以為我真的在惡作劇。
我想伸手直接拖她走,但她甩開我的手,就擺出一副要我和打架的樣子,我和朱麗花交手多次,互有勝負,兩人的戰鬥力不相上下,但是這麼拖下去,這棟樓塌了,我們就完蛋了!我也不想死在這裡!
我啪嗒一聲,給她跪下來,流著眼淚說:“姐姐我求你了!趕緊跟我走吧,我給你磕頭了,樓要塌了!”
朱麗花吃驚的看著我一會兒,說:“你這是幹嘛!”
我磕頭說:“姐姐快跑吧跟我跑吧,樓真的要塌了。我給你磕頭了,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