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說著,倒是笑了起來,笑完後,她說:“不過,你怎麼可能會等我,到了那時候,我都幾歲了?你怎麼還會要我?”
我也點了一支菸,低下頭,猛吸幾口。
我說道:“別去亂想這種沒有營養的問題,別說這些廢話。”
薛明媚說道:“今夕何夕。今夕何夕?”
我說:“娶你也行,不過我等不了你了,先娶個老婆等你,你做小三好了。”
薛明媚苦笑了一下,說:“這就是你心裡所想?”
我說:“別當真,我是開玩笑的,其實哪怕你是囚徒,我也沒想過自己能娶得到你,我配不上你。”
她說:“那誰配得上我?”
我說:“反正比我強很多,比我有錢,比我帥,比我有魅力,比我對你好一萬倍,總之甚麼都比我各方面條件都好很多,才配得上你。”
她笑笑,說:“別亂講了。”
我說:“是你先開始亂講。好了,可以告訴我,到底誰幹了嗎?”
薛明媚說道:“你既然能打聽到這訊息,也知道是誰幹了吧。”
我沉吟片刻,說:“我只是不知道你為何不告訴我。”
薛明媚說道:“我說了你玩不過她們。”
我握緊拳頭:“那就試試看好了!”
媽的,章xx竟然敢下手弄死我,媽的,我也要她付出代價!
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若是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她豈不是知道是我乾的了?
但就算我不用其人之道,她們也猜測到是我乾的。
就算知道又如何,反正都互相開幹了,誰手軟誰死。
只能強硬的反抗,不能一味的妥協。
我得想個辦法,要治治她,讓她知道,我不是那麼好惹的!
薛明媚問我道:“你想報復?”
我說:“我為甚麼有仇不報?她們既然不讓我好過,我為甚麼要讓她們好過?”
薛明媚嘆息說:“隨你吧。”
我說:“我希望你能站在我這一邊,我也以為你會永遠站在我這一邊,可一直到現在,你所知道的這裡很多內幕,你從來不告訴我,你似乎不會站在我這一邊。”
她說:“沒完沒了,查得越深,越害死你。”
我說:“那就也隨你吧。”
她換了個話題,問道:“最近去看望過丁靈嗎?”
我說:“太忙,哪有空,就那個神女,把我搞得身心俱疲。”
她說道:“一個神女都能讓你這樣子,何況是力量更大的別人。”
我說:“好吧不和你講這些了,還有很多菜,你好好吃啊,別浪費了。”
她對我又是一笑,很邪惡,卻很撫媚,說:“我說過,我比較想吃你。”
說著她站著走過來。
兩天後,在放風場外面。
放風場這斜面是我們監區的樓,就在樓下,是獄警們看管著放風場上的女囚。
我也在看著女囚。
我抽著煙。
然後,斜對面監區樓上有一塊寫著好好改造的大塊牌子晃晃兩下,慢慢的從樓上砸下來,而樓下那片區域,有個獄警在雙手放在身後站著執勤。
女囚們大聲呼叫起來:“那個牌子掉下來了!要掉下來了!”
好多人驚呼起來。
那塊牌子倒下來,直接往地上砸下來,不偏不倚,剛好砸中那個獄警所站的位置,一下子,那個獄警被整塊牌子砸淹沒了。
所有人驚呼過後,全都愣了。
一會兒後,反應過來,有人喊道:“快救人!”
我也喊道:“快去救人!”
一大群獄警衝過去,扒開粉碎的廣告牌的木頭支架,散落的木頭,然後問地上被砸到的人:“你怎麼樣了!”
過去一看,正是章xx。
沒錯,這都是我一手策劃的,就是報復。
章xx已經暈過去,不知道傷到了哪裡,頭上的血流下來地上一小攤,看得是觸目驚心。
我有些於心不忍,可一想到她能弄我死,為甚麼我還不能報復?我就心安了一點。
但無論如何,我只想給她一個教訓,沒想弄死她。
我趕緊讓人叫救護車。
然後救護車來了,把她抬上了救護車。
我估計死不了,但也傷得不輕,因為這些架子,是木頭做的,我沒她那麼狠心,直接切了鐵架子,然後讓鐵架子的那塊廣告牌砸死我。
我只想給她一個教訓。
這些木頭,砸不死人。
原本我安排沈月和徐男去做的時候,沈月和徐男還說既然她要你死,我們為何不弄勞動車間那幾塊牌子,都是鐵架子撐起來,也讓她死,我拒絕了,說教訓一下就好。
我們平時安排的執勤獄警,站崗甚麼的都是安排好的,章xx平時站的也就那幾個地方,無論是放風場,勞動車間,都是固定的位置,這就方便我們辦事了。
我直接就讓沈月和徐男弄監區樓樓上的木架子牌子,把木架子鋸斷,然後也綁好,然後等章過來執勤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解開繩子,木架子馬上砸下來,剛好砸中章xx。
章xx被送去了醫院後,檢查一番,除了頭部被砸一個洞輕微腦震盪,沒甚麼事。
這個就是她要必須付出的身體傷痛的代價,我還要她付出另外的代價!
監區長召集了發生這事在場的我們去開會,到了她辦公室,她馬上問怎麼回事。
因為當時在場的,我就是最高的領導,她是問我的,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看到有點風吹那個牌子晃晃晃的,就砸了下來。然後,就剛好砸中了在下面的章xx。”
監區長說道:“最近怎麼回事?”
我說:“我也不知道。”
監區長納悶道:“好在她只是受點輕傷。你說,這是不是神女對我們的報復?還沒報復完?”
我說:“有可能!當時我在勞動車間,也是這樣子,而且支撐那個牌子的鐵架子,明顯是有人切斷了,然後用繩子綁著,有人明明看到我在下面的時候,有人推下來了!”
監區長說道:“太可怕了這個女人,想盡一切辦法要報復啊!”
這時候,有人敲門。
監區長有些不耐煩,讓敲門的人進來。
敲門的人是蘭芬,蘭芬進來,監區長說道:“我沒叫你啊,有甚麼事!”
蘭芬說道:“報告監區長,有緊急的事要彙報!”
監區長說道:“有甚麼事,快說。”
蘭芬說:“監區長,有人舉報說,看到章xx宿舍裡有使用電瓶的小電鋸,手砂輪等工具。”
監區長說道:“甚麼?這些東西!她要來幹甚麼。”
監區長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