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盒飯,是一些簡單的飯菜,炒雞蛋炒青菜這些,我說道:“你只會做這些了嗎?”
林小玲說道:“那難的我正在學嘛。”
我說:“千金大小姐,學那個幹嘛,讓僕人幹不就行了。”
本來我想和他說砸店的是隔壁奶茶店老闆叫來的,但是我想了想,還是算了,等下如果來了,幹架了後,再和她說。
說實話,她的廚藝實在不咋滴。
她問我的時候,我直接說難吃。
林小玲打了我一下,說:“我爸說好吃!以後不做給你了!”
我說:“還好我不是你爸,不過你也不是做給我吃的。媽的真的難吃,你爸騙你了,不過他是個好爸爸。我不是個好朋友。”
林小玲哼了一下,收拾了。
遠遠的,我就看見幾個穿著格子襯衫的人張牙舞爪過來了,林小玲也看見了,說道:“他們又來了。”
我說:“沒事。”
我掏出手機,給刀疤臉打電話。
幾個格子襯衫過來後,我看到帶頭的就是剛才和奶茶店老闆說話的野馬。
他們過來後,也不廢話,野馬直接下令:“翻!”
過來馬上翻桌子,好多客人驚慌失措,趕緊的找地兒躲的躲走的走,林小玲氣得就要上去打他們。
我抱住了林小玲,把林小玲拖往後:“冷靜,冷靜!”
林小玲要掰開我的手:“他們要砸了我的店,你抱著我幹甚麼啊?”
我說:“因為我怕你受到傷害。”
從馬路對面跑過來一群人,也是格子襯衫的,他們穿過了花圃,過來後直接就打這群砸店的格子襯衫的人。
林小玲愣住了,因為她搞不懂到底怎麼回事。
七八個格子襯衫明顯不是對手,還沒開打就跑了幾個,我喊道:“抓住那個!”
我讓他們抓住那個叫野馬的。
野馬還想反抗,拿了個凳子砸人,被格子幫的人按在了地上,我過去說道:“拖進店裡面去!”
格子幫的人把他拖進店裡面,倉庫裡面。
格子幫的剛才那個我問他道上規矩的那個小弟問我道:“其他的人呢?”
我說:“讓他們跑吧,抓住這個就行了!按住他!”
我上去狠狠踩了這廝兩腳:“野馬,看你有多野啊!”
野馬被踢得哇哇直叫。
我對緊緊抓住我的手的林小玲說道:“叫店長進來。然後讓店長收拾一下繼續做生意。”
林小玲把店長叫進來,然後吩咐了下去。
這時,刀疤臉也進來了,幹這種打架的事,老大自然不出面,小弟收拾穩妥後,老大才出來主持大局。
刀疤臉進來後,狠狠把野馬的頭踩在地板上,問道:“說!為甚麼要打著我們格子幫的旗號來砸人家的店!”
野馬喊道:“別打別打,我說!”
這小子原來如此不經打。
刀疤臉鬆開腳,說:“你可以不說,我拖你去我們倉庫那裡,那裡有很多籠子,籠子裡面有各種老鼠,很好玩的。”
野馬想來是知道格子幫的名頭的,他萬萬沒想到他這才第二次出來對我們店幹這事,就被格子幫的人抓了。
野馬大喊道:“我說我說!是,是隔壁奶茶店的老闆讓我乾的!”
林小玲吃驚了,問:“你說是q仔奶茶店的老闆叫你來砸我們店的嗎?”
野馬說:“是是是,是他,他給了我錢,讓我砸店!”
林小玲問道:“為甚麼呀?”
野馬說:“他,他說你們店開業了後,他們店生意就差很多了!他們就,就要我們來砸了店,給了我錢。”
我對林小玲說道:“讓人去把他叫來吧。”
林小玲讓店員去叫了隔壁奶茶店老闆過來,奶茶店老闆過來一看,看到地上的野馬,吃了一驚,再看看這幫格子襯衫,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我問他道:“老闆你好啊。”
他沒說話。
我說:“這種那麼下三濫的招數,虧你想得出來,競爭不過,就用這種下流的辦法來對付別人?”
他說道:“對不起。”
刀疤臉上去一個巴掌過去:“對不起就行了嗎!”
打得他直接捂住了臉,說道:“我賠償。以後再也不做了。”
刀疤臉拍拍他,說:“挺上道嘛,你打算怎麼賠?”
他說道:“玲玲甜品店,我賠兩萬,你們格子幫,我也賠兩萬。”
刀疤臉笑笑,問我道:“小子,你看這價格滿意嗎?”
我看著林小玲,林小玲對奶茶店老闆說道:“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啊你!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我說:“好了好了,跟小人廢話是沒用的。兩萬你看夠不夠啊?”
林小玲氣著出去了:“你自己和他談!”
我說:“喲,那我談了哦。”
林小玲出去了。
我對奶茶店老闆說道:“我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既然你道歉了,也保證以後不幹了,兩萬就兩萬吧。”
他低著頭,去把野馬拉起來。
我問刀疤臉:“你們那邊呢?”
刀疤臉說道:“完全滿意。”
奶茶店老闆帶走了野馬,然後去取了四萬塊錢來,給我兩萬,給了刀疤臉兩萬。
刀疤臉吹著口哨,帶著他的人走了。
我把兩萬塊錢給了林小玲,林小玲說道:“你留著吧。”
我說:“你還是拿了吧,畢竟店裡造成了損失。”
林小玲說:“謝謝你那幫朋友!你留著請他們吃飯。”
她說到朋友兩字,加重語氣。
我說:“看來你並不太喜歡我這些朋友啊。不過呢,指望走正途幹掉他們,也不是不能,但是時日太長,而且他們可以小打小鬧,丨警丨察根本不太會管這些的,所以啊,這些所謂的朋友,還是有一點點的用途的。既然這錢你不要,我就留著了啊,請他們吃飯找小姐甚麼的,我也順便找兩個,嘿嘿。”
林小玲搶了過去,說:“謝謝。”
我說:“不是說留給我嗎!”
她拿了放了她包裡了。
兩人出來外面坐著,林小玲說道:“我都沒想過,開一個小小的店,還要惹來那麼多事。”
我說:“這沒辦法啊,人啊,都是為了利益活著。”
林小玲說:“好像你很懂一樣。”
我說:“略懂,略懂。”
徐男回來了,健康回歸,我們都很高興,那天去接她,我們在外面喝了一頓酒。
不過,我提醒徐男的是,我們和康雪她們的鬥爭,還是在白熱化階段,不能放鬆警惕。
次日,徐男上班來後,我讓她去把小美叫過來。
我問小美,神女監室的人有沒有為難她。因為我怕她們把神女瘋了的原因歸咎到小美和柳智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