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把茶杯一放,氣死我了!
被賀蘭婷擺了一道。
擺了這一道,就是三十萬啊!
尼瑪,這更狠啊!
氣死我了,我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我馬上打電話過去,她關機了。
我發資訊給她:“你也太絕了吧?”
我問服務員有沒有酒,服務員說沒有酒賣,我說能不能去給我買酒,他問我想要喝甚麼。
我掏出錢:“天有點冷,我想喝勁酒。”
服務員問:“大瓶的?”
我說:“大瓶的。順便給我上兩包花生。”
服務員去幫我買酒,然後拿了花生來,我一個人喝著酒,吃花生。
我腦子裡全是三十萬!
手機響了,是謝丹陽打來的,好些天沒見到她了,其實有時候覺得自己對夏拉也好,對謝丹陽也好,都挺過分的,可現在,我真的沒心情待見她們。
也不想見她們。
心裡全是三十萬!
三十萬能買甚麼?
能買一部奧迪a4。
還是挺高配的。
還能買寶馬3系,低配的。
還能首付一套好房子!
就這麼被賀蘭婷吞了。
我結束通話了謝丹陽的電話,然後給賀蘭婷繼續打電話,這次打通了,她卻不接。
我喝了有半瓶的勁酒,喝下去後,感覺有點眼花,頭也熱,而且,怒氣也更大了。
媽的,我要去找她!
心裡這麼想,我就真的去了。
打的過去了她家小區,然後輕車熟路,跟著小區人進去小區,然後在樓層下面等有人出來我直接進去了。
到了她家門口,我按門鈴,按完了躲在旁邊,按了好久,她卻不開門。
我納悶,她是不在家嗎?
繼續按!
許久後,門開了。
賀蘭婷在家。
看來她剛洗澡完了。
她很美,她的美,無需多描述。
可我的心思,全是三十萬。
賀蘭婷一看是我,沒好氣說道:“甚麼事?”
我說道:“三十萬,你就自己拿了,也太狠了吧。”
賀蘭婷說:“原來是為了錢。”
她說完,走回去裡面,坐著喝牛奶。
我跟著進去,鞋子也不換,我說道:“對,三十萬,我心裡不平衡。”
賀蘭婷說:“告訴你吧,葉廠長說,你是個挺不錯的人,我和他說你剛工作不到半年,他說你沒那麼多錢賠,就不讓你賠了。但我想,就算不讓賠,那材料費總要賠他,他就算有錢,也是他的錢,我們不能無恥。那材料,大概也值二十萬。他不要,我也要給他!”
我說道:“那還有十萬!你想全吞了?”
賀蘭婷問我說:“喝酒壯膽子?然後來問我要錢?”
我說:“是。”
賀蘭婷說:“分你兩萬。最多了,走吧,我要睡了,不送。”
我說:“好,現在就要!”
還好我來鬧了,會哭的孩子有奶喝。
我不來鬧,連一分都沒有。
來這麼一鬧,有了兩萬!
賀蘭婷從她房間拿了兩萬現金給了我,扔在我面前,說:“我要睡了,麻煩你離開。”
我拿了錢就走。
出門口的時候,賀蘭婷突然叫住我:“等等!”
我回頭看她:“甚麼事?”
賀蘭婷說:“外面下雨,你怎麼走?”
我說:“剛才打的來,我也淋著雨跑進來,現在我也能淋著雨出去,這麼些雨,怕甚麼。”
賀蘭婷看看我。
我以為她會留我住宿,誰知她扔了一個雨傘給我:“拿去吧。”
靠。
我拿了雨傘,走了。
還好,還有兩萬。
我出去外面後,打的去找了一個三星級的賓館,進去後洗個澡,舒舒服服的睡下了。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任琳的媽媽帶著任琳的弟弟來了,是賀蘭婷帶著他們進來的。
到了會見室,任琳一家人抱頭痛哭。
然後哭完後,訴說彼此最近的生活。
我見慣不怪了,打著哈欠看著他們一家人。
賀蘭婷至始至終沒有和我說一句話,媽的,她就算給葉廠長二十萬,給了我兩萬,她自己還拿了八萬,就這麼就不高興了。
我也懶得理她。
等到會見時間到了,她帶著任琳媽媽和任琳弟弟走了,而我,帶著任琳回去。
任琳擦了擦哭紅的眼睛,對我說道:“謝謝你,張醫生。”
我說:“不用謝。”
她問我:“你叫張帆是嗎?”
我說:“對。”
她說:“我想告訴你一件我聽來的關係到你的事。”
我看著任琳,奇怪的問:“甚麼事?”
任琳說道:“也許挺要緊的。”
我急忙問:“是甚麼嘛?”
任琳說:“我是無意中聽到的,在a監區,是a監區指導員和你們監區章xx隊長的對話。”
我吃驚的問:“a監區指導員?說的是康雪嗎?”
任琳說:“是啊。”
我問:“你才進來沒幾天,你怎麼認識她啊?”
任琳說:“我第一天就被她罵了,她去接收新犯人,第一天她罵我不懂規矩,她過來不懂得喊警官好,還教我學道理。”
我又問:“那你又怎麼認識我們監區的章隊長。”
任琳說道:“我問了別人的,我那天路過她們身邊,聽到她們的對話,我就問了人她是誰,監室室友告訴我的。”
我奇怪問:“你怎麼的聽到她們對話。”
任琳說:“我發瘋,她們都當我瘋了,拉著我出去外面,我經過她們身邊。”
我問:“那她們說了甚麼?提到了我幹嘛?”
任琳告訴我,她是被拖出來扔在外面的時候,聽到了章隊長和康雪的對話,雖然任琳恐懼的看到自己父親要殺自己的幻想,但平靜的時候,她還是個正常的,清醒的人。
她聽到康雪誇章隊長說,那倉庫的貨燒得漂亮。
我一聽我火氣就冒出來了,幹他娘!原來她們竟然是一夥兒的!我之前也想到,她們可能是不是一夥的,但是我沒有肯定,畢竟沒有證據,也從來沒知道過她們一起,也從來沒人和我說起過。
而這一次,卻是從一個我治療的心理疾病的女犯口中告訴我,但我寧願相信這是真的。
因為如果任琳杜撰,這根本杜撰不出來,而且,也不太可能是假的。
任琳問我道:“聽說b監區倉庫東西被燒了,是不是呀?”
我說:“對,被燒了,可能就是她們燒的,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對別人說,不然她們很可能會做掉你。”
任琳點頭說:“我知道監獄這裡人心更是險惡。”
我說:“沒辦法,這裡待著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世上最危險最厲害最險惡的人都在這裡,而作為她們的管教,管理者,我們更要厲害。否則就管不了人了。”
例如單純善良的李洋洋,小朱那些人,在這裡,根本呆不下去。
她們都是淪為了鬥爭中犧牲的工具,不是犧牲在自己人的手裡,就是犧牲在女犯的手裡,很多女犯,狡猾陰險,她們看不慣誰,她們如果有可以反擊的機會,她們很多都會抓住機會,也把管教弄走。
任琳又說道:“她們還聊到,說你已經加裝了攝像頭。”
我說:“是嗎?還說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