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怕和柳智慧聊太多,連累了柳智慧,章隊長那廝,心理有病的。
我急忙對柳智慧說道:“我先走了,我的死對頭來了,如果她看到你和我聊得很開心,她可能會對付你。”
柳智慧看看那邊,然後看看我,沒再說話。
我趕緊過去。
過去後,看到她打的是一個女囚。
一邊打一邊罵:“收你一點錢你唧唧歪歪!不聽話!”
我過去後,咳嗽一聲,說道:“章隊長每天都是精力充沛啊。每天打女囚打得上癮了嗎?”
章隊長看看我,然後說道:“關你甚麼事!我在教訓不聽話的女囚,要不要來教我怎麼教訓?”
我說道:“章隊長,朱麗花朱隊長就很會教你啊,她一定教你教的服服帖帖的,我可聽說你要找她報仇,到時候一定要通知我,我趕去現場看你教訓她的直播畫面啊。”
章隊長一聽朱麗花的大名,臉色都變了。
這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媽的要不是她是我上司,打她會戴上一個大逆不道的罪名,而且忌憚幾分她的背景,我早就扁她了。
章隊長說道:“我聽說你新收的兩個手下,叫蘭芬蘭芳的,她們的弟弟遇到車禍,都快死了,你們的人在給她們兩姐妹籌款救人,怎麼,你不發揮一下你老大的精神去捐款救人了?”
我一聽,有這回事?
我急忙問道:“真有這回事?你怎麼知道的?”
章隊長指著天空說道:“我怎麼知道的?有人會告訴我的。這些人啊,出賣背叛自己的上司,連老天都看不下去,給她們懲罰,下一次,懲罰到的可能就是她們自己了!”
我罵道:“我去你大爺的懲罰,如果真有老天看不下去,早就他媽的先收了你,讓你被火車撞死了。”
章隊長氣道:“你!你!你再說一次!”
看她樣子要想和我幹架了?
我沒心情理她,看了看那個被打的女囚,那個女囚我認識,經常搗亂,和薛明媚鬧架的不安分分子,平時也不太願意聽我們的話和我們合作,我就也不理她了,章隊長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反正她總不可能敢打死人了。
我馬上去了監區裡面,找了徐男,問了一下蘭芬蘭芳的情況。
徐男告訴我,的確有這回事,而且剛才蘭芳還來這裡哭過,說讓我們籌款救救她弟弟。
我趕緊的召集我的自己人來,把沈月小陳風荷蘭蘭等眾多自己人都召集起來。
實際上她們當中,有的人已經給蘭芬蘭芳錢了,多的一萬多的,少的也有兩千的,不過,這遠遠不夠。
她的弟弟,要做開顱手術。
我看著她們,然後告訴了她們這個噩耗,接著,我表示我們必須要努力,救助蘭芬蘭芳。
她們都挺激動,剛才捐了款的,現在表示借錢也要捐一些,徐男剛才給了一萬多,最多的是徐男了,現在徐男說再給兩萬。
我自己算了一下,還要十來萬估計才夠。
當蘭芬蘭芳過來我們這裡,哭著對我們表示感謝的時候,我說:“我給十萬。”
她們一下子都驚愕了。
然後,蘭芬蘭芳走到我面前,突然的跪下來。
我急忙扶起了她們:“別這樣,我只希望能幫到你們。”
十萬,還是我辛辛苦苦積攢來的。
先不管了,給她們救人要緊。
下班後,我就和她們一起出去給蘭芬蘭芳轉了帳。
蘭芬蘭芳又是千恩萬謝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接受她們的感激了。
蘭芬蘭芳還想請吃飯,可我們心想,都這時候,當然是救人要緊。而且她們姐妹倆哪裡還有吃飯的心思,我們趕緊催她們去醫院,把人救了再說。
她們說會努力還錢的,我們一群人,連連說等過了這個坎再說。
這次捐錢的舉動,產生的結果就是我們這些人更加的團結了,更加緊密的團結在了以我為中心的周圍。
在辦公室學習心無雜念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我接了電話。
賀蘭婷的聲音:“我聽說你給人家同事弟弟捐了十萬?”
我說:“沒辦法,她們弟弟車禍,都快死了。”
賀蘭婷問我道:“你哪來那麼多錢?是不是那個女犯人的爸爸媽媽又給了你錢。”
我沒好氣說道:“你別張嘴閉嘴就是錢好嗎?”
賀蘭婷說:“那你哪來那麼多錢?”
我說:“姐姐,我自己不會慢慢存啊。就算你再怎麼剝削我,我總有自己工資,總有那些小外快存錢吧。你想剝削我嗎?告訴你,我現在是真的窮了。”
賀蘭婷說:“你治好了小美,是小美吧。她父母一定會又給你一筆錢,你可別忘了我。”
我說:“我很想掛電話!”
賀蘭婷說道:“介紹給你們監區一個好事吧,而且你去接下來,使點小聰明,或許能賺點差價。”
我問:“甚麼好事?甚麼差價?”
賀蘭婷說道:“我昨天晚上出去應酬,認識了一個做編織袋的廠長。他知道我是監獄的,跟我說可以考慮和我們女子監獄合作,給料讓女犯們幫他們廠做編織袋,監區的勞動車間不就是有現成的縫紉機嗎?那就行了。我們把價格壓下來,讓女犯們做,女犯們賺的這點錢是做別的勞動的幾倍,而你呢,從中間壓價格,例如一個編織袋廠長開的價格是加工費五毛,你就開給女犯們四毛五,賺一個五分,別小看了這五分,如果一天能做一萬個,你算一下有多少錢?”
我馬上算起來:“一個五分,十個五毛,一百個五十,一千個五百,一萬個五千?我靠我們發財了表姐!”
賀蘭婷問我道:“十個五毛?一百個五十?”
我說:“是啊!一萬個就是五千!十萬個就是五萬,一百萬個就是五十萬,一千萬個就是五百萬!我靠我們發大財了表姐!就算一天一萬個,我們一天拿五千就行了,一個月十五萬!我要零頭,五萬就行了表姐!”
賀蘭婷問我道:“你數學老師是體育老師教的?”
我說:“你甚麼意思嘛?我算錯了嗎?”
賀蘭婷說:“一個五分,十個五毛,一百個是五塊,不是五十。你大腦裝屎的?”
我一陣臉紅。
對哦,我又算了一下,果然如此,不過,一天就算做一萬個編織袋,我們賺到差價五百塊,也不少了吶。
我說道:“表姐,一天五百,也不少了!哎,不過我們這麼做,是不是算剝削女囚啊?”
賀蘭婷說:“這是一點辛苦費,介紹費。如果不是我靠人脈來介紹,她們能接活兒嗎?”
我說:“那監獄也要分一些,監區也要分的啊。”
賀蘭婷說:“監獄一個編織袋拿一毛,監區拿一個一毛五,女囚一個拿兩毛,那個廠長說,做得慢的,一天也能做兩百個。”
我說:“替她們先謝過表姐。”
賀蘭婷說:“我們兩個拿那一個五分來分錢,一個月一萬五,你拿三千,我拿一萬二。就按這個比例來。”
我想了想,也好過沒有,我同意了。
賀蘭婷說道:“不過,還沒完全談下來,那廠長還想著給那些賦閒在家的阿姨們做。他還在思想掙扎中。我約他出來吃飯了,你今晚去應酬一下,一定要把這個單子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