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子的,風荷那天在執勤,章隊長的人如今是沒事幹就要來騷擾毆打一番小美,到了小美身旁,正要對小美下手,風荷上去阻止,幾個章隊長的人便馬上立即把風荷架開,這時,蘭芬蘭芳兩姐妹馬上上去,和章隊長的人就對峙起來。
章隊長的人這時還不明就裡,怎麼平時蘭芬蘭芳都是自己人,今天是怎麼了,後來才弄清楚了,蘭芬蘭芳兩姐妹,加入我這一邊了。
章隊長氣了個半死。
把她的下屬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則是相反,我從來不亂責罵她們,我知道人心換人心的這個道理。
我再次找了小美,她看起來好了很多,不論是氣色,還是眼神,都比之前正常了。
我問她:“在新監區,新監室,習慣了嗎?”
小美嗯的點點頭,說:“薛姐她們都很好,很照顧我。”
我說:“那就好。那感覺有甚麼不舒服的嗎?”
小美搖搖頭。
我說道:“繼續吃藥,堅持到完全好了為止。哦,還有那事,我拜託你幫我想的那個下一期的體育彩票的中獎號碼是多少?”
小美搖頭。
我問道:“怎麼意思?搖頭是沒有想到沒有預見到的意思?”
小美說:“那個好難,我頭好疼,後來我想了六合彩的尾數。”
我驚訝了:“你也懂六合彩?”
小美說:“我以前一個大學同桌,老是看這個,後來我也知道了。甚麼生肖,紅藍綠波的。”
我馬上高興了,這六合彩尾數也厲害啊!
翻四十倍,買一塊,中了給四十塊,買十塊,中了給四百塊,買一百塊,中了給四千塊,買一千塊,中了給四萬塊,如果一下子買兩萬塊,那就是八十萬!
八十萬啊!
我就有錢買房子了!
我激動的問道:“你告訴我今晚開甚麼號碼!是想到的今晚的嗎!”
小美說:“是想到了今晚的,可是沒有想到尾數。”
我一下子鬱悶了下去:“沒想到啊?”
小美抱歉的對我說:“我想過的,可是我想著想著,就一下子幻想到了我父母已經被人燒死了。”
我急忙說道:“那你還是別想了,別想了啊。”
媽的,萬一又發病就麻煩了。
搞不好把她治瘋了,或者是治死了,那我要扛責任的啊。
而且,如果把她治好,或許還有一筆錢拿呢。
不是或許,是肯定。
我敢肯定,如果我治好了小美,小美的爸爸媽媽,一定會給我一筆豐厚的報酬!
小美說道:“但是我想到了開頭數是3.三十多的。31還是37,還是33,還是39,反正是單數,我不敢確定是三十多少。”
我馬上記在了心裡。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今晚我就出去買六合彩。
我說道:“謝謝你,小美,如果中獎,我分你一半。”
小美笑著說:“好呀。”
我說:“不過我和你說呢,就是別再去幻想預見未來了,估計真的很傷腦,可能真會讓你走火入魔的。別想了啊。”
小美點點頭。
送走了小美,忙了一下午後,下班我馬上跑出去外面,去了青年旅社拿了手機。
買六合彩!
打電話給王達,讓他給我下注全部一個兩百塊。
暫時先買這麼多吧,畢竟這個所謂的預見,是不太真實的,萬一真的中獎了,以後看小美精神狀況好點,就讓她繼續幫我猜,如果失敗,那也不至於敗太多。
王達還一個勁的數落我:“媽的好好的工作不幹,搞甚麼賭博,還賭這些玩意,有病吧你。”
我說道:“記得開獎了告訴我!”
掛了電話。
然後到了樓下一家飯館吃東西。
點了一份苦瓜牛肉,一份紅燒魚,一份炒青菜,一個湯,挺便宜的,一共才四十八塊。
加了兩瓶啤酒,一瓶六塊錢。
六十塊錢,讓我大吃一餐了。
吃著吃著,我的面前坐下一個人。
我一抬頭,表情就僵硬了。
是彩姐。
我沒有感到多少驚訝,畢竟這裡是她的地盤。
我估計,青年旅社我都住不下去了。
彩姐身後的兩個保鏢,高大魁梧,他們兩個自己找了地方坐。
我問道:“吃了嗎?”
彩姐微微一笑,萬種風情,讓人浮想聯翩,甚是撫媚妖嬈。
她說道:“沒吃。”
我問道:“要不要一起,加幾個菜吧。不過,這種小地方,小飯館,不適合你這身份來,要不你自己換個地方吃?”
彩姐說道:“我就這麼不受你待見?”
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呵呵。只是怕這裡飯菜不和你胃口。”
彩姐說:“你吃吧,我剛好路過,看到你進來這裡,就進來看看。放心,我沒有跟蹤你,也沒有派人跟蹤你。”
我說:“其實我一直住在這裡,看來這裡是住不下去了。”
彩姐說道:“住這裡,是比住監獄好吧?”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
我喝了一杯啤酒,問彩姐道:“說實話,面對你的時候,說你是黑衣幫的老大,誰都不會信,我自己都不相信。”
彩姐說道:“為甚麼?”
我說:“哪有這麼風情萬種漂亮的年輕黑幫老大,說實話,你是不是有幕後的老大啊?”
彩姐說:“你可以自己查。”
我說:“就非得做這行不可?”
彩姐說道:“你以為就只有黑衣幫一個集團?為甚麼別的你不去查,就針對黑衣幫?”
我說:“我要有這個本事,我都查。不過現在,你們黑衣幫並不關我事,我也不想和你們扯上任何麻煩,我還不想死。我只想在監獄裡站穩,掃除監獄裡的害群之馬。但我知道的是,監獄裡的不少人,都是你們黑衣幫的人。”
彩姐說:“所以你還是和黑衣幫扯上了麻煩。”
我說道:“對,扯上了麻煩,我是鐵了心要在監獄裡除掉她們的,那你是不是也要鐵了心的除掉我?用你們特有的方式,讓我灰飛煙滅?或者開車撞死,捅死,毒死,拋屍,各種殺害我的辦法?”
彩姐說道:“你為甚麼把我想象得那麼可怕,吃人不眨眼?我是魔鬼嗎?”
我說:“那看看你們黑衣幫做的一切,有那些不是駭人聽聞的?你看丨警丨察們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彩姐說:“隨便你怎麼想吧,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很多黑道上的事,是別的幫派做的,特別心狠手辣的事,總是把責任推卸到黑衣幫的頭上。我知道你不會相信。”
我笑了笑,說:“我怎麼相信?有毛病才相信吧。難道你們黑衣幫還會過馬路扶老人?還會送盲人老人回家?難道你們還做雷鋒的好事嗎?”