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監獄長,擺明了那態度是庇護著章隊長。
這時,賀蘭婷說道:“我建議,看看影片錄影不就都知道了。”
有人說道:“我們倉庫裡還沒裝攝像頭!”
有人回答道:“已經裝了,前幾天失火後就裝了!”
監獄長問我們的監區長:“已經裝了攝像頭嗎?”
監區長說:“已經裝了。”
監獄長吩咐讓人去調去監控錄影出來,不一會兒,人來了,說監控錄影從凌晨三點開始就一片黑,檢查後發現線路被剪了。
我看到章隊長臉上露出一絲不輕易察覺的得意。
你得意吧,先讓你得意一會兒。
監獄長說道:“這麼說來,是有預謀的犯事啊。黃清!是不是你切斷的?”
黃清說:“是,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監獄長說道:“那麼,這件事基本查清了,是黃清一人所為。鑑於這件事比較嚴重,我們要商量一下,才能對黃清做出要不要報警讓丨警丨察來解決的決定。”
黃清慌忙搖著頭:“不要,不要報警,求你了監獄長。”
大家都知道報警意味著甚麼,走司法程式的話,黃清很可能被判入獄。放火罪,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打斷監獄長的話:“監獄長!真不是黃清自己一個人乾的!我有證據!”
監獄長看著我,問:“你有證據?你說的話,就是證據了嗎?黃清已經認罪了!”
監獄長偏頗向章隊長,難怪賀蘭婷說想要搞掉章隊長,沒那麼簡單。
這在監獄裡,沒背景的人,很快就會幹出去,看似簡單的表面,實則黨派林立暗流洶湧,就連後勤的幾位大媽,都各有各的背景,這裡沒有後臺背景,哪能那麼容易進來。
散會後,監獄長她們先走了,章隊長哭喪著臉也走了。
我讓徐男去拿了u盤,然後我跟了上去,對章隊長說道:“章隊長,下班後門口見啊,不見不散。”
章隊長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話都不會說了。
我去找了賀蘭婷。
直接敲敲門推開了她的辦公室。
賀蘭婷看是我,說道:“我沒叫你進你就進來?”
我說:“表姐,我想問你,幹嘛不直接把章隊長弄進監獄啊!反正起訴了她,也能讓她賠錢,還能弄她坐牢,不更好嗎!”
賀蘭婷說:“你以為事情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看到監獄長一直幫她說話沒有?在現在我還沒夠格跟人鬧翻的時候,我這麼做不是很蠢嗎?”
我問道:“我們有她犯罪的證據,再說了,你不是說甚麼背景很厲害嘛。”
賀蘭婷說:“我背景再厲害,到了監獄這裡,她們就能全聽我全怕我的嗎?”
我說:“那也沒甚麼好怕的,和她們鬧翻就鬧翻唄。”
賀蘭婷說:“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就算搞得掉章隊長,也搞不掉康雪那幫人。”
我說:“那為甚麼不把章隊長往死裡整?”
賀蘭婷問我道:“好,我問你,如果讓公丨安丨和司法來處理這個事,她也請律師,她的後臺康雪那些人也在背後運作為她脫罪,她推翻她剛才的供詞,說之前那次不是她燒的,那你還想要甚麼賠償?而且昨晚她也只是指使別人燒,都還沒造成甚麼損失,你確定真能整的死她?”
這的確是我沒想象到的啊。
我說道:“既然如此,那為甚麼她們還那麼怕報警?”
賀蘭婷說:“她們自己心裡有鬼,怕一查下去,萬一章隊長扛不住,說出幕後指使,就算康雪她們甩得掉,也有夠讓她們麻煩的了!”
我說:“好吧,表姐,還是你深謀遠慮。那我先走了啊。”
賀蘭婷說道:“等等!”
肯定是說錢的事。
我嘆氣,轉身回來,看著她。
賀蘭婷問我道:“為甚麼嘆氣?”
我說:“我知道你說甚麼,所以我嘆氣。”
賀蘭婷說道:“你是想到了對你不好的事?”
我說:“如果對我好,我怎麼會嘆氣。”
賀蘭婷一邊嘴角微微翹起,一隻漂亮的眼睛半眯著,甚是陰險的樣子。
不過不可否認,她陰險的笑,還是那麼迷人。
賀蘭婷說:“五十萬想自己吃?”
我說:“我就知道你想問這個。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你上次坑了我!”
賀蘭婷說:“也不算坑,我拿給了人家葉廠長二十萬,另外給了你兩萬,我才拿了八萬。”
我說道:“這個才字,用得太他媽好了!才八萬!我好不容易弄來了三十萬,你全坑走了,然後分了我兩萬,還才拿了八萬,我知道你巴不得全部都放你口袋裡。”
賀蘭婷說道:“你知道我這個人就是這個性格。”
我說:“靠,誰的性格不是貪心的?”
賀蘭婷拿著筆擊打著桌面,問:“你自己說吧,分我多少?”
我說:“五五!”
賀蘭婷說:“你覺得,整得章隊長那麼慘,是你的功勞嗎?”
我說:“那你想怎麼樣?”
賀蘭婷說道:“五五,不可能!”
我說:“手下們都那麼辛苦,難道我不給她們分一點嗎?十幾個人,一個五千,少少也快十萬出去了!不然以後誰跟我幹啊,她們都知道我拿了五十萬啊!”
賀蘭婷說:“確實要分她們啊。”
我說:“所以,五五,我拿了二十五萬,我給姐妹們分了十萬,我拿了十五萬,我不過分吧?”
賀蘭婷說:“很過分。”
我瞪著她。
然後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賀蘭婷說:“給你十五萬。”
我點頭,說:“好。”
賀蘭婷顯得很是驚訝:“今天怎麼這麼爽快?”
我說:“不爽快就被繼續壓下去,到時又少了幾萬,我又何必呢。”
說完我就轉身出去了。
下班後,我們等在了外面,魏璐開著她的車出來,一部很有個性的現代跑車。
徐男和羊詩坐在了上面。
我問了魏璐,魏璐說是現代酷派,還是紅色的。
果然夠酷的。
跟陰沉冷色調的監獄剛好成對比。
有意思。
我問魏璐:“開那麼招搖的車子來上監獄上班,不怕招人眼饞啊?”
魏璐說:“眼饞的人多的是,難道就一輩子不開了?”
我說:“嗯,說的是。”
魏璐問我:“你要不要試試?”
我說:“算了我基本沒碰過車,很少,都不懂怎麼開。讓我開,你們買好了保險嗎?”
車上放著一首節奏感很強的歌,魏璐還叼著煙,一副太妹的樣子。
我說:“喂喂,注意形象,我們是公職人員,不是黑社會團伙!”
魏璐扔了煙。
我問道:“這甚麼歌啊?”
魏璐說:“bitchbetterhavemymoney。蕾哈娜唱的。”
我說:“不懂。”
魏璐說:“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還我錢!”
我驚訝的說:“靠,還有那麼極品的歌曲?”
魏璐說:“在米國上線後二十四小時的下載榜就奪得第一名。”
我更加驚訝:“這那麼極品的歌也能第一名,無語。”
魏璐說:“給你看看歌詞。”
她用手機搜了一下,然後給我看,歌詞也特別極品,有一段這樣子:碧池最好快點還我錢
你們可是清楚姐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