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不說話。
我說:“被我說中了,是吧。”
我也盤坐在了地上,說道:“神女,雖然我們不相信你這一套,但很多人都信,不是你厲害,是她們太蠢。我們監區長也和我說了,讓我來和你談談。”
她突然開口說道:“我們監室有七個人絕食,隔壁監室有三個人絕食,你們怕她們活活餓死,所以來找我談了。”
我愕然,吃驚。
她,她怎麼知道的?
就是柳智慧的讀心術,也要我說了甚麼她才慢慢判斷出來啊!
可她這算讀心嗎?
根本不是!
難道她本身就真的有神仙的能力?
靠!我不相信!
我絕對不會信!
那不可能!
可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一定有人告訴她,一定是,不然怎麼會知道。
她問我道:“天道,天命,天運,不可違,以前發生的,將來發生的,冥冥中自有天註定,只有像我這樣的,才能窺知去改變。你不必想我為甚麼會知道的,這所有的一切我早就窺知了。”
我罵道:“胡扯!一定有人跟你說了!”
但我心裡又納悶,誰會和她說呢?
獄警。
對了,黃清,許慧,鄭小文那幾個,不就是她的忠實粉絲嗎,或許就是那幾個來告訴她的。
甚麼窺知未來,冥冥中自有天註定,老子才不相信。
她微微嘆息,說:“你若不信,我亦無奈。”
我說:“別裝神弄鬼的了,我就問你,想要多少錢,然後以後不要幹這些甚麼亂七八糟的專門忽悠騙人錢害人的事!”
她盯著我,問我道:“你不信命,不信天?”
我說:“信你大爺。”
她說:“天命要你們今日遭殃。”
我奇怪問道:“甚麼我們今日遭殃,我們是誰?”
她說:“你,黃苓,還有,你們的頭。”
我呵呵笑了一下,說:“瞎扯吧你,繼續瞎扯。”
她說:“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如果信,如果你想讓我幫你們解除災難,我會盡力。如果不信,你們試著看。”
我說:“看來你是不願意和我們合作了!那算了!那幫女囚,死就死了,既然是自己絕食餓死的,我們上報領導,讓領導來處理,那麼多人都看著,自己餓死了自己,跟監獄也沒關係。我問你,你到底想要甚麼!”
她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我走出了禁閉室,關上了禁閉室的門。
或許,她自己就是一個瘋了的人,活在了自己為自己設定的演員劇本里,真以為自己可以改變天運的巫婆,再也走不出來了。
她瘋了我們何必陪她瘋。
去了監區長的辦公室,跟監區長彙報了神女不肯和我們合作,而且還說甚麼我們今天一起遭到劫難的事。
監區長一拍桌子:“真是荒唐可笑!她既然不合作,就加倍折磨她!我不信她不妥協!黃苓這事你來辦!”
黃苓道:“是,監區長!”
黃苓握緊拳頭,她對神女是恨之入骨,因為神女的粉絲用剪刀劫持她,對她來說真是一件奇恥大辱的事。
正說著間,監區長的桌上辦公室電話響了,她一接電話,聽了對方說甚麼後,眉頭緊鎖。
把電話一掛,她說道:“監區出事了。”
一聽監區長說監區出事,我和黃苓馬上問:“出了甚麼事了!”
監區長說道:“絕食監室的女囚們,開始鬧自殺。走。”
我們趕緊的跟著監區長屁股後面去監區神女的監室。
到了監室那裡,有個女囚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威脅要自殺。
我們急忙喊道:“有甚麼事好好談!”
媽的,怎麼還有剪刀,又是從哪裡弄來的剪刀。
那名女囚也是參與的絕食者之一,看到我們後,她有些虛弱說道:“放我們的神女回來。”
黃苓說:“神女妖言惑眾,危害你們的安全,放她回來,就等於回來害你們!”
只見這名女囚詭異的笑笑,然後拿起剪刀就往自己大腿上紮下去,我們驚呼一聲,女囚臉上寫著痛苦,拔出來的時候,血汩汩的順著大腿流下到地板上。
黃苓也慌了,見過女囚中有瘋子的,沒見過有這麼瘋的。
女囚問:“放不放!”
我和黃苓,我們都看向監區長,監區長沉吟一會兒,說:“不放。”
女囚馬上朝自己的肚子裡捅進去,她自己大叫一聲,我們驚恐的都退後。
看來那剪刀不夠鋒利,沒捅進去多少,監區長馬上下令:“開門進去!阻止她!”
馬上有人開門進去,然後衝進去,女囚拔出剪刀,又要捅,端起剪刀的手,沒了多大的力氣,接著,她要捅的時候,獄警們按住了她。
接著,大家馬上七手八腳送去醫護室。
我們也跟著去了醫護室。
在醫護室裡,醫生檢查後,消毒包紮,吊葡萄糖點滴,醫生說:“幸好剪刀不鋒利,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我們都還在惶恐中,這人都瘋了,萬一醒來了,還要要挾自殺,可怎麼辦?
我們還是看向監區長。
照這樣,只能放人了。
監區長自己都鬱悶,但又不肯認輸,我們妥協了就等於我們認輸了。
可如果不放,這事情還是這麼鬧下去,絕食的,自殺的,怎麼整?
監區長說道:“先回去我辦公室,再想想辦法。”
讓人看好這個自殺的女囚後,我們幾個又跟著監區長去她辦公室。
在辦公室裡坐下後,監區長愁眉莫展。
一會兒後,她才問我們:“大家都有甚麼想法。”
都沒人回答了。
因為放,或者不放,都會有事要發生,一旦出事,誰都扛不起這個責任。
監區長逼問黃苓道:“黃隊長,你先說!”
黃隊長只好回道:“我覺得,還是不放的好!如果放出來,她還是那樣子,那害的人更多啊!”
監區長問道:“那女囚們繼續絕食,繼續自殺,怎麼辦!”
黃隊長吞吞吐吐的說:“她們,她們也就是這兩天,過去了之後,或許都不會了吧。”
監區長問:“如果死了呢!”
黃隊長又沒話了。
監區長搖搖頭,然後轉向王菲菲隊長,問:“王隊長,你呢,甚麼想法?”
王菲菲說:“我認為,放了比較好,她害人畢竟是她自己害人,跟我們沒多大關係,就算女囚被她忽悠自殺了,那些女囚,死者的家屬,恨的也都是她。”
監區長說道:“死了一個,好,可以怪神女,假如死了兩個,三個,四個呢!就算外面可以擺平,監獄領導壓下來,我們怎麼辦!”
王菲菲也不敢說甚麼了。
監區長轉向我,問道:“張帆!你呢,有甚麼好的對策!”
媽的,回答甚麼都是錯,回答甚麼都是被罵,出事了都是要有責任,而且回答甚麼都是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