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文全身一軟,癱坐在了凳子上,果然是她!
我說道:“我們發現的丨炸丨彈,就是你放的!”
她一抬起頭,臉上都是惶恐。
我說道:“鄭小文,好好配合,我們或許不讓丨警丨察來立案偵查,我們自己處理,如果不配合,那沒辦法,只能讓丨警丨察來處理了。”
她嘴唇都在打顫。
我繼續威脅道:“你知道你有多少條罪名嗎!非法儲存爆炸物罪,非法制造爆炸物罪,故意傷人罪。各種罪下來,我想,你多多少少關個十年八年吧。”
鄭小文一下子崩潰了:“求你張隊長,不要報警!我認,我都認了!”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真的是這廝乾的,不過,我認為沒有必要放過她,她都想要殺了我們了,我們為甚麼還要放過她!
我說道:“你自己說吧,為甚麼這麼做!丨炸丨藥從哪兒來的!殺人動機是甚麼!”
鄭小文道:“張隊長,你是不是真的會放我一條生路,開除我我都沒有怨言,求你不要報警!”
我雖然想弄死她,可我剛才確實過她如果合作,不會報警的,而且監獄也不想讓這樣的事漏出去,我便說道:“可以。但你要老老實實全部交代。”
鄭小文見我答應她了,急忙說:“我說,我全都說。”
我點點頭:“說吧。”
我讓朱麗花拿來了紙和筆。
鄭小文像個被審訊的犯人,說道:“我以前因為虧欠神女一個人情,神女被關了禁閉後,我就去偷偷看過她。”
我說道:“打住,你說你虧欠神女人情,是甚麼人情?”
鄭小文說:“她給我做了法事,去難消災,把我媽媽的病治好了。”
我問道:“你媽媽癱瘓是吧?”
鄭小文說:“嗯,中風癱瘓了。”
我問:“我聽說你給了神女錢,然後神女幫你做法事,治好了你媽媽一半,那你何來欠神女的人情?”
鄭小文說:“她被關禁閉後,說幫我媽媽做法事,讓我媽媽慢慢恢復,我就給她拿了做法事的東西,偷偷在禁閉室做了法事,我媽媽就,真的一點一點在恢復。可是我沒給她錢,她要我幫她一個忙,否則,讓我媽媽馬上繼續全身癱瘓回去,甚至死亡。我害怕了。”
我靠,神女,真不知道真是神還是騙人的魔鬼了。
她還能用這樣的辦法來控制人。
鄭小文說道:“我,我不敢說下去了。”
我問:“甚麼意思?”
她說:“我怕神女作法,把我們家都弄死了!”
我說:“神經病!你還是大學畢業的你怎麼信這個?”
鄭小文說:“她真的很神的,我不敢說,我不敢說了!”
我說:“行,你不敢說,那好,既然你能迷信敢公然和法律對抗,我就成全你!我馬上上報領導,領導自己找丨警丨察來處理!你覺得她會作法鬧死你全家,是吧?那可能不會是真的。但是我能讓你身敗名裂進監獄。你信嗎?”
鄭小文喊道:“求你了!我給你跪下!張隊長!求求你!”
說著她真的噗通給我跪下。
然後要給我磕頭。
我說道:“鄭小文,不是我心狠,你放丨炸丨彈的時候要殺人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別人?合作不合作!你自己選擇!”
鄭小文哭著求我道:“我有媽媽,還癱瘓著,如果我進去了,就沒人照顧她了啊!求求你了張隊長!”
我罵道:“你大爺的你為了你媽媽,就可以犧牲別人嗎!我們就沒有媽媽了?我們的媽媽就不需要我們照顧了?你大爺的,我告訴你,要麼和我們合作,要麼你就去法院和法官求情!”
鄭小文跪著走過來。
我直接走到旁邊去,狠心的說:“看來你是寧願幫著神女了,神女作法讓你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我送你去丨警丨察那裡,丨警丨察能關你十年八年。”
鄭小文的頭趴在地上慟哭。
我說:“好了,看來你已經做出選擇了。”
我說完就要走。
既然不合作,沒辦法,我只能去找賀蘭婷,監獄領導不讓曝光這樣的事情是吧,但是我們的命呢?萬一那丨炸丨彈炸了,我和監區長黃苓幾個,現在去地下去明爭暗鬥去了。
我管監獄讓不讓我們爆料出去了。
鄭小文急忙喊道:“張隊長!我說,我說!”
我說道:“那就說!別浪費我的時間!真他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懸崖不回頭。都甚麼年代,還信他媽迷信。”
鄭小文擦掉了眼淚,抽泣著,說:“是神女安排我這麼做的。”
說完她繼續擦眼淚,然後又繼續說:“她先是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同意幫忙解救她,她就作法害死我全家,我就怕了,她對我家很瞭解,我害怕,我只能同意。然後,她讓我找她們監室的唐寧寧,唐寧寧和她老公在外面是搞工程爆破的,一次在爆破橋樑因為疏忽,炸死了人才進來了的,唐寧寧也是聽神女的,神女讓我給唐寧寧帶丨炸丨藥進來,製作簡易丨炸丨彈,炸了監區長辦公室,把監區長,黃苓隊長,還有你,一個一個的炸死。”
我聽著都覺得毛骨悚然。
媽的,敢情監區長那次只是其中一個丨炸丨彈,還有兩個丨炸丨彈啊!
我說道:“你繼續說!”
鄭小文說:“我就聽唐寧寧的,出去了聯絡了一個非法買丨炸丨藥的人,然後每次想辦法帶進來一些,還帶了一些工具過去給唐寧寧,她就在監室裡在她們監室人的共同掩護下,製作了三個丨炸丨彈,然後讓我都拿進去放在你們三人的辦公室,時間都定在你們應該在辦公室的時候。”
我深呼吸一下,這才是真正的悍匪啊,完全想象不到的強悍啊,用丨炸丨藥炸死我們,這種牛逼的手法,簡直是狠到了極致了,跟中東那幫極品分子一樣他媽的狠啊!
如果那天,她們幸運的話,那個丨炸丨藥包沒有問題,炸開了,我們真的是成了肉醬。
我問道:“還有兩個丨炸丨彈呢?”
鄭小文說:“在我的宿舍。”
我說:“你還知道甚麼!”
鄭小文哭著說道:“張隊長,我就知道了這些,我都和你說了,求你放過我吧!”
說著她給我磕頭。
我點了一支菸,抽了兩口,然後走出了外面,鄭小文在裡面嗷嗷哭著。
朱麗花也聽到了全部,她看著我。
我也看著她。
朱麗花問道:“打算怎麼處理?”
我說:“處理不了,監獄領導不讓報警,說如果爆出外面去的話,外面一定說我們監獄安檢做得不好,領導就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