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苓對她剛才帶去的兩個手下說:“你們兩說一說!剛才看到的事情!”
她一個手下,是一個嘴巴很尖的女人,叫啥我還真忘記了,有人反映過,這傢伙尖酸刻薄,多事挑事,這黃苓一來,聰明的她馬上去抱黃苓的粗腿。
她說道:“剛才我們兩和黃隊長巡視到勞動車間的倉庫那邊,聽到倉庫裡面有聲音,就讓小陳。”
說著她指了指小陳:“就讓這個小陳開啟倉庫的門,走進去後,聽到這奇怪的叫喚的聲音,從堆積的一大堆貨後面傳出來。是,是那種男人和女人做那些事的聲音。一個男的,一個女的,的聲音,聽得真真切切。”
一下間,臺下一大片人都在譁然。
“這真的假的?”
“這誰啊?那麼不道德?”
“這是在監獄裡面啊!”
“監獄裡還有哪個男的?”
頓時,所有火辣辣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臺上的黃苓她們也看向了我。
我悠悠然坐著,晃動著腿,也看著她們。
然後我問她們道:“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她們沒說甚麼,繼續看著臺上的黃苓隊長。
黃苓隊長示意尖尖嘴繼續。
尖尖嘴繼續說道:“黃隊長讓我們搬開貨物,看到底誰那麼大膽,我們馬上搬開,在快要搬到看到他們人的時候,他們發覺了,然後轉身就跑!可是我,黃隊長,還有小梁,還是看到他們的背影。女的是全部的背影,男的雖然只看到一點背影,我們還是認得出那是誰的。”
下面又是悉悉索索起來:“是誰啊?”
“是誰!”
“對呀是誰呀?”
我對徐男微微點頭示意,徐男大聲問道:“那麼,我問你!女的你看到背影,男的才看到一點背影,你就能確定是誰了嗎!百分百嗎?”
尖尖嘴說道:“百分百我不敢說,百分之九十還是敢的,女的我知道是誰!男的,猜也猜出來是誰!”
大家都在看著我。
然後都在問:“是誰說呀!”
徐男又大聲問道:“那看不到臉,你說又有甚麼用!萬一看錯了呢!”
有人說道:“不是有影片監控嗎!”
“對呀,那裡才裝了監控不久。調取監控啊!”
尖尖嘴回答道:“我們也調取了監控,但是他們所在的那個位置,是死角,貨都擋住了,看不到,他們很聰明,而且是從後面小門跑了,我們沒抓到他們!”
下面還是問到底是誰。
黃苓咳了兩聲,接過話頭說:“我就不想點名,我希望這兩個人,站起來自己承認!”
黃苓看著我,大家也都看著我。
我笑笑,說道:“你們幹嘛都看著我?就因為我是個男的?”
黃苓說道:“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們就看不出來,那個人是你?這個監獄裡面,只有你一個男的,看背影,也是你!”
下面一片譁然。
黃苓又大聲的指著蘭芬說道:“蘭芬!你承認女的是你嗎!”
下面譁然聲音更大了。
全部人都看著蘭芬了。
黃苓說道:”就是你們!敗壞道德!非要我指出來是嗎!搞這麼道德敗壞的事,在監獄裡!你們的事,我會上報領導!等著處分吧!“
蘭芬大聲回答:“你說的是剛才嗎?我剛才就沒有去過勞動車間!更沒有去倉庫,當然,也不可能有你說的那些事!”
我也說道:“我也沒有去過!”
黃苓大聲說:“你以為你們這麼說,就能洗脫你們的罪名!”
尖尖嘴也說道:“我和黃隊長,還有小梁看到的,就是你和蘭芬!張帆隊長,我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可我們全都看到了,還有小陳!”
小陳站了起來,說:“我沒有看到啊,你們在說甚麼啊?”
尖尖嘴馬上問:“剛才不是你給我們開的門嗎!”
小陳說:“是我開的門啊,但是你們說倉庫裡蘭芬和張隊長在裡面幹甚麼,我就沒看到啊。倉庫裡沒有人啊。”
小陳是我的人,我安排好的。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黃苓罵道:“小陳!你這睜著眼睛說瞎話嗎!你不怕嗎?”
小陳說:“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甚麼都沒有看見,難道要逼著我說有嗎?”
下面又是一片譁然,大家都搞不清楚這事是真是假的了。
尖尖嘴說道:“黃隊長!還有各位,你們都知道,小陳是張帆的人,她肯定為他們說話。”
這時有人說道:“你們說的是幾點鐘發生的事情?”
黃苓說:“十點半!就是剛才!”
然後那人說道:“不可能啊,那時候,我和張隊長在辦公室聊天的,那時候我們都在啊。”
好多人也都說道:“對啊,我們都在,張隊長一直坐在那裡和我們聊天的。”
好多人都表示,那時候,我是坐在辦公室聊天男的。
的確,那時候我是坐在辦公室聊天的,黃苓她們看到的門後的那點背影,是徐男。
黃苓自己納悶了,然後斬釘截鐵說:“不可能!”
然後下面群情激奮:“怎麼不可能呀,張隊長都和我們坐在那裡聊了一個早上了!十點半,他都在那裡的!”
“對呀!”
“誹謗!這是故意誣陷張隊長嗎!”這是魏璐的聲音。
好多人不說話了,因為都害怕直接開罪黃苓。
黃苓她們幾個互相對視,然後又說道:“怎麼不是張帆,明明是張帆!蘭芬叫的還是張帆的名字!”
蘭芬說:“我都說了我沒去過倉庫!”
有人也說道:“蘭芬那時候在監區門口那裡執勤的,你看看值勤表,剛才我們也是見她在外面站著,從沒有離開過,我們在辦公室視窗都看到的。”
“對呀。”
“我也看到了。”
其實,站在那裡執勤的人,是蘭芳,蘭芬的妹妹。
她們雖然相隔一年多出聲,兩姐妹長得還是挺像的,一個矮了一點而已,如果不細看靠近看,想要遠看輪廓分辨出兩姐妹,很難。
黃苓她們幾個徹底傻了,搞不清到底怎麼了。
然後她們說去調取監控影片,行,調取吧。
調取監控影片的很快回來了。
辦公室的人,那個時間段,的確是我,站崗的到底是蘭芬還是蘭芳,她們自己也都分辨不出來,但是蘭芬說她沒去過車間,就在站崗了,反正這一下子,大家都向著我了。
只是沒人好意思和黃苓隊長面對面的撕而已。
黃隊長自討了個沒趣,但她也是懂了,她被玩了!
她氣著說了散會。
然後大家都散了。
散會後,我走出來外面,很多人都圍著我和蘭芬。
有人問我道:“張隊長,你那時候明明和我們在辦公室聊天的,她怎麼說你去勞動車間倉庫做那些甚麼事呢?”
我無辜的說:“我也不知道啊,我現在都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有人說道:“她們啊,故意的!張隊長你們沒送禮,送錢給她,她故意找人黑你們。”
有人說:“故意找人?我看人都沒找,就直接誹謗了。”
“太狠毒了。”
“整一個騙子。”
“上次也說徐男和誰和一個女同事在監區外抱著親嘴,這也是騙人的吧。”
“她那嘴巴,就是這樣了。”
“整天罵人廢物,她才是廢物。”
“她是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