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我要進醫院躺不知多久了。
就這時,我看到從馬路邊竄出來一大群黑衣寸頭的健壯的人,那是黑衣幫的人。
他們衝過來,朝著格子襯衫這群傢伙衝過來,拉著這幫人就打。
這幫人哪是黑衣幫的對手,一下子間如驚弓之鳥,跑的跑,跑不了的捱打。
他們的小頭目最醒目,那黑衣幫的人還沒到,就已經跑沒影了。
圍著我的這幾個傢伙一下子也是跑得沒影了,然後店裡面還砸著的那幫傢伙,還不懂怎麼回事,就被黑衣幫的人拖著出來打了。
我跳起來,過去也狠狠踩了幾個格子襯衫幾腳。
我估計這群人多半是彩姐叫來幫忙的。
他們打跑了那群人後,馬上就跑回馬路對面,那裡幾輛商務車,他們上車開車也跑了。
我急忙先進去店裡看林小玲怎麼樣了。
還好她沒事。
我摸了摸她脖子:“還好你沒事,還好沒事。”
林小玲看著我衣服上的一個一個腳印,問我:“疼嗎?”
我說:“沒怎麼,被打慣了,現在都有抗性了。”
她一頭扎進我懷裡。
她很高,完全沒有小鳥依人的電視裡面那種浪漫的畫面。
我撫了一下她的秀髮,我問道:“幹嘛呢,怕嗎?”
她卻不說話。
然後抓住我的雙肩衣服,看看我,眼淚冒出來。
我問道:“怎麼了?”
她搖搖頭,擦掉眼淚,然後轉身過去,看看自己的店,被砸了個稀巴爛。
是心疼自己的店啊。
她突然說:“你不喜歡我,幹嘛還這麼對我?”
我愕然了一下,然後說:“你說我這樣做嗎?那你是我朋友,朋友不該互相幫忙的嗎?”
她回頭看看我:“只是朋友嗎?”
我說:“那你想做甚麼嘛?”
她說:“沒甚麼。”
然後又說道:“你這麼對我,我挺感動的。”
我說:“那要不要以身相許?”
她沒說甚麼。
過去看看被砸爛的東西,林小玲嘆氣一下。
接著,她問我:“剛才那些人是誰?”
我說:“可能是我一個來幫我的朋友。”
林小玲問:“誰?”
我說:“說不明白。”
林小玲說道:“是誰就行了,怎麼說不明白呀。那人家幫我了,我要感謝他。”
我說:“不用了,我自己出面去感謝就行了。現在這裡都爛成這樣子了,你打算怎麼辦?”
林小玲說:“收拾,再裝修。”
我說:“如果他們再來鬧事?”
林小玲說:“用錢解決。給他們。”
我說:“一下子間怕了?”
她說:“我怕我自己就這麼不值得的死了,也心疼你每天這麼被人家打。你都沒本事,你還要救我。”
我說道:“靠!你這不是取笑我嗎,誰說我沒本事啊!剛才要是不是他們用刀子放你脖子上,我早就先劫持那小頭領了!”
她輕輕嘆息,這聲嘆息卻非常柔情的看著我,說:“你傻。傻子。”
我說道:“還是趕緊關門回去吧。”
林小玲看了看,說:“好吧。”
關門了後,她走到了她車子旁,她的車子就放在店面門口不遠處。
我看到了斜對面,就是花壇斜對面一輛黑色商務車,我看到了車牌,那車牌號,是彩姐坐的那輛。
林小玲說道:“我回家,那你呢?”
我說:“你直接開車回去啊,我自己打的回去就好了。“
林小玲說:”那不行,萬一他們又來呢?”
我說:“放心吧,不會來的。”
林小玲說:“我們還是一起走吧,去我家睡也好。”
我笑著問:“真要到床上保護你麼?”
她罵道:“死安百井,死變態。你也是!”
我說:“上車吧你,先回去,你看那裡有計程車,我過去打的就行了。我明早還要上班。我要回去監獄。”
林小玲說道:“那你先去坐車。”
我推了她上車:“快點回去了,乖!”
她坐在了車子上,不捨的看看我,然後說:“那我走了哦。”
我說:“走吧走吧。我們明天見。記住,別不開心,沒有甚麼要緊的,我陪著你一起解決。”
她開玩笑又半認真的說:“我好感動吶。能不能讓我抱你一下?”
我說:“開甚麼玩笑,快點回去吧。”
她伸出手來。
我探身子進去,抱住她。
她緊緊的抱著我,像是要把我往車上拉。
我說道:“抱一下就行了,等下要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就麻煩大了。”
她在我耳邊說道:“我才不怕!”
我說道:“好了放開了,真的。”
她身上很香,這麼抱著一個美人,我身上是確實開始有反應。
林小玲問我道:“你對每個女性朋友,都這樣子嗎?”
我說:“那要看甚麼程度的朋友。”
林小玲說道:“那像我這樣程度的,有多少個?”
我說:“不多,十七八個吧。”
她狠狠推開我:“死男人!”
我笑笑。
她關上車門,發動車子,然後倒車,倒車出去後,她又把車窗降下,對我說道:“你能不能回去了給我打個電話?”
我說:“可以。我發資訊你吧。”
她點點頭,然後升起車窗,踩油門走了。
我走向彩姐的車子。
走到彩姐車子的旁邊,車子的車門嘩的開啟了。
彩姐還是坐在那個位置,中間的位置。
看著我。
我跳上了車子,車子車門關了,然後往前開。
彩姐挪過去,我坐在了彩姐的身旁。
她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一會兒後,她先開口了:“我想去那個酒吧。能陪我去吧?”
我說:“好。”
車子很快開到之前我們經常去的那一家酒吧。
進去了之後,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點的那些酒水。還是那些熟悉的經典音樂。
倒了一杯酒後,彩姐和我乾杯後,說道:“我之前真的以為你和我是邂逅的,沒想到你是有預謀的。”
我說:“對不起。”
她說:“說對不起,有甚麼用?”
我說道:“那我說謝謝吧,謝謝你剛才幫我。你又幫了我。”
她說:“我不算是幫你,不用謝我。”
我問道:“你不幫我?那你幹嘛讓人去揍那群傢伙。”
她說:“后街商場的老總和我的朋友是好朋友,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她找了我,說她們商場商鋪被人索要保護費,她自己去跟那些人談,那些人要敲她一筆錢,她氣不過,找了我,寧願給我錢讓我幫忙解決,我就去了,我是衝著錢去的。今晚我過去那裡,是去看看到底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