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都當不得真啊。
然後是剛才的未接來電,還有資訊:我今天難受了一天,現在來醫院了。
最後一條:我想你。
還當是和夏拉全完了,沒想到她根本是放不下的啊。
從我恨你到我想你,也才短短一天而已,就全變了。
我本來是想她離開就離開吧,無所謂了,只是少了一個可利用的人,可現在想想,如果她還會和我好,那幹嘛不繼續利用呢?
我打算過去看望一下夏拉,重拾舊情。
我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她好像挺驚喜的,但聲音還是虛弱,問我道:“你在哪?”
我說道:“在外面,你怎麼了?”
她虛弱的聲音說道:“我病了,在打著吊瓶。”
我問道:“在哪?”
她說:“醫科大附屬醫院,你來看我嗎?”
我說:“你是想最好不要看到我吧?”
她咳嗽,咳嗽完了之後說:“我想你了。好想你,你能來嗎?”
我說:“在哪個病房?”
她說:“3棟302.”
我掛了電話。
然後打的過去醫科大附屬醫院,在醫院門口買了花,然後買了水果,上去了。
沒想到的是,找到了302病房後,看到的是一個男孩子在照顧著夏拉。那個男的坐在夏拉的病床床頭,問夏拉要不要吃點甚麼。
夏拉對他說:“我說了你先回去吧。”
那男孩子說:“我走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啊。”
夏拉看到我站在門口,驚喜的坐起來:“你來了!”
我點點頭,走進去了。
夏拉推了推那男的:“你走吧,我男朋友來了。”
那男的沉重的點點頭,然後說:“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夏拉推著他。
這傢伙站起來,好高啊,估計要有一米八五以上吧。
而且很帥。
很陽光健康。
這樣的男人,都淪為備胎了?
可以看出來是備胎的關係。
我並不打算問夏拉他是誰,但是夏拉自己告訴我了:“一個朋友,他送我來醫院的。他,在追我。”
我說:“備胎吧。昨晚和他喝酒的?”
夏拉說:“喝酒自己喝,喝完了出去淋雨,他剛好給我打電話。後來今天又打來,知道我這樣,就送我來醫院了。”
可憐的備胎,你對她好,送她來醫院看病,你在她淋雨的時候感冒的時候噓寒問暖,你替她男朋友做一切她男朋友該做的事,然而這並沒有甚麼卵用,人家照樣對你不理不睬。
可憐至極的備胎。
我坐在床頭,問道:“感覺如何?”
夏拉坐了起來,說:“今天燒到了三十九度八,現在好多了。”
我說道:“何必這麼糟蹋自己?”
夏拉哼了一下,說:“還不是你!死鬼!死鬼!讓你氣死我!”
她伸手打我,打完了又自己拉住我的手。
我摸了摸她額頭,挺涼的。
她說道:“氣死我算了,還來看我幹甚麼。今天晚上不用陪人家啊?”
我說:“偶爾也要陪你一下啊,不然你又發火罵我王八蛋人渣,又自己淋雨糟蹋自己,萬一死了怎麼辦啊。”
夏拉扔開我的手:“那你就讓我死了好了,何必還來關心我!”
我說:“嘿嘿,好了,別生氣了。”
她嘟起嘴:“就生氣!”
我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她的表情開心了,說:“等下也傳染你,讓你也病倒。”
我說:“那就一起死好了。問你,吃了晚飯沒有?”
她說:“沒吃。沒胃口。我好餓,你去買來餵我好不好,我要喝粥!”
我說:“好。”
夏拉說道:“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就這麼討好我,如果是以前,你一定理都不理我。”
我說:“我都被你看透了。”
她說:“渣男就是這樣的!”
我說:“信不信再罵我走人?”
夏拉皺著眉頭:“不許走!”
她又拉住我,然後說:“去買粥好不好嘛?”
我站起來,說:“好。”
去買了一碗粥回來,皮蛋瘦肉粥。
然後喂著她吃,她開心的看著我,一邊吃一邊看,戀愛中的女人,像是吃到糖的開心小女孩。
喂著喂著,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手端著粥,一手掏出手機看,是謝丹陽打來的。
我看了一眼夏拉,猶豫接不接,女人真是天生對感情敏感,比感應器還感應器,她抓住我的手機:“她打來的吧!不許接!”
我奇怪的問夏拉:“你怎麼知道是她打來的?”
夏拉說:“你看我的眼神,有不好意思啊。”
我靠,這樣都能看得出來啊。
的確,謝丹陽打來電話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想接,但是又覺得對不起夏拉。
奇怪,我為甚麼不能理直氣壯的去接。
我想要拿回手機,夏拉僅僅攥著。
我掰開她的手,說道:“她舅舅病了,她去看她舅舅,要動手術的,我跟她說兩句。”
夏拉還是不給。
我直接拉了手機過來就出去接了。
謝丹陽很溫柔的聲音:“喂,你在哪裡呀?”
我說:“我。我沒在你家,我出來了,去我該去的地方睡覺。”
謝丹陽問我:“去哪?”
我說:“你舅舅怎麼樣了?”
謝丹陽說:“要手術,我今晚不能回去了。”
我說:“嗯,你要好好陪著他吧,你爸爸媽媽也都陪著嗎?”
謝丹陽說:“好多好多家人都在。我挺無聊的。”
我說:“沒事,等一下就好了,我困了我先睡了啊。”
謝丹陽說:“那麼快呀?”
我說:“剛才喝了白酒,現在挺困的。”
謝丹陽說:“那好吧。”
我說:“拜拜。”
然後掛了電話。
唉,要是再多一個,真是讓我疲於應付,累人。
我回到了病房內,夏拉不高興的轉頭過去。
我坐回去,拿著她沒吃完的粥,說:“來吧,喝粥。”
夏拉不理我。
我說:“不理我?”
她還是不理我。
我說:“行,我先回去,你想理我再給我電話。我有空再來看你!”
我站起來,她急忙轉過來又拉住我。
真是個賤人啊。
我坐回來,喂著她喝完了粥。
然後我削了個蘋果,自己吃起來。
夏拉問我:“那個是你同事啊?”
我問她:“你表姐難道不和你說嗎?”
夏拉抿抿嘴,然後問:“你和她是情侶?”
我說:“差不多吧。”
夏拉問我:“甚麼是差不多?”
我說:“你覺得是甚麼就是甚麼吧,我不打算解釋甚麼。”
夏拉問我:“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說道:“我甚麼都不想打算。”
夏拉哼了一聲,說:“你說這個的意思是就這樣子嗎?”
我問她:“那你想怎麼樣?”
夏拉說:“我要你和她分手!”
我呵呵笑了一下,然後躺在了旁邊的病床上,說:“我想做甚麼,輪不到你來要我做。我該怎麼做是我的事,你想怎麼做,是你自己的事。”
夏拉問我:“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你來找我,不是想挽回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