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玲說道:“安百井呀,他說他想和你創業,讓你來做,他來投資拉業務,但是你拒絕了,他說你不可能只為了一個月幾千塊錢呆在那個鬼地方,一定是為了女人。很多女人。”
我呸的說道:“王八蛋總壞老子名聲,讓他去死不行!”
林小玲說道:“那是甚麼?為建設四個現代化做貢獻?做一顆默默無聞的螺絲釘?”
我說:“其實,我也很無奈啊,這是我家人的夢想,進單位,就是農村人天大的夢想,做老闆,富翁,再有錢,他們都覺得沒這個體制的好。我也搞不懂他們為甚麼總是這麼認為。”
林小玲說道:“嗯,很多人都這麼認為,不只是農村人,就是有錢人他們讓自己孩子去相親,就像我的朋友們,他們父母也先安排那些人給他們的女兒。”
我說:“看來不只是農村窮人有這樣思想而已。”
其實我要是出來,我父母也說不了甚麼的,但他們肯定也會不樂意我出來創業,之前所說的,幹這個,有面子啊,為家裡增光啊,看起來穩定啊,各項指標滿足係數爆滿啊。
可我也不捨得離開是真的,種種方面原因吧。
店員出來叫林小玲,因為來貨了,讓她去點數簽單,林小玲說:“我還在觀察他們看誰能當店長,升了一個店長,以後這些事就扔給店長做就行了。”
我揮揮手,示意她去吧。
她說:“那你自己在這裡一會兒。”
我說:“沒事你去吧。”
我端著奶茶喝著。
店裡內外的桌椅,被摔爛了的,都已經換成新的了,這被打爛的算下來,都損失了三千多。
媽的,是我我還真願意給那兩千,然後慢慢等時機再和他們幹。
硬碰硬肯定吃虧。
我正坐著,看著林小玲給我拿的ipad的電影的時候,一個人坐在了我的面前,也就是林小玲剛才坐的位置。
我抬起頭。
豐滿,圓潤,美麗,魅力,成熟。
不是彩姐是誰。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許久後,我打招呼道:“你好。”
她說:“你也好。”
我說:“是跟蹤我?”
她說:“不是。”
我說:“我明白了,這也是你的地盤。”
彩姐說道:“這不是。”
我說:“這裡離你的地盤也很近。”
彩姐說:“沒有哪個地方是我的地盤。”
我突然想,既然是她的地盤,那讓她幫忙罩著這個店不行嗎?
但這樣子,也就是讓林小玲,林小玲的這個店,和她們黑勢力掛鉤了,如果彩姐不知道是我的朋友林小玲開的倒好,就怕知道了,更是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還是算了。
她看著桌上,說道:“和誰約會?”
我說:“和一個美女。”
她說:“哦。”
過了一會兒,她覺得我冷落了她,她說道:“怎麼那麼不待見自己的老朋友?”
我說:“那你想喝甚麼,我請你。”
她說:“請我喝,心裡卻不待見我,我何必要喝?那多尷尬?”
我說:“那你想怎麼樣嘛。請你喝你說尷尬,不請你喝你說我不待見你。”
她說道:“隨便上一樣。”
我說:“沒有隨便。”
她對服務員說道:“一杯純淨水。”
一會兒後,服務員端著純淨水上來給彩姐,彩姐抿了抿,問我:“你的同伴呢?哦,是你女朋友呢?”
我說:“你指的是坐在這裡的我朋友嗎?”
我心裡希望她早點離開的好,否則林小玲出來,又引來麻煩。
彩姐說道:“對。不是你女朋友嗎?”
我說:“不是啊。只是個朋友。她有事去了。你路過嗎?”
彩姐說:“來辦點事,剛好見到你,很巧哦不是嗎?”
我說:“也許是吧。”
彩姐說:“這算緣分嗎?”
我說:“也許算吧。”
彩姐說:“還是這麼對我那麼冷淡的樣子。”
我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彩姐用手指點了點桌面,說:“好吧。”
她站起來,走的時候,說道:“謝謝你請我喝這杯水。”
我說:“沒必要那麼客氣。”
她走了。
我看都不看她背影。
看她背影我自己也難受。
彩姐離開後,我點了一支菸,抽著煙看剛才看的電影,卻怎麼也看不進去了,演的甚麼東西我都看不下去,腦子裡全是彩姐了。
旁邊桌突然坐了一群穿格子襯衫的人,我看過去,然後看到裡面也有一群穿格子襯衫的人進去,找位置都坐下,只要是空位,全都坐滿了。
我一愣。
媽的這幫人又他媽來了!
這群格子襯衫,來了比昨晚的人多了。
起碼有二十多人。
幾個空位置的桌,他們都坐滿了。
而我看到在前面的花壇邊,還有十幾個格子襯衫。
看來今晚又有麻煩事情幹了。
帶隊的,還是昨晚那幾個傢伙。
他們明顯也看到了我,他們幾個帶隊的小頭目就坐在旁邊桌。
看到我後,那個小頭目輕蔑的笑了一下。
然後他走過來,坐在剛才彩姐坐的地方。
他叫來服務員,服務員戰戰兢兢的,過來了。
他說道:“一杯水多少錢。”
服務員說:“不要錢。”
他問:“那這裡最便宜的東西是甚麼?”
服務員明顯被這陣仗嚇怕了,看著他,有些顫抖的說:“就是,就是水吧,不要錢的。”
他大聲問:“我說的是要錢的最便宜的是甚麼!不用錢的就別介紹來了!”
服務員哦哦的,然後說:“這些,這些,都是便宜的。”
服務員給他看選單。
他看了一眼,說:“這個叫甚麼水的,兩塊錢,對嗎?給我的朋友們一人一杯。”
服務員說:“好,好的。”
然後服務員下去了。
他看著我,拿出一包煙,抽出一隻,點上,然後問我道:“你是這裡的客人?”
我說:“關你屁事。”
他呵呵了一聲,說:“那就是股東?”
我說:“又關你屁事?”
他說:“你的脾氣不錯,我喜歡,我就喜歡你這種人,我們打了幾次架了吧,是嗎?”
我說:“可能吧。”
他說:“我記得有一次有人出手救你,還是那女的的保鏢,那女的不錯,胸大屁股大,白,人也漂亮,你上了嗎?”
我說:“又關你甚麼事呢?”
他把煙霧吐到我的臉上,說道:“挺囂張啊,你不知道這裡的人都是我們的人嗎?”
我說:“關我屁事。”
他說:“知道這裡是你有股份,那就好辦了,以前還想著找你報仇,現在不用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吧。交每個月兩千塊錢,治安費,我們幫你擺平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來亂搞你的店。”
我說:“你這不就是收保護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