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懂甚麼電子資訊。想了解未知事物變成了人們的某種需求,而迷信就滿足了人們的這種需求,達到了供求雙方的平衡。
人在生存的過程中常常會遇到自我同一性的問題,就是說理想中的我與現實中的我不一樣,每個人的生長環境不一樣往往難以達到理想和現實的一致,所以他們很想了解未來的自己是否能成為自己所期待成為的樣子,在內心產生矛盾,不知道命運如何發展,迷信的心理不可避免的產生。
而這些裝神弄鬼的民間高人,為迎合大家需要而設定一些占卜術、算卦,這看似有理的描述,其中實際上這就是巴納姆效應。上個世紀,隨著電影業的發展,馬戲業受到了衝擊,許多馬戲團紛紛倒閉。有個叫巴納姆的馬戲團卻總能吸引觀眾。說到訣竅,團長巴納姆說:我們儘可能演符合大眾口味的節目,演出的節目裡包含了每個人都喜歡的成分。
心理學把這個故事衍生為巴納姆效應:只要是普通大眾都喜歡的說法,一般都能受到歡迎。比如‘你不大願意受人控制’、‘你以自己能獨立思考而自豪’、‘你希望別人尊重你’諸如此類的描述,都是一般人樂於接受的。這就是迷信的生存奧秘。而搞迷信的很多人,他們甚至都是一個非常迷信的人,他們能把迷信的別人帶進他們的迷信世界裡。”
我說道:“貌似聽明白了,不過,監區裡那個迷信的女犯人,怎麼救啊?”
又是神女!
一定是神女搞的,搞得牆上都是血,這到底在幹甚麼啊!
而神女,坐在床上,打坐著,她面前,放了一碗米飯,米飯上面插了三根香,還有剪刀等東西。
這她又是從哪裡弄來的?
她們監室的一群女囚,都圍著神女的床下面跪拜著,搞得像是電視上古代人在求雨作法一樣的。
我進去後,大聲問道:“你們在幹甚麼!”
女囚們都看到了我們,沒人搭理我們,她們依舊虔誠的跪著。
然後我過去,拉扯神女的腳:“你給我下來!你給我說清楚,牆上的血怎麼回事!”
女囚們看到我動神女,看到我破壞她們的法事,她們都站起來,要把我們推出去。
她們畢竟人多,一番推搡後,我們被推出來了外面。
神女依舊端坐在床上,嘴裡唸唸有詞,女囚們把我們推出來外面後,繼續回去跪著。
媽的都被洗腦洗傻了吧這群傻子!
看來,硬來的話,需要多點人才能進去把她拖出來,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些血從哪裡來,媽的,是不是殺人了她們!
我趕緊讓人去請示監區長,監區長二話不說,讓黃苓帶人過來拿神女。
黃苓帶了十幾名獄警過來,進了監室後,就去拖神女,而那幫跪著的女犯,頓時站起來,和獄警們幹架起來,那生猛,那不要命的打法,我看著都覺得可怕。
黃苓對外面看著的我們吼道:“還不趕緊進來幫忙!”
好吧。
我揮揮手:“沈月,進去!”
沈月帶著人也進去了,監室裡面徹底亂作一團。
叫聲,打鬥聲,喊疼聲,哭聲,此起彼伏。
我也進去了。
可監室畢竟小啊。
我塞在門口那裡進不去了。
沒想到,那幫女囚的戰鬥力爆表啊,直接把我們活生生的硬是一起給推出來。
不僅如此,在即將推出來所有獄警的時候,她們還能頂住門,關了鎖上了門,誰要去開鎖,她們就用剪刀捅我們的手。
靠,不要命了!
我在外面罵她們,她們沒理我。
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兩個我們的人在裡面爬著站起來,被她們用剪刀劫持了。
是黃苓和沈月。
媽的。
黃苓死就死了,沈月不能死啊!
剪刀架在了沈月的脖子上:“你們再進來,我就捅死她!”
我問道:“你們到底在幹甚麼!”
她們回答道:“神女幫我們消災!”
我說:“你們這不是迷信是甚麼!你們被她騙呢,哪有甚麼消災的!”
她們說:“不需要你來管!不可以帶走神女!”
我問道:“好,那我問你們,那牆上的血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殺了人?”
她們說:“這是我們自己的血,割腿上的血。這裡沒有雞血,只能用人血。”
我靠,真瘋了,外面做法事用雞血來消災辟邪,她們直接割自己的大腿取血來做法事。
我罵道:“你們這群傻子!你們都被忽悠了,她還跟你們要錢了是不是!”
她們反罵我:“你才是傻子!忽悠不忽悠,是我們自己的事!”
我說:“那她要你們放完血,死了呢?你們也死嗎。”
她們說:“死不死關你甚麼事,我們自己的事,我們樂意!”
媽的,無法溝通,不可理喻。
我說:“行,既然如此,我可以不管,那麻煩你放人可以嗎?”
她們說:“不行!除非我們先讓神女做完法事。”
艹。
我說:“放人!”
她們瞪著我。
我說“放人!不然等下防暴隊過來,有你們好受!”
她們說道:“那我們就殺了她們兩個!”
我說:“你敢!”
她直接一剪刀要捅沈月,我急忙喊道:“別別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媽的她們還真要殺人啊。
我急忙讓人去彙報監區長。
監區長趕緊帶人來看怎麼回事,可她看到在監室裡被劫持著的沈月和黃苓,監區長也無可奈何,用求助的眼光看著我:“張帆!趕快想個辦法!”
我心想,媽的沒辦法就讓我們來頂雷啊,萬一我想個辦法,搞砸了,裡面兩人有個三長兩短,這罪還不是怪到我身上來。
我支支吾吾的,也不說個所以然,監區長焦急,問:“說啊!”
我問裡面的女囚們:“你們到底怎麼樣,才肯放人!”
女犯們回答:“做完法事!就放人!不能抓神女!”
監區長罵道:“荒唐!”
我急忙把監區長拉到旁邊:“就讓她們做完吧,我們等一下。”
然後我問她們:“要多久!”
她們都看向神女。
神女閉著雙眼,唸唸有詞,不管我們。
我看著剪刀架在沈月的脖子上,擔心她們真敢捅,我說道:“好,那就等你們做法事,然後放人,神女我們不抓。”
她們說道:“你們要是抓神女,我們和你們拼命!”
看那副樣子,是真的要拼命的架勢。
我無奈的點點頭,說:“我們不抓。”
然後,就這麼保持著對峙的架勢。
監區長拉著我到旁邊,問:“要不要上報領導?”
我靠,你是監區長,決定權在你,來問我幹嘛呢。
我說道:“我就怕等下領導知道了,帶人來,事態無法控制,萬一她們殺死人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